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書閣春早
2024-06-11 01:44:58
作者: 一品帶刀麻雀
左星塵請求族狩泗羅川,再次被兵部駁回,令左星塵怒極的是,自己明明秘旨遞給當今武皇的,沒想到兩次都落入兵部手中。這中間最可能出錯的地方,就是那位大內總管。
給武皇陛下的秘旨,一向要經過他的手,看來秘旨沒到武皇手,反而落入了兵部手中,而之所以沒有直接壓下去,應該是太子的勢力在起作用。
總之,二皇子與齊王,不給自己族狩泗羅川的機會,反而要求自己協助他奪得泗羅川的掌控。
左星塵微微冷笑,沉吟良久,叫來了丹陽公主,將兵部的軍令,遞給她看。
丹陽公主沉吟說道:「星塵,不如幫我父王奪得泗羅川,也好……也好……」
左星塵一擺手。
「想也別想,討好你父王毫無用處,沒有強大的實力,光靠賣好,他只有更看不起我,媽的,我要打到他怕,打到兵部不得不求我才行!」
他在書房內,輾轉走了幾圈,兩道劍眉微立,終於下了決心,下令所有高層殿內議事。
命令傳出去,片刻之間,城主府的大殿之內,就濟濟一堂。
左星塵從書房出來,一眼看到房門外,一臉學生的二長老左礪泉,微怔了下。
「二爺爺,有什麼事?」
左礪泉臉上一副擔憂的樣子。
「殿下,您可是要族狩泗羅川?」
左星塵點頭:「不錯,我不能等,不能任由他們擺布!」
「我們只有三萬左武衛,看來是要借重羅奴人了……」
「是,只能藉助他們的力量。」
「可是,殿下,羅奴人強大起來,會威脅到帝國,更會威脅到左閥……這一點還是殿下點醒我們的,羅奴人之禍,也許還在齊王與二皇子之上……」
「二爺爺,我想清楚了,羅奴人我已經有了應對之策,而且,我決不會做,我為魚肉,人為刀俎之事,想讓我左星塵任人擺布,任人宰割,白日做夢。叫大家來議事吧,我要族狩泗羅川,打他個天翻地覆!」
左星塵決心已下,二長老知道他一直專斷獨行,也不再勸阻,與他一同來到大殿內。
殿內早已經排立兩排,左側是左閥高層,與戰王級強者,右側為羅奴眾的高層們,羅旦與羅三狗,站在最前面,見左星塵進來,眾人一齊行禮,退立兩旁。
左星塵將後部的軍令,扔了下去,要眾人傳看。
眾人傳看一番,頓時議論紛紛。
左閥高層們早就盼著能族狩泗羅川,將泗羅川納入左閥手中,而羅奴眾更是盼著能將更多的羅奴,解救出來,將仇角人從泗羅川抹去。
眾人一時間群情激憤,請求出戰之聲不絕。
左星塵一擺手,隨口說道:「我意已決,近期族狩泗羅川,羅旦,羅三狗,先將你族中好手,多派些人出去,四處打探泗羅川各處勢力,我們此戰,要避戰塵埃族,讓他們跟齊王戰得越久越好,左恆山,你派人去給齊王送信,就說左閥為支持北征大軍,將族狩泗羅川,替齊王掃清川內各大勢力。」
兩道命令下去,眾人頓時興奮起來,紛紛行動。
回到書房,丹陽公主跟了進來,一臉的擔憂。
左星塵笑著握著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說道:「放心,我有分寸的。」
丹陽公主嘆息說道:「我就怕父王會怪罪下來,我們的事……我們的事,他肯定會……」
左星塵笑著將她攬入懷裡,輕輕撫摸著,搖頭說道:「想讓他不怪罪,很難,不如直接踩在他的頭上,讓他來求我……」
丹陽公主大驚:「什麼……星塵,你不可如此對待我父王!」
左星塵笑道:「丹陽,你永遠不要盼著,有一天,我會低頭,此次天羅城之戰,我在天羅王的王宮之內,想了很多,一件事對我觸動很大,我只想說一點,這個世界太大了,強者,也多不勝數,而且,武商帝國在我眼裡,忽然變得很小,小得盛不下我的心,丹陽,我只想你明白,此心至強,不容玷污,他齊王不過屑小之輩,想擋我的路,他太弱了……」
丹陽公主大驚,雙眼定定地看著面前之人。
左星塵其實在天羅城內,度過了自己的十八歲生日,他年青至極的臉上,那股霸道與強橫,那股堅毅與不屈,顯得格外清晰。
十八歲,左星塵更加強壯,同時,他的內心,也強大得令人仰視,令人震撼。
丹陽公主一陣心旌搖頭,一張俏臉度上一層暈紅。
左星塵捏了捏她的小臉,忽然輕輕一笑:「怎麼樣,要不要留下,今夜我們洞房……」
「啊……」
丹陽公主又驚又羞,急切的想從左星塵懷裡掙出來。
左星塵雙臂微攏,笑道:「有什麼可害羞的,這是傳宗接代的大事,雖然馬虎不得,卻也耽擱不得,嘿嘿,再說,我離家兩個月了,還真有些想紅帳翻浪一番。」
