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狩獵泗羅川(五)
2024-06-11 01:44:44
作者: 一品帶刀麻雀
一萬名巔峰戰將,將鋪天蓋地的槍威,都涌到了左星塵的手中,左星塵如戰神下凡,手中的地獄冥槍,幻化出無盡的虛無槍界,引領著這一萬巔峰戰將,挾著萬釣之力,狠狠地撞向豐澤城的雄偉巨牆……
城上,無數的箭矢,巨石,火球,拋向左星塵,然而,在這無盡的槍威面前,所有的力量,都顯得弱小不堪。
左星塵輕輕一擺手中的地獄冥槍,槍鋒前的虛無槍界,斬入了三十米厚的青石牆體……
巨雷般的聲音,響徹天地之間。
一整面城牆,就在他的槍威之下,分崩離析!
仇南總算明白了一點,傳言並不都是誇大的。至少左星塵的一個威鋒殺陣,並不只有斬碎小城的威力,也能輕易斬碎他的豐澤城。
左星塵巨槍一擺,率先殺入城內。
豐澤城過大,強者也多,至少那個仇南,還在自己親手解決,羅奴眾沒人是他的對手。
入城後,一萬名巔峰戰將,立刻分成幾十支戰隊,由左閥戰王級強者,各引領一支,專門斬殺王級強者。
隨在他們身後的,是十萬名狂武戰將,羅奴人經過這半個月的殺戮,已經成為一支可怕至極的戰隊。
他們的燃燒星魂,能將戰力,提升到變態的程度,除非是戰王級的強者,否則,無人是他們的對手。
何況,他們一刀斬下,就是一式重寶級的《挽天刀》,根本不是這些蠻兵可比的。
戰鬥向一面傾倒。
左星塵已經獨自腳踏星辰,出現在仇南前面。
王級對王級,兩個人相對而立。
仇南看著左星塵那漫天的武脈星虹,達到了九條之多,而且,已經隱隱有化霞的跡象,這是巔峰級的星武戰王,而他自己,六條武脈星虹,張在自己頭頂,幾乎被左星塵壓向崩潰掉了。
怎麼戰,差得太遠了。
「左王殿下,閥主大人,仇南現在降,不知道還來處及麼……」他一臉苦澀,艱難哀求。
左星塵淡淡說道:「晚了。」
抬槍,直刺……
漫天槍威,如狂濤巨龍,咆哮無盡,狠狠刺破了空間。
城頭之上,響起滅世般的槍嘯之音。
大戰王仇南,只將刀光拼命迎過去,就想逃出這片槍威之下。
但,刀光轉眼破碎,身上的層層星魂凝甲,一一破碎,衣袍下的護甲,也瞬間破碎。
他狂叫了一聲,整個人被槍威攪成一片碎血,噗地一聲,灑在了城頭之上!
一槍,斬王!
左星塵停下手來,只將自己無窮的王威,在城頭釋放。
眾人只要抬眼,就能看到他高大無比的身軀,猶如下世的戰神一般,冰冷無情,雄偉無比地立在城頭的一隻星辰之上。
他是王,當之無愧的泗羅川之王!
左武衛們,看著這道身影,心頭都是自豪之感。
左閥,正因為有了這個少年,才一路走到了現在!拿下萬里的遺忘川,又來問鼎泗羅川這個蠻荒之地。
而羅奴眾們,看著左星塵的目光,除去崇拜,依然是崇拜,在他們眼裡,左星塵不僅是王,更是他們的神,改變了幾十萬人世代命運的無上之真神!
這一戰,直殺了三個時辰,從黃昏直殺到了夜半,才算屠盡了城中的所有生命。
收穫當然是巨大的,豐澤城既然雄居五城之內,所有的物資與庫房,幾乎是滿的。
寶庫,金銀堆積如山,糧倉,米倉,都是爆滿的,至於其他來自仇角人的私產,就更是多不勝數。
清點入冊,一直進行到第二天下午,才算完成。
稍事休整,將後續雜物,交給後軍處置,左星塵揮師,直指仇角人五大雄城之金屏城。
金屏城比豐澤城大過了兩倍,城中富商雲集,是仇角部族最富裕之城。
守城的,也是一位巔峰戰王,他的戰力,在所有的仇角強者中,也是屈指可數的。
而他手下的八萬蠻兵,也是眾蠻兵中最強大的一支。
這位擁有超強戰力,也超強蠻兵的大將軍,自信心更是強大無比。
左星塵族狩大軍,還在十里之外,他已經親率四萬蠻族甲兵,衝出城外,在城外排開了陣式,靜待來敵。
左星塵率軍直入,大軍橫掃百里,清掃了幾十座村鎮,馬不停蹄地來到了金屏城下。
眾將士有些累了。
狂戰不休的二十多天,他們一路斬殺無數,大小戰陣不下百餘次,來到了這座雄城之前,眾將士已經再難掩飾疲憊之態。
十幾萬的戰團,直排出幾里之外去。
左星塵依舊一馬當先,帶著他的一萬左武衛,行走在戰軍之前。
他看到面前橫著的一支鐵軍,不禁微微一笑,同時,也看清了兩側的滾滾煙塵,那應該是兩隊疑兵。以左星塵得到的情報,金屏城只有八萬蠻兵,面前就有四萬之眾,守城者,肯定過半,那麼兩側,不過是幾千個疑兵罷了。
其實,就算不是疑兵,是真正的埋伏,又有什麼關係呢。
左星塵毫不在意,驅馬一路前行,連整軍布陣也省掉了。
相隔三百米,左星塵停下馬來,冷冷地看著對面的一員巔峰戰王,兩個人目光相對,許久,高大不凡的仇角大將,仇衣,沉喝了一聲。
