第七百五十三章星峰主宰之四
2024-06-11 02:02:12
作者: 一品帶刀麻雀
左星塵只覺得好笑,他連連搖頭,無奈說道:「這就是人弱被人欺,我當年之時,你們在老子面前,連只老鼠都算不上,哪敢有這勇氣,站在老子的面前囉嗦,更別說打傷我的侄兒了。
如今倒好,就差踩在我的頭上了,哼哼,打我了我的侄兒,就算你不挑戰於我,我又怎麼能放過你,你看看這個孩子,他的父親為我了,流浪於星河之中,亡命天涯,我要是連這個孩子,都保護不了,還有何臉面,存活在這天地之間。
史雲,你的賭戰我接了,不妨告訴你,左星塵就算修為不濟,斬殺你這樣的肖小之輩,也跟捻死一隻臭蟲,沒有分別,你回去等死吧,天地之大,本來有你的生存之道,你也可以修得長生,修得一個正果。可惜,自作孽不可活,我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後,我們還是捧石峰大演武場,老子當眾取你狗命!「
史雲來之前,早做好了失敗的準備,在他的意識里,左星塵再狂妄無知,也不會答應這樣的賭戰,不但會失去星峰,更會失去性命,百害無一利。
沒有想到,竟然會如此容易,左星塵很輕鬆就答應了下來。
他舉目望向武末峰,想著這座天罡系的雄峰,就是易主,歸自己所有,心情激動,不禁歡暢大笑。
「那就多謝你了,哈哈,左星塵,口說無憑,我們立下生死戰約吧。」
左星塵點頭:「也好,不過,我贏,則你死,我輸,則不僅我死在你的手中,還會將這座星峰送給你,這毫無公平可言,史雲,你還需要一點賭本才行。」
史雲眼見一座星峰就要到手,哪肯在這樣的小事上耽擱,他連忙說道:「史某隻有雲霧山的一處藥田,貪狼武場下面,伏雲城,有我家族的一份產業,都押給你好了,哈哈,你這位大星尊,如果贏了,我的東西,全部送你如何,哈哈……」
左星塵森然點頭:「也好,就這樣賭了吧。」
一張戰約,經過一位大符師之手,刻錄完成,交給兩個人,左星塵與史雲分別在上面留下了精血與署名,完成了生死戰約。
約上將賭注寫得清清楚楚,僅從賭約上看,左星塵還是要吃虧許多。
人人都清清楚楚,史雲的便宜占大了,一位巔峰星聖,賭戰一位星尊,就算左星塵之前展現的戰力驚世駭俗,也難以跨越如此大的鴻溝,真正勝過巔峰星聖。
半步即成為星神的人物,是何等了得,古往今來,證道了星神,就是一步成神!
而左星塵戰力再強,也只是星尊而已,距離星聖,還有很遠的路要走。
三天的戰約完成,沒用半個時辰,這個消息,就傳遍了整個貪狼武場的諸峰。
貪狼系的諸峰,免不了大慶一番。
左星塵之前的捧石峰之戰,令貪狼系的諸峰,顏面盡失,丟盡了臉面,誰也沒有想到,左星塵竟然會答應這場大戰。
這場賭戰,哪是一個捧石峰可比的。
史雲算是真正的強者,幾個武凌豐,也不是一個史雲的對手,就算境界相同,武凌豐也差之千里。
左星塵當天的戰力,雖然達到了接近四重境星聖的地步,但是,史雲可是真正的巔峰星聖,六級之差,有若鴻溝。
貪狼諸同門齊集在貪狼主峰,為師弟史雲提前慶功,預祝這位武末峰峰主,即將得到他夢寐以求的一座星峰。
賭約傳出去後,天罡系的幾位同門,立刻飛臨了武末峰,來勸阻這場賭戰,這麼不公的戰鬥,只要請求師尊出面,一定能夠阻止的。
他們相伴來到了武末峰頂,卻沒有見到左星塵,被黃雛月告之,左星塵已經去了峰頂的接天亭。
「師弟這個時候,去接天亭幹什麼?」
七十一師兄急切詢問。
他與左星塵同一年成為王蠶的弟子,因為年齡大了左星塵一旬,成為了七十一師兄,長了左星塵一位。
餘下的三位,也都是左星塵的小師兄們,都是入們時間短,同在一起跟隨師父一起修煉過,一起在洗心閣修煉功法,一起在演武場上修煉武技,一起在天心閣,苦讀武經典藏。
幾個人一向關係最好,而他們之間的戰力,反而是左星塵最強大,只要有人欺負上門,幾乎都要左星塵出面找回來。
左星塵在貪狼武場所惹下的大禍,其中大半,都是拜幾位師兄所賜。
左星塵象個大哥哥一樣,守候著他的師兄們,當年的同門之誼,幾個人真的情同手足。
在天罡系諸星峰之主中,也是有厚有薄,比如大師兄,幾乎沒怎麼見過面,比見師父的時候還少,幾位處在貪狼武場最頂端的大人物,他們無不強大無比,每日不是閉關苦修,就是外出遊歷,尋求一份機遇。
就是這幾個同門,朝夕相處,情同手足。
此時此刻,幾位師兄想起當初的種種,難免心中複雜,師弟受欺負,他們怎麼可能坐視不管。
