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絕世好丹
2024-06-11 01:45:13
作者: 一品帶刀麻雀
三個東方門閥的貴女,婚後發福,一個個白白嫩嫩,都是一副很好吃的樣子,看著就讓人心情愉悅。
左星塵笑道:「我的三位愛妾,看樣子,都是旺夫的相啊……」
一句話落,院子裡忽然響起長長地尖叫聲。
東方闌可象一隻小白免一樣,張開雙臂,飛撲過來。
左星塵急忙張臂等在那裡,小姑娘飛奔得太快,忽地撞入了他的懷裡,雙臂死死地纏住左星塵,雙腿也勾在了他的腰上,長長的尖叫聲,戛然而止,長久的安靜後,小丫頭髮出一聲哽咽,那一聲哽咽,仿佛壓抑了一千年,終於吐了出來。
小姑娘哭出聲來。
沒有愛,象此刻一樣令人心顫,沒有愛象此刻一樣,令人永生銘記。
左星塵心中感動,輕輕拍著小闌可的後背。
小闌可不肯下來,緊緊貼在他的懷裡,粘在上面一樣。
左星塵只好抱著她,來到兩個東方門閥的小妾身邊,笑著看兩個故意鼓起來的肚子,伸手在每個肚子上摸了摸,笑道:「我的愛妾很能幹,辛苦你們了。」
東方闌夢依偎過來,東方闌珊則矜持得多,微微地行了一禮。
一家人歡天喜地地入內,又一起停在了養心堂外。
此時此刻,只能左星塵一個人進去,左思思當然也要跟隨。兩兄妹進去給娘親磕頭。
王妃已經恢復了大半,她起身看著兒子,眼中有了淚光,左星塵磕過頭,就坐在母親身邊,讓她看了個夠。
王妃詢問起泗羅川的戰事,左星塵細細地說了一遍。王妃聽到後來,點頭說道:「有你二哥的消息了……」
「是,娘,肯定還活著,就在湮羅川。」
「一定要找回來,三兒,一定要找回來,你二哥最疼你,你要知道,這是你的責任,還有你的父王,你的大哥,他是為我們而戰,為我們才遺落在湮羅的,世上最重要的事,就是一家人在一起,孩子,你一定要記得,沒有什麼事,比一家在一起,更重要的。」
左星塵眼眶微濕,用力點頭。
初生時的那股緊迫感,再次浮上心頭,他心裡很清楚,自己要強大起來,要保護自己的家人,要一家人在一起。
從養心堂出來,幾位左閥的女主人,依然等在閣外,左星塵拉起李龍鳳的手,一起去了書閣。
東方三姐妹有些失望,卻也沒有辦法,主婦就是主婦,何況,左閥的大事,左星塵要與李龍鳳商量一番。
書閣之上,一片寧靜。
兩個相對而坐,互相對視著。
左星塵上前握住了李龍鳳的手,嘆息說道:「你瘦了許多,家裡除去李真,就數你清瘦了。」
李龍鳳笑道:「李真知道自己沒有懷上孩子,一直在自責。」
「那麼你呢。」
「我是自討苦吃……」一句話落,閣內沉默了許久。
左星塵將李龍鳳擁入懷裡,兩個久久地吻在一起。
整個下午,左星塵都是在書閣上度過的。
當晚,所有左閥高層,都聚集在左王殿內,共同商議左閥的大事。
左閥眾高層,只罷了左恆山對泗羅川的收穫,無不震驚至極,殿內抽氣之聲不絕,有人激動得坐不住,恨不得自己當初,就在那片泗羅川,親眼目睹當時的盛況。
「哈哈,齊王被咱殿下嚇得快尿了,不得不答應了咱殿下的要求,親手寫了悔罪書,將自己與五閥算計咱殿下之事,寫得清清楚楚。」
左恆山說到興奮處,不住地痛飲茶水。
一邊的大族首左礪夫,不禁拍案叫好。
「好啊,好啊,我還在擔心,擔心齊王背後搗鬼,有了這一紙悔罪書,就能反敗為勝了。」
左星塵眉頭微皺:「大爺爺,您聽說什麼了?」
「是啊,我們各處布下的暗子,他們說,五閥正與齊王秘謀,要在勤政殿上,彈劾殿下,殿下不得不防啊。」
「哼,這個老小子,我早知道他不地道,不然也不會有這封悔罪書了。」
眾高層對於四十萬狂武大軍,皆是好奇,但大族首當殿下令,出殿之後,不准任何人,再談論此事,擁有這樣一支大軍,將來在滅五閥之時,擁有絕對的大助力,而之前,越低調就越對左閥有利。
左礪夫人老成精,也對羅奴人強大的潛力,與血脈的傳承之力,感到憂慮,他說出自己的憂慮之後,左星塵卻笑著擺手。
「諸位放心,我已經留足了後手,只要他們安與本份,他們就會一直興旺下去,反之,我自然有滅他們的辦法。」
接下來,就是商量對付五閥的辦法。
左星塵從自己的太浩之內,取出一隻玉瓶,瓶子裡全是黑色的丹藥,打開瓶子,一股淡淡的黑霧,竟然從瓶中溢出來。
離得最近的左礪夫,只吸入了一點,就皺眉說道:「毒丹?」
左星塵笑道:「不錯,這裡全是湮羅豚所煉化的毒丹,也就是我們之前所說,羅奴人用來塞滯經脈,以防爆體而亡的湮羅豚。它的功效非常奇特,能令星武者,根基受損,阻塞武脈,只要小小的一粒,就能讓一位星武者,一生再難有所突破,這樣的毒丹,用來對付五閥,真是再好沒有了。」
