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這一切太詭異了
2024-06-11 01:34:05
作者: 蕊汐
「可是,為什麼雲清淺還沒事呢?」林如風眸子眯起,警告的意味極為明確。
「我明明下午的時候,看著她喝了我下毒的湯了……」飛燕郡主的聲音,直接染上了哭腔。
「你可知道,那東西是有多貴?我本來是不準備暴露你身份,才給你這麼穩妥的藥,看來,你也不過就是個廢物。」
林如風說著,手指滑動到她的頸部,開始收攏。
飛燕郡主瞪大了眼:「再給我一次機會,這一次我肯定是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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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死!
可是,林如風顯然是沒有了耐心,手中的力氣愈發愈大。
就在飛燕郡主即將絕望之際,門陡然被人踹開。
林如風的手,此時也鬆了一些。
雲清淺見狀,一腳踹上了面前林如風的命根子。
林如風一吃痛,不由得鬆開了飛燕郡主。
雲清淺趁著機會,把飛燕郡主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林如風!」
「來人!有人襲擊郡主!」雲清淺對著門外大喊。
門外的侍衛,聽到了這邊的動靜,紛紛地向著飛燕郡主的屋子裡面沖了進來。
林如風見狀,極為迅速地向外跑。
雲清淺伸手沒能抓住,外面進來的那些侍衛也沒能來得及反應,一下子全部衝進了房間。
雲清淺的視線回到了飛燕郡主的身上。
「你沒事吧?」
她就說,今天飛燕郡主的狀態不對,就悄然地跟了過來。
好在,她來的還算及時,不然飛燕郡主的這一條命就沒了。
飛燕郡主這時候才緩過神來,她惡 地瞪了眼雲清淺,怒吼道:「誰要你假惺惺的?」
在她看來,雲清淺假如下午的時候,乖乖地把藥給喝下了,那自己也就不會受到林如風的責罰。
說到底,這一切,都是雲清淺害的!
飛燕郡主想到這,餘光注意到地上被月光照射下反光的刀子。
她俯 ,把刀子撿了起來。
雲清淺眉頭緊皺:「郡主,那是賊人留下的贓物,正好拿去調查,你給我。」
飛燕郡主拿著刀子站起來,衝著雲清淺冷笑了聲:「想要是吧,給你!」
她說著,拿著刀子,衝著雲清淺捅了過來。
雲清淺身子輕輕一側,飛燕郡主立刻摔了個狗吃屎。
撲通一聲巨響。
門口的那些護衛們,一個一個的都震驚了。
場面突然變得尷尬起來,仿佛空氣都像冰一樣凝固住了。
一時鴉雀無聲。
「還愣著幹嘛?還不把本郡主攙扶起來?」飛燕郡主感受到眾人的視線都聚集到自己的身上,惱羞成怒。
可惡!
她還是頭一次在下人面前這麼的丟人,該死的雲清淺,都怪該死的雲清淺。
護衛們也知道,現在去飛燕郡主那,純粹是自找霉頭。
但是,無奈。
她可是郡主大人!
侍衛們相互對視了一樣,只能按著飛燕郡主說的去做,動手去扶她。
「你們小心她手上的刀子,要是不小心的話,可是要傷到自己的。」雲清淺對著門口的幾個護衛說道。
飛燕郡主聽到雲清淺的話,極為警惕地盯著她周邊,喊住了要去抓林如風的侍衛:「喂,你們幾個!沒看到本郡主受傷了,去給本郡主找御醫來。」
納尼?
雲清淺看著她這極為智障的操作嘴角抽了抽。
飛燕郡主這就是沒救了!
這模樣,顯然是準備護著差點要了她的命的林如風。
侍衛們也是被整的一個大無語,他們面面相覷。
但是,郡主大人這脾氣,護衛們都不敢得罪,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林如風消失在了夜色當眾。
可惡。
雲清淺一肚子氣的回到了客房內,剛剛一進房門,整個人就緊張了起來。
她聞到了屋子裡還帶著淡淡的血腥味。
她警惕地推門後後撤了幾步。
周圍一片安靜。
雲清淺小心翼翼地向著裡面走,看到寧蕭正坐在軟塌上,那那越來越濃的血腥味卻是從他身上散發而來。
「你受傷了?」雲清淺走了過去,神色緊張。
寧蕭點了點頭。
神色淡淡。
「嗯,胳膊這。」寧蕭一邊展示著傷口,一邊用烈酒去清洗著它。
雲清淺看著這一幕,連忙地走到了寧蕭的身側去幫忙。
「你怎麼能這麼不小心。」
她把傷口已經發膿的部分給剔除後,才拿起繃帶小心翼翼地幫著寧蕭包紮了起來。
「對了,國庫的事情,有眉目了嗎?」雲清淺給寧蕭包紮後,謹慎地詢問著他。
寧蕭的臉色微沉:「國庫的事情,不簡單,我總是覺得,有人在阻止我們調查。」
雲清淺追問道:「怎麼回事?」
「我今天本來是暗中跟隨著王公公,誰知道,就好像是被人察覺到了一樣,半路上,遇到一群來路不明的林如風,把我攔截了。」
寧蕭對於今天發生的事情,毫不隱瞞地說給了雲清淺聽。
雲清淺的臉色也凝重了起來。
聽著寧蕭的描述,她也知道,這些人,一個一個,都是有備而來。
「你說,他們先是準備對你下毒?」雲清淺望著寧蕭。
「嗯,我察覺到了氣息好像不對,就把東西給收了起來。」寧蕭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小瓷瓶。
雲清淺打開小瓷瓶,嗅了嗅。
「這……」雲清淺瞪大了眼。
「你認識?」寧蕭望著她。
雲清淺環顧四周,打開門看了看外面並沒有什麼人後,重新給鎖上。
她走回到了寧蕭的身側,把今天自己和飛燕郡主之間發生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我觀察過,這一個毒,和飛燕郡主給我下的毒是一樣的,裡面都混有一個東西,那就是斷魂草。」
寧蕭聽到「斷魂草」時,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關於這東西,他在書本上看到過描述。
這一個,本就應該是禁藥。
普通人,絕對不可能有斷魂草!
假如說,有人是想要阻止他探訪國庫的話,對他下這一味藥,也是很正常。
可是,雲清淺並沒有參與這一件事情里,怎麼也是會被人下藥?
寧蕭思索著,眉頭也緊皺了起來。
這一切。
果真是太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