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你是在怪我嗎?
2024-06-11 01:26:31
作者: 朽木思洲
「你是怕我連累你們?」宣奇並不覺得女人會安什麼好心。
他們都是一類人,在刀口上舔血的人,所以他很清楚,為了讓自己活著,都可以不擇手段,哪來的為別人開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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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話裡有話的說道:「我是擔心他們連累你。」
宣奇知道她說的『他們』是誰,她可能覺得他們會是他的軟肋,可他從來沒有那樣認為過。
這個肉弱強食的世界,他根本不配有軟肋。
宣奇故意詢問道:「你想讓我怎麼做?」
「處理了吧。」女人果斷提議道。
儘管宣奇心裡也是這麼想的,可他就是不願意承認,「他們好歹養了我十幾年,我能說殺就殺嗎?」
女人似乎猜到了他會這麼說,又給了他另一種選擇,「送他們離開,決不能讓人找到他們。」
宣奇依舊拒絕了她的提議,「他們這麼一大把年紀了,你還想讓他們去哪。」
女人不打算再多言,「我先走了。」
「那批貨運去哪了。」宣奇不甘心的問道。
「你先別碰了。」女人用半命令的口吻說道。
宣奇才不管這些,直言道:「我要一部分。」
「就當是給我的酬勞。」他接著補充道。
女人頓時沉下了臉,宣奇絲毫不示弱的跟他爭鋒相對,「怎麼?不肯?」
「我回去向他請示一下。」女人握緊了手,但這確實不是她能做主的事情。
宣奇也知道這一點,他也只是想讓女人回去傳話而已,「好,我等你的消息。」
「別讓我等太久。」
「你最好收斂一點。」女人隱忍著警告他。
宣奇不耐煩道:「女人就是多嘴。」
「我再多嘴一句。」女人看了眼某個方向的道:「他一直都跟著你,剛剛離開了。」
宣奇輕笑一聲,不足為奇道:「我知道。」
「你以為這是第一次?」
言下之意,他們應該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或者說,他們知道了他的可怕。
儘管到現在還沒有發生什麼,可不保證接下來不會發生。
「你要是下不了手,可以我來。」女人已經不能容忍他們的存在了。
如今,他們已然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方出了問題,另外一方必然會受到牽連,所以決不能出現任何隱患。
在女人眼裡,宣奇一直都是不可控的存在,當初會選擇他是駱紀雲的意思,她反對過,可最終還是選擇了他。
雖然這幾年他們的合作很順利,可他註定是個不確定因素,說不定哪天就不受控制了。
「不需要。」宣奇乾脆的拒絕了他,還反過來警告她,「除了我之外,誰都別想動他們。」
王府郡。
駱詩文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敲響了駱紀雲房間的門,「爸爸,小川來了,他想見您。」
駱紀雲掐滅了手中的雪茄菸,說道:「讓他進來吧。」
「好。」
他會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可不是來跟續父子之情的,這一點,駱紀雲心裡很清楚。
不過該來的總會來,躲是躲不掉的。
駱寒川也是在思量過後才會選擇來找他,傅則梟說的沒錯,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問他。
駱紀雲看到他還是很高興的,臉上的笑容也是由心而生的,「川兒,你來了。」
「怎麼只有你一個人,景蒔沒跟你一起來嗎?」他故意這麼問道。
駱寒川沒想回答他的問題,一臉冷漠的看著他。
駱紀雲見狀便心知肚明了,「看樣子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想說什麼就說吧。」
「那批貨是你的?」駱寒川開門見山。
「什麼貨。」駱紀雲的眼神中帶著些許疑惑。
駱寒川漠然道:「黃耀祖幫你運的那批。」
駱紀雲會意的笑了笑,說道:「既然是幫我運的貨,那肯定是我的,可我沒讓他幫我運啊。」
「川兒,你這是要直接把罪名往我身上按啊。」駱紀雲的臉上寫著些許無奈。
駱寒川沒有就此打住,他進而求知的質問道:「身為詭門的門主,敢做不敢認?」
身份被戳穿,駱紀雲並沒有覺得詫異,而是在意料之中的問了句,「白景蒔告訴你的?」
「你覺得我需要她告訴我嗎?」駱寒川一個凌厲的眼神掃向了他。
聞言,駱紀雲有些惋惜的搖了搖頭,說道:「真是白費了她一番苦心了,她以為你什麼都不知道。」
「我們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對方。」駱紀雲說這話就是對白燦燦十足的信任。
「是啊。」駱紀雲不禁感慨道:「我跟你母親也是如此。」
駱寒川神情冷漠的說道:「我對你們的事情不感興趣。」
「那你去找他做什麼。」駱紀雲很清楚他的行蹤的。
儘管他們沒有生活在一起,儘管他們表現的彼此互不相干,可有些事情必須在他的可控範圍內,只有這樣才能讓他覺得安心。
駱寒川知道他說的是誰,也懶得去問自己被跟蹤被監視的事情,漠然問道:「他是你的人?」
駱紀雲坦然承認道:「很好的朋友。」
「可惜……我們現在形同陌路,再也回不到過去了。」說著,駱紀雲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遺憾的表情。
駱寒川由此猜測道:「你再派人監視他。」
駱紀雲微微一笑道:「你怎麼肯定我監視的人不是你,而是他?」
「你還不配。」駱寒川篤定的說道的。
「呵呵呵。」駱紀雲忽然一臉驕傲的笑出了聲,「不愧是我的兒子,有我當年的氣魄。」
從他嘴裡說出的誇讚的話,只讓他覺得噁心。
「我不會讓自己的女人有事。」駱寒川威脅的眼神直勾勾看著他。
「你是在怪我嗎?」駱紀雲裝出一副受傷的表情,「川兒,這件事我可以跟你解釋。」
「不需要。」駱寒川乾脆的拒絕了。
駱紀雲莫名惱羞成怒道:「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質疑我跟你母親的感情?!」
駱寒川聽他這麼問只覺得好笑,「你想多了,我不想知道,何來的質疑?」
駱紀雲忽然又苦口婆心道:「川兒,過去的事情我都可以告訴你,我還可以告訴你這二十年我都經歷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