眾人大驚,這樣的毒丹聽都沒有聽說過。
有了這樣的利器,等於是給五閥挖了個巨坑,將他們全閥的強者之路,都斷絕了。
「這是絕戶藥啊,五閥要是中了此毒,他們的族人,還有什麼希望可言,他們將迅速從頂級門閥中跌落,再無上升的希望啊!」
「是啊,後輩中再無強者,五閥完了……」
「對強者要有用麼?」左恆臣問道。
「我曾經親口試毒,結果,自己的經脈,同樣淤塞,釋放武脈星虹之時,就不夠順暢……」
眾人一驚。
「殿下,你中毒了……」
左星塵笑道:「此毒還奈何不了我。」
左恆臣皺眉,有些失望:「那麼說,對強者還是無用了。」
左星塵笑道:「但帝國只有一個左星塵,不是麼,我確信,除我之外,強者中能自己解脫此毒者,廖廖無幾。」
五長老左礪山急切問道:「可有解藥?」
左星塵笑道:「五爺爺,此毒妙就妙在此處,我讀過許多武經寶典,帝國史也看過許多了,據我所知,此毒暫時還無藥可解,唯一能解此毒的人,就是我,我的水屬星魂,幾乎是這種毒丹的克星,要不然,我也不能將羅奴人解救出來。諸位,只要五閥強者中了此毒,他們唯一的出路,就是求到我的頭上,你們說這種事是不是挺有意思,哈哈……」
「哈哈……」
「哈哈,這可太有意思了,不錯,非常不錯,我真想看看五閥,真知道此毒可解,而可解之人,又是殿下時的樣子!」
大殿之上,笑聲一片。
有了這種毒丹,只要投入井水飯食之中,用不上幾天,五閥在帝國的氣數,不由左閥說了算了!
眾人驚喜至極,一個個興奮得坐不住,殿內到處是走動,拍手,傻笑的左閥高層們。
他們太高興了,五閥象五座大山,一直壓在所有人心頭。
只要想想,他們一個跌入高級左閥的左閥,以一閥之力,如何與五大頂級門閥為敵,何況還有二皇子,還有一位齊王,左閥面對的對手實在太強大了。
要不是左星塵在泗羅川好消息不斷,強大的左星塵,一直在支撐著整個左閥,左閥全閥族人們,只會終日生活在惶恐之中。
說到底,還是座上的那位年青人,一直在支撐起百萬人的大門閥。
「明天就派咱左閥最機靈最能幹的暗子,將這些毒丹,投入五閥的水井之中,然後,我們靜等著五閥自己亂起來吧,」左星塵吩咐了一聲,將這瓶毒丹交給了大族首左礪夫,由他去安排此事。
左礪夫捧著這瓶毒丹,兩隻手微微而抖。這可是珍寶啊,是保住左閥,平滅五閥的至聖寶物。他小心翼翼地收入了空間環內,準備明天為投藥之事,好好計議一番,決不能糟蹋了如此寶藥,象什麼投入水井之內。那是敗家的行為,得多少寶藥啊,只要投入水車內即可,至於米飯,糧油一類,才是最佳投毒之所……
左礪夫想了想,又遲疑問道:「殿下,齊王府與二皇子的秦王府,也照此行事麼?」
左星塵微一沉吟,搖了搖頭。
「他們是皇族,毒丹的事情,早晚藏不住,何況皇家大國師,大祭酒,都能查清此事,此事不可為,這是觸碰武皇底限的事,齊王與二皇子,都是咱們左閥現在不能碰的,我們一定切記,在咱們實力無法凌駕到皇族之前,我們都要低調為人,我們眼下的目標,是滅掉五閥,重登頂級門閥之列,然後,一心打入湮羅去。這才是重中之重。」
眾人紛紛點頭。
接著,左星塵將自己在泗羅川默寫下來的十幾部超凡級與重寶級的功法,武技,都交給閥內長老,由他們看閥內的天賦好修煉勤者,獎勵出去。當然,要多抄幾份,多多獎勵,
強大左閥,依然是重中之重,各大坊市的寶藥,還要接著購買,泗羅川帶回來的財寶,加上之前的幾百億,不能讓他們堆在寶庫里,那是世上最傻的事情,財物散去還會來,人不強大,卻要被人踩在頭上為所欲為了。何重何輕,眾高層倒也看得清楚。
看著那十幾部功法與武技,眾左閥的小支族首們,個個臉色為難,功法與武技太少了,能輪到他們子弟頭上的,就更少了。
殿上頓時氣勢壓抑,眾小支族首們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眼睛盯著那十幾部法,挪不開。
左星塵輕輕一笑,起身走到左王殿正中,摘下手中的太浩來,笑著說道:「此次泗羅川之戰,收穫極大,除去胭脂虎營的那些財寶輜重,除去運入門閥寶庫內的金銀寶器,還有許多戰王們身上的空間法器。」
他笑著打開空間戒指,太浩一經打開,一片光芒微動,從里出倒出來的,並不是什麼空間戒指,空間環一類的法器,而是步出一位壯實的巨漢出來。
巨漢皮膚微黑,長得方方正正,一副威武不凡的樣貌,手中珍而重之地捧著一隻小星龜。
從長老高層們,一陣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