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五章強者恆強之四
2024-06-11 02:01:58
作者: 一品帶刀麻雀
「哈!你左星塵好大口氣,好大威風,貪狼武場能斬殺我武凌豐者,不下百位,其中,絕沒有你姓左的,別說你是六重境大星尊,就算你是巔峰大星尊,大星聖,又能如何,要滅我捧石峰,真是可笑至極,左星塵,誰給你的膽量,敢說這樣的話,狂妄得沒有邊了,來來來,今天,就讓武某教教你如何做人,你不妨放手一搏,看看你能狂到什麼地步,我捧石山如果能讓你一個小星尊給滅了,武某也沒臉活在人世,捧石峰也早應該滾出貪狼武場了,別再給貪狼武場丟人現眼。」
武凌豐氣得連聲長嘯。
左星塵森然說道:「你可想好了,你一個初級星聖,別說我欺負你,斬殺你是件很丟人的事,左某為了給弟子們出這口惡氣,情願丟人現眼了,不過奉勸你一句,你可是想生死一戰,按我貪狼武場的規矩,就算訂立生死戰約,也是受到責罰的,左某對責罰無所謂,你武凌豐可準備好受死了麼!武凌豐,你可敢一死!」
武凌豐氣得咬牙切齒,差點吐血,他連連點頭,高聲說道:「我武凌豐一生從沒有如此受辱,你左星塵果然名不虛傳,小小的星尊,就敢挑戰星聖,好好,我就成全你,就算受再重的責罰,你左星塵也死在我捧石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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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星塵放聲大笑,笑聲爽快至極,他浮星而起,森然說道:「生死戰約拿來,我來簽!」
所謂生死戰約,並不是簡簡單單的一紙合約,而是由大符陣,將兩個人的意願,完全錄入進去,需要精血屬下名字。這也是貪狼武場為了避免同門相殘的手段之一。
當下,武凌豐招來捧石峰的大符師,當場鐫刻了符紙,上面書寫兩個人的生死戰約,底下,則由兩個人分別用精血屬下名字。
名字書罷,左星塵的這場大戰,已經耽擱了許久,早就震動了整個貪狼武場。
平靜多年的貪狼武場,在左星塵回歸三日之後,就打破了平靜,又有一場大熱鬧可看了。
諸同門紛紛涌至捧石峰,一隻只星雲,浮向這裡,一個個神念,落向捧石峰,想圍觀這場大戰。
「左星塵又要幹什麼……」
「武末峰又要不安分了,五個人的星峰,貪狼武場一大半的亂子,都是他們幾個造成的……不對,是左星塵一個人造成的,這個禍害。」
「應該攔阻他們……」
「生死約戰,左星塵斬殺的同門還不夠多麼,武凌豐怎麼會挑上他……」
「一個為名,斬殺左星塵,將一舉成名,另一個……天知道為了什麼……」
「一個小星帝,一個大星聖,無論輸贏,武凌豐也沒有任何光彩,不過,左星塵是傻子麼,怎麼可能答應生死約戰的……」
「哼,左星塵輸過麼……」
「他沒有輸過,但他也是人,是人就會死,境界相差太大了,就算武凌豐是星聖初境,也是天地之差,不用戰,一招即死!」
「戰吧,貪狼武場安靜得太久,哪家武場星陸,象咱們一樣,如此守規守矩。」
一陣陣的議論聲中,大批星武者,向著這方天地聚攏過來。
捧石峰,從沒有如此被人關注過,從沒有如此緊張過。
而在峰頂,兩位訂立了生死戰約的人,已經相隔一里,浮空而立!
武功殿的大門,無人自開,有人從外面,從容而入。
進來的老者,高大威武,氣息有如天海,深不可測,他一身的黑色袍服,散發著天地法則般的氣息。
王蠶與師弟袁道心,急忙起身相迎,向來人恭恭敬敬地行禮。
「師兄,您來了。」
來者正是貪狼武場的大師兄,師參天。
貪狼武場本來是上代師祖,開闢而成,之後傳到師父手中,師父遊歷外星天之後,就將貪狼武場交給了王蠶神座,由他執掌,這也是為什麼,貪狼武場星峰無數,而天罡一系,一向是正統,也最強大,星峰最多的一系。
王蠶神座為人頗重情義,對於同門更是只有照顧,從無另外的心思。
誰想到,大師兄的貪狼一系,最近強勢崛起,隱隱有問鼎最強大一系的意圖。
王蠶神座很是頭疼,卻也沒有辦法,他怎麼也拉不下臉面來,跟師兄計較,畢竟當初一起修煉,當初一起吃苦,一起戰鬥過。
年青時的師兄,也對他有過照拂,這位情誼,一向被王蠶所珍視,如此一來,貪狼武場就一直處在暗流涌動之中,平靜之中,醞釀著動盪。
此次,王蠶神座,更不惜耗費巨大的修為,感受到弟子的危機,不惜百年的修為,化成了流水,硬生生開闢出一條星路,將左星塵從肖逸妃的毒手中,從倒溯中解救回來。
也正因為他為人太過於重情義,這一舉動,導致他修為跌落,從貪狼武場的第一星空強者,跌落到了第三的位置,將貪狼武場第一的位置,拱手讓給了師兄師參天。
就連師弟袁道心的修為,也強過了王蠶神座,天罡一系,也大受打擊。
