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沒有任何感情可言
2024-06-11 01:26:00
作者: 朽木思洲
白燦燦下意識的咬了咬嘴唇,「說來話長。」
「又是你們之間的秘密?」駱寒川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之意。
白燦燦吐了吐誰頭道:「你可以把它看成是女孩子之間的秘密。」
駱寒川知道事情沒她說的那樣純粹,不過他大概能猜到是怎麼回事,可她既然不願意說,他也不會逼她。
「黃耀祖是詭門的人?」駱寒川繼續剛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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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燦燦僥倖過關的在心裡抹了把虛汗,隨即回道:「不知道是不是,但這批貨肯定跟詭門有關。」
詭門?
詭門的人委託黃耀祖運那批貨,他身邊剛好就有詭門的人,而且這批貨好像也在那個人出現之後才有的?
如果說這不是巧合,那似乎就能對應上了。
「你說會不會是他?」駱寒川大膽猜測道。
「誰?」白燦燦完全在雲裡霧裡飄著。
駱寒川沒有絲毫顧忌的說道:「駱紀雲。」
聞言,白燦燦陡然一個激靈,「不會吧?」
「他是詭門曾經的門主,現在已經不是了。」
「不是門主,可以是別的身份。」駱寒川立場堅定的問她道:「莫北丞有告訴你,他離開了詭門?」
白燦燦想了想後,搖了搖頭,「好像是沒有。」
「那也不可能吧。」她下意識的否認了這種可能性,可同時心裡又……
駱寒川很認真的跟她探討著,「你是覺得那批貨不可能是他的,還是他不可能殺人?」
白燦燦不敢妄言,「等老莫回來再問問清楚吧。」
「無論是不是他,該如何還是如何。」駱寒川知道白燦燦在擔心什麼,所以他把立場先擺了出來。
白燦燦微微搖了搖頭,面露難色的說道:「川哥,我……我真的不知道你跟你父親之間的感情。「
「我們之間沒有任何感情可言。」駱寒川提前斷了白燦燦的胡思亂想。
白燦燦並不覺得他說的是真話,「我想聽你說真話。」
「這就是真話。」駱寒川篤定的說道的。
「那如果真是他……」白燦燦直面問題的徵求他的答案,「你會怎麼做?」
駱寒川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法律會懲罰他。」
這樣的回答讓白燦燦無法反駁,可他心裡究竟是這麼想的嗎?
「沒錯,可你真的忍心嗎?」
「你究竟在胡思亂想些什麼?」駱寒川覺得白燦燦的顧慮太多了。
「我是怕你難受。」白燦燦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有那麼扭捏的一面,因為這畢竟不是她能理解的感情,也沒法站在駱寒川的立場上為他思考什麼。
為他想的再多,都是自以為是,所以她只能聽他親口告訴她。
「你好不容易才等到你父親回來。」白燦燦終於把自己忍著不敢說的話說了出來。
「你想錯了。」駱寒川輕輕捧起了她的臉,注視著她的眼睛,對她說道:「我曾經是幻想過他們能回來,可現在已經不需要了,他們,包括所有人都被我從生命里除名了,我原以為,我會一個人走到最後,可上天卻讓你來到了我身邊。」
「我有你就夠了,這麼說,你能明白嗎?」駱寒川覺得自己已經說的夠清楚了,他希望她能明白他的意思。
白燦燦反過來捧起他的臉,一個字一個字真摯又肯定的對他說道:「可是現在,有很多愛你的人。」
「他們愛與不愛,跟我接不接受,不衝突。」駱寒川的回答讓白燦燦茅塞頓開。
對啊,駱寒川本來就是反派,作為反派的他從來都不會考慮那麼多,更加不會有那麼糾結和複雜的情感。
他的世界,愛就是愛,恨就是恨,不會有那種又愛又恨或者其他奇奇怪怪的情感存在,他也不會被那些亂七八糟的情感拖累。
沒錯!就是這樣!
「對!」白燦燦終於想通了,「我只要你開心就好。」
「傻瓜。」駱寒川輕輕勾了勾她的鼻子,柔聲道:「你開心我才會開心。」
莫北丞進來就看到他們摟在一起,他出於本能的想要避諱,但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也許習慣習慣就好了。
他清了清嗓子,明知故問道:「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聞聲,白燦燦嗖的一下推開了駱寒川,兩雙眼睛同時直勾勾的看向了他,最先開口的是白燦燦,「你怎麼會這麼快就回來?」
「我就在這附近。」莫北丞淡然道。
「附近?」白燦燦怔怔的問道:「你不是去找黃耀祖……」
陡然間,她反應了過來,「他的屍體就在附近?」
「是啊。」莫北丞點頭道。
白燦燦忙問,「在哪?」
「寰亞酒店。」莫北丞自覺的往他們房間的沙發上一坐,拿起桌上沒有開瓶的紅酒,用他熟練手法打開酒瓶子後,他在杯子裡倒了滿滿一杯,然後用喝水的方式喝下了它。
整個動作都行雲流水,沒有半點多餘。
白燦燦目不轉睛的看著他,沒有不捨得那瓶酒的意思,只是單純的欣賞而已。
等他把酒杯放在桌上,白燦燦跟著收回了神,怔怔的問道:「亞索酒店對面那個酒店?」
「對。」
「那……」白燦燦此刻有些難以表達自己的心情,「還有別人發現嗎?」
莫北丞很有自信的說道:「我走的時候,還沒人發現。」
白燦燦萬分好奇的問道:「你是怎麼找到那的,又是……」
「怎麼找到的就不告訴你們了,但我還是晚了一步。」莫北丞對此有點小失望。
晚了一步的意思是差了那麼一點點?
「你趕到的時候,他剛死?」白燦燦按照自己的理解問道。
莫北丞篤定的說道:「不超過一個小時。」
這時間真夠精準的。
白燦燦緩了緩後,又問,「他是怎麼死的?」
「被人擰斷了脖子。」莫北丞淡淡道。
任何的死法在他那裡都不足為奇,相比於他用過的手段,那些都算不上什麼。
白燦燦忽然覺得前面一片黑暗,「這下線索徹底斷了。」
「抱歉,我盡力了。」莫北丞為此還跟他們道了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