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我有這個榮幸嗎?
2024-06-11 01:23:46
作者: 朽木思洲
林嬸不敢再有藉口的連忙說道:「我現在就去。」
『夏知安』見拿著衣服的傭人站在那無動於衷,當即又教訓她道:「還不去把衣服扔掉!」
「是,我馬上去。」小姑娘同樣不敢再吭聲的拿著衣服就去扔掉了。
『夏知安』不高興的罵罵咧咧道:「沈園怎麼會養你們這群吃飯不幹活的東西!」
夏知安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她一路被他們帶來了這裡,然後就被關在了這間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房子裡。
早中晚都會有人來給她送飯,她想過要逃跑,可送飯的人警惕心很高,根本的不給她逃跑的機會。
夏國棟終於又現身了,漆黑的房子裡終於有了燈光,夏知安也美跟他客氣,沖他大聲喊道:「放我出去!」
夏國棟裝出一副慈父的模樣,安撫她,「女兒,你再忍忍,等你姐那邊完事了,爸就送你離開。」
「你們簡直不是人!」夏知安知道他們都在幹些什麼,那種違背常倫的事情,虧他們幹的出來。
夏國棟看她那樣的態度,慈父的形象頓時消失不見,換上的是福利嚴厲的教育,「不管怎麼說, 她都是你的親姐姐,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親外甥,你總不能看著他出生就沒有爸爸吧?」
「他有沒有爸爸,你們心裡清楚。」夏知安嘲諷的提醒他,「別把沈澤衍當傻子,我勸你們適可而止,別到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成為全京城人的笑柄。」
眼看著夏國棟就要被激怒了,可又硬是忍住了,還笑眯眯的問她,「女兒啊,你想吃點什麼,爸爸給你買?」
「我不想看到你,滾。」夏知安看到他的樣子就覺得噁心。
夏國棟裝模作樣的向她保證,「你放心,事成之後,我保證不讓你姐姐虧待你,讓你在國外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
「你給我滾!」夏知安不想聽他說屁話,那種人的話能信才怪。
菡園。
白燦燦焦急的等待著九叔的消息,在一晚上的等待後,終於有回應了,「少爺,夫人。」
「九叔,怎麼樣?找到安安了嗎?」白燦燦覺得自己在明知故問,如果已經找到她了,肯定會把她帶回來的,而不是只有九叔一個人回來。
九叔抱歉的說道:「夏家上下我都找遍了,沒有找到沈太太的蹤影。」
白燦燦雖然失望,但也不至於絕望,「那她會被關在哪?」
「夏家名下的房產都有哪些?」駱寒川忽然問道。
「稍等。」九叔很快拿出了一張他視線準備好的坐標圖,指著上面的幾處房產說道:「都在這裡了。」
白燦燦猜測道:「你是懷疑,安安被關在其中一處。」
「嗯。」駱寒川點了點頭,說道:「畢竟只有自己的地方才足夠安全。」
九叔跟著說道:「夏家的房產一共就這幾處,不如我讓人一一探訪一下。」
「好,有勞九叔了。」白燦燦拜託他。
九叔知道白燦燦很著急,不忘安慰她,「夫人不用太擔心,等我消息。」
「嗯。」白燦燦感激不盡。
看著那些標註出來的地方,白燦燦不禁問道:「川哥,你覺得夏國棟是有腦子的人嗎?」
「總不至於一點腦子都沒有。」駱寒川的回答很中肯。。白燦燦對那段劇情的描寫稍微有點印象,雖然不知道她具體被關在哪裡,但好像不是在夏家名下的房產里的
「我覺得他如果有腦子,應該不會把安安關在那些地方。」白燦燦胡亂猜測道:「除非他對真正的夏知安有足夠的信心。」
駱寒川沉思了片刻後,說道:「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我們什麼時候通知沈澤衍?」白燦燦冷不丁又問道。
駱寒川淡淡的回道:「我已經通知他了。」
「那他……」白燦燦欲言又止,肯定很著急吧。
駱寒川看了看時間,說道:「應該在趕回來的路上。」
白燦燦還是多嘴了一句,「在沒有確定安安是否安全的前提下,讓他千萬別輕舉妄動。」
「他比我們更清楚該怎麼做。」駱寒川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讓她放鬆下來,不要操心太多。
若梅山莊。
花千語這段時間都住在這裡,雖然她跟傅則梟的事情已經讓花千夜知道了,但為了給花千夜一份完整的愛,她決定不去打擾他,更加不允許傅則梟去打擾他。
這幾天,她一直在調查關於詭門的事情,可惜查了這麼多天還是一點訊息都沒有。
詭門這個組織很多年前就解散了,關於他們的消息留下來的實在太少了,連可以問的人都沒有。
不過……
既然是那個人委託她找的名單,說不定他知道些什麼,倒是可以把他帶回來問個清楚。
「查到什麼了?」某人的聲音再次闖了進來。
花千語雖說已經習慣了,而且這裡畢竟是他的地方,她沒法干預太多,只要求他保持那麼一點禮貌,「下次進來之前記得敲門。」
傅則梟一臉無辜的說道:「我敲門了,是阿語思考問題太專注,沒有聽到。」
「還在查那件事?」傅則梟知道她這段時間都在查,只是沒有刻意詢問,怕她嫌自己多事。
可都這麼久過去了,他怎麼也該問問了,「東西你不是確認過在白景蒔那了麼,為什麼不拿回來?」
花千語也不藏著掖著,誠然道:「放在她那裡更安全。」
「你不是擔心會給她帶來麻煩麼。」傅則梟又問。
花千語篤定的說道:「不會有人知道東西在她那的。」
其實她嘴上這麼說,心裡也是擔心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珠子裡的東西,你知道是什麼了?」傅則梟不會強迫她說出來,只是跟她商量,「我有這個榮幸跟阿語分享一下嗎?」
花千語拒絕的表情都寫在了臉上,可 移默化間,她又不自覺的告訴了他,「是一份名單。」
「名單?」傅則梟有點感興趣,「什麼名單?」
「詭門。」花千語說出了那個組織的代號,她也想在傅則梟的口中得到些線索,或許他知道些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