「你就是左星塵?傷我仇角族人,屠我豐澤的就是你?」
左星塵淡淡說道:「是啊,我就是左星塵,你擺出如此大的陣仗,是不想降了。」
「哼,我聽說你但凡我仇角部族,一個不放,盡數屠殺,我降與不降,你不一樣要殺。」
「不錯,但,金屏城內,並不止你仇角一族,還有數十萬他族他姓者,他們也許想求一條生路。」
左星塵向左恆山一指。
左恆山早已經準備好了血色大旗,這些擎在手中,縱馬在陣前忽拉拉打開,上面的左閥族狩幾個血字,觸目驚心,一股凜冽的殺氣,從這片旗上傳遞出來。
左閥的族狩大軍,從來都是血洗出來的鐵軍,大軍所向,無不披靡。
左恆山沉雷般的吼聲,響徹了金屏城。
「金屏城眾聽了,左閥族狩大軍至此,除仇角部族外,所有人等,如在一刻鐘後,開門獻城,則有活命之機,否則,城破之時,將雞犬不留!」
左恆山縱馬在陣前連吼了數聲,旁若無人,回歸了本陣。
戰陣之前,頓時一片死寂。
四萬仇角人怔然地看著對面,對面是一支疲憊之師,他們樣子也很狼狽,渾身是乾涸的血漬,盔甲不正,除去一萬人的左武衛外,十萬羅奴人,更是隊形不整,各自為隊。
二十天的狂戰,也沒能讓他們形成真正的戰隊。
他們一經釋放出武脈星河,燃燒星魂,引動星潮後,就會處在激奮之中,更是顧不上陣形,一心衝殺向前,只想將星魂凝刀,狠狠軟進仇角人的身體裡。
狂星武者難以形成真正的戰陣,也讓左星塵很是頭疼,只是眼下,還沒有足夠的時間,將他們重新打造一番。
此時此刻,戰陣之上,時間一點一滴的流走,所有仇角人的內心,都有些驚慌。
左閥屠師之名,已經名動泗羅川。
他們幾乎是無敵的,自從進剿天羅,從沒敗過,總是一鼓而下。
一刻鐘很快過去,金屏城內,有一刻血火他升騰,紛亂喊殺之聲,沖天而起,可惜,城門一直沒能打開,裡面的戰亂之聲,也很快平復下去。
仇衣臉色難看,左星塵的叫城還是有了效果,果然有人為了求生,敢於挑戰仇角蠻兵的底限,好在,城內有四萬蠻兵,不是任何小勢力,能撼動的。
城門沒能打開,滾滾的黑煙,卻從城內湧起,越燃越大,幾乎要燃遍了半座金屏城。
左星塵微微一笑,向身後說道:「布陣聯槍吧。」
一萬巔峰級星武戰將,個個釋放出無窮的武力波來。
左星塵也淡淡一笑,將自己的巔峰戰王的無窮王威,釋放出來。
鋪天蓋地的能量波,幾乎是轉眼之間,就覆蓋了半個天穹,左星塵身軀似乎無比高大,他擎著手中的半截斷槍,沉喝了一聲。
「諸袍澤兄弟,隨便奪城殺敵!」
聲音不高,但,轉眼之間,他身如波浪一般,騰起無盡的星魂火焰來,十萬羅奴人釋放著自己的狂武星魂,一齊凝出自己的戰刀來。
場面瞬間變得極其可怕。
這片天穹,都快被這支戰團攪碎了。
左星塵輕輕一擺手中的鐵槍,向著沖了過去……
在他的對面,那位巔峰戰王,也早就布成了一支幾百人的戰隊,他所布戰陣,也很是不凡,眾蠻族戰將凝出一柄巨刀來,擎於天地之間。
只可惜,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與對面那黑沉沉,血淋淋的槍威相比,這幾百人的戰陣所凝的戰刀,實在太弱得可笑了。
那位不可一世的巔峰戰王,瞬間明白左閥大軍,根本不是自己能阻攔得了的。
他暴吼一聲,率先斬出自己的戰刀,戰陣前一片刀光,如刀河垂落。
左星塵哼了一聲,槍鋒微擺,只是一刺,就將那片刀光斬碎。
他一馬當先,第二槍,已經再物可擋,直向那位巔峰戰王引領的幾百位戰陣斬了過去。
那位巔峰戰王,頓時面無人色,後悔自己魯莽行事,自大自傲,以為自己總要強過那些兄弟太多,可怕,他要害死自己了!
只一槍,槍威如巨濤,淹沒了他整個戰陣……
左星塵一連出了三槍,巔峰戰王仇衣已經被他的槍威斬碎,威鋒殺陣直殺透了四萬仇角大軍,衝到了金屏城前。
他大喝一聲,引領著萬人的威鋒殺陣,就要破城牆而入,城門就在他的面前打開,一隊隊渾身是血的城中族眾,從裡面沖了出來,紛紛跪到了城門之前,將手中的兵器,高舉過頭,不住大叫著。
「左王萬歲,左王威武,我們甘願獻城。」
左星塵一怔,沉聲喝道:「你們不覺得太晚了麼……」
一位老者起身,高聲說道:「左王殿下,泗羅川地廣人稀,您真的想殺盡了泗羅川的億萬民眾,只留羅奴人與你左閥麼?」
左星塵一愣,看向這位老者。
「你是誰?」
對方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泗羅川李氏門閥執掌者,李行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