此次回到了貪狼武場,王蠶神座已經明顯感受到了壓力,來自貪狼一系的壓力越來越大,竟然令這位叱吒風雲的大神座,有些困惑。
眼下,捧石峰的一場大戰,突兀而起,張仲春被廢,武凌豐出手訂立了生死約戰,立刻驚動了三位神座大人,平靜太久的貪狼武場,因為這場大戰,格局恐怕會生出變化來。
武功殿本來就是貪狼武場的中心大殿,師參天已經有幾年的時間,沒有出現過這裡。
今天,突然而至,自然非同凡響。
「師兄好,」
「師兄好,」
兩位師弟恭請師兄入座,師參天倒沒有直接坐到主位上去,他倒是看了眼主位,就在下方坐了下來,他雙眉微皺,掃了眼這座大殿,心頭倒生出許多感慨來。
幾年前,他聲稱閉關修煉,不問世事,自此,這座大殿就不曾來過。
今天坐在這裡,觸目都是熟悉的場景,想著自己跟隨師父修煉幾百年之久,本想著,師父遊歷星海之後,會將貪狼武場,交到自己的手上。
而自己處處謹小慎微,從不做錯事,對師弟們照拂有加,對師長更是尊敬至極,每一點都做到了。就是沒有想到,最終的結果,卻並不是他想要的。
誰想到,師父離開時,竟然將貪狼武場,交給了二師弟的手中,二師弟除去修為強大外,一無是處,總是出過錯,三個人中,倒是他受罰最多,頂撞師父最多。
誰也想不到,最終師父卻將貪狼武場,交給了他來執掌。
師參天一氣之下,最終閉關不出。
此番出關,為了依然是這口氣,出不來。
如今,坐在武功殿上,他心情別有滋味。
師參天的目光,緩緩掃過大殿,這才停在了王蠶神座的身上,淡淡說道:「師弟,你不應該太縱容這個小弟子,姓左的弟子,生性桀驁不馴,是我貪狼武場的禍害,他既然倒溯回去了,就不應再接回,何況,還損失了師弟百年的修為,得不償失,此次約戰,我們就不必出手干預了,就讓武凌豐解決的這個大麻煩,省得十年後,我貪狼武場還要被肖氏女子,再羞辱一次。」
師參天的話,句句在理,大殿內,一時間沉默了下來。
王蠶遲疑說道:「師兄……不瞞師兄,左星塵的戰力特殊,此戰,武凌豐未必會贏……」
王蠶還是依照自己的判斷,說出了心裡話。
他是見過左星塵在小星域的戰鬥的,左星塵的戰力,更注重藉助外力,他雖然只是一個星尊,但斬殺起星聖級的強者來,瀟灑自如,幾乎是碾壓一樣,此戰的結果,恐怕並不象武凌豐與師參天所想的那樣。
師參天一直閉關不出,左星塵的名字,倒是聽說過,也只是多年前的事,還是左星塵身為星神巔峰境界之時,在貪狼武場的幾次肆意戰鬥,都是勝得毫無懸念。
可是,眼下的左星塵,也只是恢復到了星尊的境界,與星聖相比,有著天淵之別,這一戰,如何能勝。
星武者大多以力為勝,其原因就是,速度再快,也逃不出對方的星域之外,戰鬥往往就是肉搏般的硬撼。如此一來,戰力的高低,戰鬥的輸贏,與修為直接相關,戰鬥在境界碾壓面前,毫無迴旋餘地。
此戰,師參天沒有任何理由,覺得左星塵有生的希望,他此次前來武功殿,其實是為了阻止王蠶出手干預,捧石峰畢竟對貪狼一系極為重要,左星塵只能輸,只能死,不能真的踩在他師參天的頭上。
他看著王蠶,臉上有一絲不解。
「師弟,兩個人的修為境界差得太多,此戰哪還有迴旋餘地,難道,你有什麼戰鬥寶物,給了那個姓左的小子?」
王蠶搖頭。
「師兄,我這個弟子,確實一向桀驁不馴,也正因為如此,他的戰力也極特殊,此戰,我就怕貴弟子會傷在這個無法無天的傢伙手中。」
師參天笑了起來,他一臉好笑地看著王蠶。
「師弟,我知道你能如此說,一定有道理,一代神座的每句話,哪是輕易說出的,不如我們都不出手干預,讓他們就自己去鬧去吧,如何?」
王蠶無奈說道:「也好,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緣法,這場約戰,就看他們兩個的實力了,師兄,弟子們胡鬧,我們卻不能認真,貪狼武場始終是我們兄弟三個人的武場,我們自己不能亂,肖後星陸一直對咱們星啟大陸,虎視眈眈,她才是我們要對付的人,如今我修為損失,還需要師兄你大力撐起咱們的貪狼武場。」
「哈哈……」
師參天連連點頭,放聲大笑,他的心頭得意至極。
自從師父離開,這是他最舒服的時刻,王蠶師弟,終於認可了自己的實力,他才是最強大的一位,也只有他才是貪狼武場的救星,是這片大星域將來的至強者。
說起來,師參天雖然貴為神座,修為驚天動地,但其實,他一直處在修煉之中,很少到塵世間遊歷,於人情事故,並沒有什麼經歷,雖然知道師弟的話,一定有道理,也剛愎自用,覺得無論如何,一位星聖,怎麼可能真的輸給一位星尊,這簡直是大星域的千古奇事。
他微笑著,心頭得意,想著此戰過後,他貪狼一系,就徹底壓在了天罡一系的頭上,自己取代師弟,執掌貪狼武場的時機,也就成熟了。
這位神座大人,一心想著自己如何執掌貪狼武場,三個人不再談論此事,只安心喝著星茶,目光卻一直落到了捧石峰上,那場戰鬥,也終於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