然而說到底,他們都屬於天罡系星峰之主,地位特殊,如果直接與貪狼系諸星主起衝突,師尊肯定要大大責罰,更重要的是,幾個人一起出頭的話,天罡與貪狼起的紛爭,將成為貪狼武場最可怕的內鬨,局面將無法收拾。
「這個時候,他跑到接天亭幹什麼?」七十一師兄不解,詢問黃雛月。
黃雛月也是一頭霧水。
「師伯,師父說他要溝通星武戰魂……」
「什麼?開什麼玩笑,他一個星尊,又不是一個武域未開的毛頭小孩子,溝通什麼星武戰魂……他……他要點星,他不是早就擁有星武戰魂了麼,那個水屬的星魂?」
幾位師兄面面相覷,一臉的不解。
黃雛月搖頭。
「我也不清楚,師父說丟掉的東西,要找回來,他之前的星武戰魂,並不是水屬星魂,我記得清清楚楚,是天煞孤星啊。」
「是啊,之前是天煞孤星,他回到家族,不知道為什麼,反而溝通了水屬星魂。」
「那就對了,他不甘心丟掉天煞孤星,畢竟那個星武戰魂非常了得,當年被稱之為,貪狼武場第一凶魂,天煞孤星一出,眾星暗淡無光,沒有人是師弟的對手,真正的同級無敵!」
回思左星塵當年的風采,幾位小師兄,感慨萬端。
「水屬星魂太弱了,零階清水……」
「是啊,如果師弟還是當年的天煞孤星,我們天罡的第一煞星,絕對會嚇死那幫貪狼系的小人們。」
「可是,沒聽說過擁有星武戰魂後,還能溝通別的星辰的。」
「不不不,武經上有過記載,五行星魂,是有可能溝通別的星武戰魂,只要那個星辰屬於五行星魂之一。」
「那麼,天煞孤星算是水屬星魂麼?」
「顯然不算,倒是更接近暗星武者,說起來,小師弟之前的戰力,就接近於暗星武者,接近狂武者。」
幾個小師兄們議論紛紛。
而此時此刻,左星塵就坐在了武末峰頂的接天亭的亭頂之上,目光向著星天望去……
星天依舊,接天亭上,只是多了些灰塵,還是那隻亭子,一如當年。
左星塵想起當年的時候,身邊坐著一身清涼的肖逸妃,她指著星天,找左星塵的那顆天煞孤星。
「師兄,哪顆是你的天煞孤星,是那顆最亮最大的星辰嗎?「
肖逸妃努力指著星天,那上面一顆最亮的星辰,正掛在上面。
左星塵笑道:「怎麼可能,天煞孤星是顆暗星,寂滅之星,行將消亡的星辰,沒有光芒的,你看到的是顆帝星。「
肖逸妃哦了一聲,悶悶的好久,兩條小腿也停止的罷動。
「師兄,你是暗星武者啊,那麼,不是說暗星會最終崩潰,回歸星海麼……到時候怎麼辦?「
左星塵笑道:「哪有那麼容易,就算天煞孤星面臨著崩潰,只會星力越來越偉,而且,星年是用萬年來計數的,師兄我回歸星海之時,它還在天上四處遊蕩呢。「
肖逸妃放了心,掩唇一笑。
「師兄放心,你的天賦了不起,一定證道突破,突破天人之境,成就無限無量的壽數的。「
左星塵苦笑道:「哪有那麼容易,我們星武者,說到底,所追求的,只有這兩樣,一則強大至尊,二則為了永生。連神座老師都做不到的事,我哪敢有那種奢望。「
肖逸妃卻搖頭:「師兄,我們說好,一起修煉,一起長生,一起去更遙遠的星天。「
星光下的肖逸妃,美得無可方物,大眼睛裡,澄澈如湖,能看清裡面的任何東西。
左星塵這一刻,確實動心了。
他本是鐵石心腸,這一刻,也是柔情似水,坐在接天亭頂,與肖逸妃輕輕相擁在一起。
當天的情形,好象就發生在昨天,言猶在耳,卻物是人非。
星天之下的肖逸妃,清純如夢,單純如水,哪是那個統御星陸的神座可比。
左星塵怎麼也不敢相信,這兩個人,會擁有同一個生命。
左星塵坐在峰頂,一天一夜沒有下峰。
這一天一夜裡,貪狼武場卻是暗流涌動,賭戰一座星峰,這種事,立刻牽動了所有人的神經。
更驚人的是,左星塵為了應付賭戰,居然要找回之前的星武戰魂,要再次點星,這樣的事,聞所未聞,各大武經典籍中,也沒有過記載,只有太初經上,講過,似乎五行星魂擁有者,可以溝通第二顆星武戰魂,但也要同屬性的星武戰魂。
天煞孤星顯然是顆寂滅的死星,是暗星,超脫在五行之外,再次溝通,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會投向了武末峰的後山頂,不知道左星塵這個不安分的小子,能不能創造奇蹟。
小星域。
左龍羆一直在全力修煉著。
他本來是個粗人,對於看書這種事,最是痛恨。
但最近,一有空餘,就會扎進了書閣內,翻讀各類史記武經。
李龍鳳有時候也會過來,陪著他一起看書,談論一些家中的事。
這一天,忽然問道:「二哥,就算突破了星神之限,能找到去大星域的路麼?星海茫茫,你又去哪裡找星塵呢。」
左龍羆微微一笑:「只要有能力破開虛空結界,就一定能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