丹陽公主更是羞急,急切叫道:「不可以,我是皇家公主,這個公主稱號是武皇陛下親自賜下的,婚事,也要他老人家點頭,你亂來……亂來是不可以的。」
「哈哈,想要皇帝老頭兒開心還不容易,放心吧,我會讓他點頭的……讓我親親……」
美人在抱,一片溫軟。
丹陽公主橫臥在左星塵懷裡,小臉羞紅,兩隻大眼水汪汪的,嘴唇早已經紅潤欲滴,左星塵忍不住低下頭去,噙住了那兩片甘潤,輾轉不停。
丹陽公主心頭小鹿亂撞,身軟如泥,嘴唇張開也不好,閉上也不好,木在那裡,任君採擷。
左星塵哪裡肯就此罷手,一隻手深深地探了進去,久久不停……
書房之內,少不了一場驚心動魄的亂戰,有趣的事,守護在書房外的,依然是左閥那批巔峰戰將,其中一位看著搖晃不停的書樓,看了眼一邊的另一位,忍不住笑道:「還好你父親不在,咦,不如叫他來此修樓,如何?」
那位白了他一眼,憤然不理,許久之後,才悠悠說道:「唉,又得修樓了……」
旁邊一片低笑之聲……
一夜風行雨驟,第二天,左星塵號令全軍,隨自己湮羅河畔,修煉提高修為
大軍族狩之初,還是要等派出的尖兵斥候傳回消息,才能確定首戰何處,從何處過境北域,東域。
大軍留守兩萬眾,余者隨左星塵回到了湮羅河畔。
湮羅河水,依然滾滾不休,黑沉沉的,濁浪滔天。
於次入水,左星塵自然想起那隻從天空中垂落的巨手,他是如此強大無匹,輕輕劃開山川河流,以大地為紙,隨手寫下了一個丙字。
正是這隻大手,讓他看清了自己的處境,放開了對羅奴人的忌憚,當然,也是留有後手的忌憚,他決定,利用自己身邊的一切力量,迅速壯大自己。
未來,不知道前方有多少強敵,有多少戰鬥等著自己,不能先給自己套上羈絆,要銳意向前……
湮羅河內的大煉藥台還在,一個月過去,大煉藥台已經聚集了足夠的天地星輝,正在緩緩煉化著裡面的湮羅豚。
估計還要一個月左右,才能完全煉化出丹。
不過,如果借用左星塵引動的天地星輝,速度當然會大幅提升。
左星塵看了兩眼,不再理會,從空間戒指內,將虺九的神龍之軀釋放出來。
虺九的神龍之血,差不多被左星塵抽乾了,身軀也縮水了一半,但那股神威猶在,左星塵不得不先在它身軀之上,劃出一層遮掩大符陣,這才開始動手,汲取龍髓。
龍血不足,只能動用龍髓了。
龍髓的能量,是龍血的百倍之上,一口龍髓入口,左星塵全身都要醉了,無邊的能量,從體內湧起,那種隨時隨地強大的感覺,再次回到了體內……
征北大軍,在得到大批援軍後,再度達到了百萬之眾。
而對面的塵埃大軍,也似乎越來越強大了。
一連十幾天,戰鬥一直處在焦灼之態,勝兩場敗兩場,成了一場拉鋸之戰。
王帳之內,齊王商丘將手中的錦湖玉碟,拋出去多遠,碎成了一片。
他怒極地看著手上的紙張,兩隻眼睛如要噴出火來。
「他左星塵想幹什麼——」
帳內兩位皇族高層,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出。
齊王將手中的紙張扔到了地上,狠踏了兩腳。
「竟然假藉助我之名,行族狩之事,左星塵,我恨不得生食其肉,來人,以本王名義,請五閥再度出兵,我要左星塵的三萬族狩大軍,都死在泗羅川!」
哪有人敢出言阻止,立刻有人書寫信箋,快馬回帝國。
左閥族狩泗羅川之事,早已經震動了整個帝國上層。
普通百姓當然要很晚,才能得到這類消息,但帝國上層,各大門閥,耳目眾多,早已經獲知了五大頂級門閥設計圍殺左星塵,結果,只有幾位大戰王,狼狽不堪地逃回了帝國。
帝國上下震動。
特別是五個頂級門閥,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五大頂級門閥,出動了近百萬之眾,上百位戰王級強者,跑回來的不過十幾人罷了……
天都要塌了!
那可是二十萬戰力,與幾十位戰王啊,特別是趙閥,閻閥,黃閥,三閥的三位大戰皇,竟然隕落在泗羅川,這損失太可怕了,戰皇級強者,幾乎是他們門閥的半壁江山,一經折損,再想獲得就難了……
五閥亂成一團,不知如何是好。
隨後,齊王的秘信到了。
接著秘信之後,五閥再一次聚到一起,商量著應對之策。
三位失去大戰皇的三閥,立刻主張出戰。
另外兩閥,卻久不作聲。
他們……
終究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