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八章帝子重生之四!
2024-06-11 01:59:41
作者: 一品帶刀麻雀
魔帝句辛也不錯眼睛地看著他。
兩位魔族帝血父子久久對視著。
左星塵毫無退避,連眼毛都沒有眨動過,他平靜得如同看雲看風景。
帝辛的心頭,忽然湧起一個念頭,此子竟然毫無敬畏之心……
他沉吟不決,半晌說道:「句由是自取滅亡,這個世界,容不下弱小者,朕早說過了,強者為尊,太子之位,也一直懸空,就是為了讓真正的強者上位,將來的帝位,將由你們執掌,不強大,沒有一顆強者之心,如何面對六族的征伐。帝九子無錯,誰也不准怪罪他,朕早說過,既然是戰,就有生死,只怪句由無能罷了……」
帝六子憤然跪拜。
「帝父,兒子請求挑戰句蒼,吾與他生死一戰……」
帝六子句隱,魔境修為相當與星辰大戰神之境,其戰力遠超帝十子,在眾人的眼裡,就算左星塵再殺氣沖天,戰力終究是弱了些,星辰小戰神,無論如何也不是星辰大戰神的對手。
句隱出手,帝九子死定了。
眾人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等著看左星塵死在句隱手中。
魔帝句辛沒有說話,看了一眼左星塵。
左星塵依然平靜,安撫了一下,已經嚇得全身發軟的月氏,淡然說道:「陛下,月初的考較,我必須連戰幾場麼?」
魔帝句辛搖頭,向身邊的魔侍示意,大魔侍躬身說道:「回帝子,按照魔族帝血幾百年的傳承,你有兩種選擇,你一戰而勝,即可保住本月的月金,但每勝一人,就多出一份月金來,一般來說……」
左星塵一擺手。
「那就算了,我只要本月的月金即可,其他人的,下個月再說。」
「什麼……」
眾人一愣。
以左星塵剛剛表現出的霸氣來,他不是應該大吼一聲,接著再戰麼……
魔帝句辛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也只是一閃而沒。
諸帝子卻紛紛叫罵了起來,大罵左星塵沒種,是個廢物,不敢應戰。
左星塵只是微微冷笑,他淡然說道:「下個月,我除去月金,還可以多殺一位,你們不妨等等看。」
一句話說完,提著母親,大步離開了大演武場,竟然連對魔帝句辛的別禮,也沒有行。
諸位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只覺得一股涼氣,直衝脊背。
九歲的句蒼,已經如這道背影一樣,令他們不敢輕視。
大演武場上,戰鬥接著進行。
左星塵放下月氏,叫來一位魔仆扶著,一起回了住處。
月氏與左星塵所居小院,在帝宮深處,緊著洗衣房,實際上,月氏的身份低賤,月度極少,又受宮中大魔侍的壓榨,生活極苦。
一母一子歸來,左星塵見院子還算寬大,房子除了冷清些,也算不錯了,當然沒辦法跟夏城的皇宮相比。
他扶著月氏回房間躺下,月氏一直在哆嗦著,在流淚。
左星塵詫異。
「怎麼,我贏了月金,你反而要哭,不應該高興麼……」
月氏流淚說道:「孩子,你闖下大禍了,魚窮氏貴為帝妃,她最寵愛的兒子,被你一拳打死了,她怎麼可能善罷干休,咱娘倆個的性命不保……」
左星塵微微搖頭。
左星塵的經歷何等豐富,怎麼會將一個魔妃放在眼裡。
他很清楚,在魔帝句辛的眼裡,他想要的,就是一位強大無比的繼承者,他也感受到了魔帝句辛的氣息,有一股死氣,正在糾纏著他。
雖然不敢動用黃泉星魂,不敢動用神念探查,但是,句辛是個有病之軀,卻是千真萬確的。
何況,句蒼的記憶里,魔帝句辛僅僅多活了十五年,就在他的大奇遇之後,忽然駕崩了。
魔族的子嗣向來很少,如魔帝句辛,後宮三千,也只有十八位兒子,女兒倒是上百位。
這十八位魔子的地位,在魔帝句辛的心中,當然要遠重與普通帝妃。
女人可以隨便取,兒子卻不輕易得。
左星塵心中安定,那位魚窮氏如果敢胡作非為,離死也不遠了……
左星塵與月氏回來不久,就有一位帝宮管事,帶著一位魔侍,將左星塵這個月的月金送過來。
管理後宮的管事們,個個都威風慣了,這位小管事,負責最低級的幾位宮人,月氏出身奴隸,根本不放在他的眼裡,倒是帝九子的身份,還算有些震懾力。
月金遞過來,月氏道謝接過來,左星塵卻面色一冷。
「月金多少?」
管事一愣。
「殿下,按成例,五金。」
左星塵冷冷說道:「我記得是十金,我要足額的十金。」
管事頓時變色。
「殿下,例來如此……五金已經是足額了……」
「我只記得我是十金,你敢吞我的月金,今天是不可能活著離開的!」
「什麼……」
小管事也是囂張慣了,他是西宮帝妃的手下,分發月金的事,也是由西宮帝妃掌管,她要占去四成,餘下一金,其實是諸管事的辛苦錢。
這是宮裡的成例,多年的習慣,令小管事十分惱火,九殿下再了不得,也無法與西宮帝妃,相提並論,西宮帝妃,執掌帝宮十年之久,在宮中的勢力,盤根錯節,一跺腳,都在帝宮震動,一個九歲的毛孩子,十幾個帝子中的最弱的一位,也敢挑戰她的威嚴麼……
他忍不住怒道:「我汪直是西宮的人,你敢……」
他話才說出一半,左星塵已經伸出手去,輕飄飄的一拳擊出!
