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火還是燒起來了
2024-06-11 01:23:12
作者: 朽木思洲
只是有想讓他們回來,也是另有目的。
沈光祖忽然正色道:「亞索酒店的事情,你都看到了吧。」
「嗯。」沈澤衍也意識到他是有其他事要說。
沈光祖隱晦的說道:「我這可能有點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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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是誰做的?」沈澤衍不由的加重了語氣。
沈光祖暗自嘆了口氣,沉聲道:「這個不少說,但類似的手法我曾經遇到過。」
沈澤衍並不覺得他是會管閒事的人,猜測的問道:「你想幫白景蒔?」
沈光祖突然沒好氣的說道:「我們沈家原本跟白家可沒有任何交集,還不多虧了你這個臭小子,硬生生的把我們兩家的利益捆綁在了一起。」
「把我兒媳婦一起帶過來。」沈光祖篤定了他一定會來,所以刻意囑咐他把兒媳婦也帶過來。
沈澤衍再一次的拒絕了他,「她可沒空。」
「怎麼就沒空了?」沈光祖一陣心痛。
自從他們結婚之後,他見到兒媳婦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每次讓他們回來,親兒子都有一千種回不來的理由。
沈澤衍也沒好氣的說道:「她忙著幫白景蒔尋找真相呢。」
之前他聽說兒媳婦跟白景蒔的關係很好,現在看來是真的?
沈光祖不禁說道:「我聽說知安跟白景蒔關係很好。」
「不是一般的好。」沈澤衍真相道。
聽到了肯定的回答,沈光祖就該擔心了,「趕緊阻止她,這事兒可不是她能摻和的。」
聞言,沈澤衍大膽推測道:「看樣子對方的背景很強大,讓你都忌憚三分?」
沈光祖不想在電話里跟他說,「等你來了之後,我再跟你細說吧。」
「嗯。」沈澤衍掛了電話,這次是非回去不可了。
不過他了解自家老頭,跟沈家無關的事情,他是切記不會管的,就算沈家跟白家現在是合作關係,他也絕不會那麼好心的幫白景蒔查明真相。
所以這件事,要麼跟他有關,要麼跟沈家有關。
秋谷里,山頂。
一入夜,這裡就連鬼影子都看不到,可偏偏歐陽夙就喜歡站在高處,仰頭有明月,低頭有大地。
可他還想站的更高,想要掌管這世間的生殺大權。
歐陽夙的腳邊還跪著一個人,那人完美的與黑夜融為了一體,夜色也成了他最好的偽裝。
他已經跪了很久了,但只要歐陽夙不說話,他就不敢動彈。
終於,歐陽夙開口了,「不是讓你小心行事麼,怎麼還鬧這麼大?」
男人低下頭,感受著歐陽夙帶給他的恐懼,盡力說道:「主人,我把他們的死都做成了意外,只是沒想到……」
「那麼多人同時死亡,傻子都會懷疑的。」歐陽夙輕描淡寫的口吻說道。
男人並不覺得他真的不在意,他把頭磕在地上,向他承認自己的錯誤,「對不起,是屬下辦事不利。」
歐陽夙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道:「算了,這不就是你的風格麼,我就不該把這事兒交給你去辦。」
言下之意,就是在責怪他辦事不利。
男人急聲跟他保證道:「主人請您放心,無論他們怎麼查,都不可能查到是您。」
「可你把動靜鬧這麼大,有些人說不定已經開始提防了。「說著,歐陽夙無奈的嘆了口氣。
男人感受到的壓迫感越來越強烈了,「主人,您想讓誰死,他就必死無疑,無論他怎麼提防都是徒勞。」
歐陽夙慢慢轉過了身,俯視著跪在他腳邊的男人,語重心長的對他說道:「這段時間死的人已經夠多了,我們就別再造殺孽了。」
「主人,那人會不會出賣您?」男人斗膽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歐陽夙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誰?」
「您去見的那個人。」男人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知道自己不該說的,可是已經晚了。
歐陽夙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不留餘力的想要扭斷他的脖子。
男人拼盡全力的向他求饒,「主人,屬下,屬下罪該,萬死,請主人,饒過我,這次。」
歐陽夙逐漸收回了手上的力道,差那麼一點點,就送他去見閻王了。
在他手裡死去的人已經多到數不過來了,他也不介意多殺一個,只是現在正是用人的時候,忍忍吧。
歐陽夙面色陰沉的看著他,一個字一個字的跟他強調,「沒有誰可以質疑我對他的信任,他對我也是如此,只不過我們之間存在著某些誤會。」
「不,是我們的理念不同,所以才走上了兩條截然不同的路。」歐陽夙的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不過沒關係,殊途同歸嘛。」
「那屬下接下來該怎麼做?」男人聽候他的差遣。
歐陽夙渾身放鬆的說道:「什麼都不用做,我打算在這休息一段時間。」
「屬下願意侍奉在主人左右。」
歐陽夙沒有拒絕他的作陪,不但如此,還希望再熱鬧一點,「讓晚霞也跟著一起吧。」
「是。」男人恭敬的對他欠了欠身。
菡園。
一切都像駱寒川預料的那樣,那團火終究沒有被紙包住,燒起來了。
菡園外面都是記者,就等他們出去『自投羅網』呢。
劉叔看著白燦燦愁眉苦臉的樣子,就出主意道:「大小姐,要不然我讓保鏢把他們都趕走。」
白燦燦連忙拒絕他的好意,「那怎麼行呢,他們是記者,他們有追尋真相的權利。」
「美其名曰,給人民群眾一個交代。」
王媽跟著說道:「可他們這樣沒日沒夜的守在門外,您跟先生連門都出不了。」
「等兩天再說吧。」白燦燦確實很頭疼,可在沒有查明真相之前,她也不想去什麼地方。
她不由的往樓上看去,王媽見狀,關心道:「先生還沒起嗎?」
白燦燦微微一笑道:「讓他多睡會會兒吧。」
駱寒川說歸說,但他不會真的不管,無非就是不想讓她參與其中罷了。
在一起這段時間,她是越來越了解他了,他也是如此。
房間裡,駱寒川早早醒來了,只是沒有走出房門,他不想當著白燦燦的面調查那件事。
所有訊息都瀏覽了一遍後,還是沒有任何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