空間碎裂了一下,轟鳴了一聲。
汪直也算是修為了得的人物,能成為西宮心腹,修為也在星辰大戰神之上。
他只感到鋪天蓋地的殺機,幾乎將他壓碎了。
汪直心膽俱裂,狂吼了一聲,拼起全身的修為,一個個武技,向左星塵的一拳迎過去。
左星塵看似隨隨便便的一拳,其實道意縱橫,早已經遠遠超出普通星辰大戰神的一擊之力。壓塌天地的一擊,將汪直所有的武技擊碎,力量波,將他遠遠地拋飛了出去。
轟隆隆……
汪直直飛出幾百米之外,撞塌了幾堵圍牆,才重重地落到了地上,地面頓時碎裂深陷,形成一個百米的大坑。
汪直躺要坑體之內,整個人都蒙了。
疼……
骨頭還是斷了幾處!
好在,他為人謹慎,常在宮中行走,每天膽戰心驚之餘,身上從不離一件寶甲,這件寶甲,救了他的命。
幾位小內侍拼命奔過來相救,他艱難起身,剛要出坑,坑體再度震動了起來,有如一隻遠古巨獸,正大步而來,一道身影,出現在坑體之前,九歲的句蒼,平靜至極的目光,直盯著他,淡淡的聲音問了一句。
「我的十金呢?」
話音還在半路,冰冷的殺機,幾乎令天地失色,漫天竟然有清雪飄落,左星塵的殺機,幾乎是凝成實質的。
汪直嚇得肝膽欲裂,終於明白眼前這位九帝子,絕沒有跟他開玩笑,他是真想殺人,若不是身上的寶甲,他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他更清楚,只要他敢說半個不字,另一拳,會毫不猶豫地砸下來,任憑他有登天的本領,第二拳,也是活不下去的。
他頓時涕淚橫流,噗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坑底,不顧斷骨,不住地磕頭求饒。
「殿下饒了奴才一命吧,十金一分不少……不不不,奴才備上二十金,孝敬殿下……嗚嗚……」
左星塵沉哼了一聲,冷冷說道:「我不缺一條狗奴才的金錢,我只要我應得的那份,今後,敢少我一金,你這條命就是我的了。」
汪直大驚,磕頭不止。
「殿下,下次月金……不見得是奴才為殿下奔忙……」他早已經想好,再回到西宮,這份差事,一定換給劉金牙,絕不能呆在這個殺神跟前,以前沒看出來,他是真肯殺人的。
魔族帝血本來就稀少,帝九子無可替代,奴才倒隨處可見,魔帝決不會因為他一個奴才的死,就處罰帝九子的。就算西宮帝妃,恐怕也只會怪他不會辦事,最多以後找機會為他出氣,也不敢直接傷到魔族帝血。
這個虧,恐怕此生也找不回來了。
左星塵卻森然說道:「無論是哪個,缺了本殿下的一金,我就殺你,連坐之罪!」
「什麼……」汪直大哭,卻也無法可想,乖乖出坑,奉上十金給左星塵,由兩位小內侍扶回自己的西宮哭訴去了。
左星塵也不在意,大步回院。
月氏呆立在院內,臉上是嚇壞了的蒼白。
眼前的兒子,有些陌生,又無比地強大,強橫,他幾乎無視一切的規矩,肆意妄為,這在這片死氣沉沉的帝宮裡,幾乎是不敢想的事。
只是短短的一個時辰里,帝九子就斬殺了一位血親弟弟,與魚窮氏一方勢力,結下死仇,而一轉眼,他又得罪了帝西宮的一方更可怕至極的大勢力,更令月氏驚惶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九歲的句蒼,卻渾不在意,他大步過來,將月金交到月氏手中,溫和說道:「你畢竟生了這個身體,我不會虧待你,這些錢別苦到自己,想要什麼,就去得到,我會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