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消失的人

  「劉叔。」白燦燦不自覺的叫住了這道年買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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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叔恭敬的回道：「大小姐，您還有什麼吩咐。」

  「注意安全。」白燦燦是發自內心的關心她。

  劉叔心滿意足的點頭道：「我知道了，大小姐。」

  飛渡酒吧二樓，辦公室。

  齊梵走出辦公室剛想鎖上門，隱約察覺到身後有人，他倏地轉身看去。

  儘管伸出黑暗之中，可他還是認出了那個人，那種感覺是不會錯的。

  那人慢慢向他靠近，借著昏暗的燈光，彼此勉強看清了彼此的模樣。

  「看到我，很驚訝？」那人面帶笑意的看著他。

  齊梵並沒有做好見他的心理準備，但也不至於驚慌，「他們都說你死了，可我相信，你還活著。」

  「好久不見，小梵。」那人的年紀看著跟齊梵差不多，似乎要比他年輕一些。

  齊梵實在笑不出來，只是問他，「為什麼消失這麼久，現在才出現？」

  那人的嘴角始終掛著淺淺的笑意，「當年的事情，總該有人善後。」

  那人越走越近，直到齊梵徹底看清他的模樣，也在這一瞬間，齊梵發現了意見不可思議的事情，「你的樣子一點都沒變。」

  那人無奈一笑，「沒辦法，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我只能用某些方法讓自己的生命停留在某個時刻，及時沒法停留，也儘量讓它流失的慢一點。」

  「你是怎麼做到的。」齊梵臉上的驚訝之色無法掩蓋。

  那人不在意的輕描淡寫道：「這一點都不重要。」

  沒錯，在那個人身上，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用覺得奇怪，他存在的本身就是一個謎。

  齊梵回歸正題道：「當年的事情，我們不是一起處理妥當了麼。」

  「那只是表面。」那人神情忽然凝重，「直到今天，還是會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齊梵明白他的意思，還是跟當年一樣勸說他，「只要存在過，必然會留下痕跡，怎麼可能抹的乾乾淨淨。」

  那人神情凝重的臉上倏地出現了一絲怒意，「沒有我這些年的努力，我想它的痕跡會更重。」

  齊梵仿佛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不敢深入細想的試探道：「你把他們都殺了？」

  那人不屑的笑了笑，「根本不需要我動手。」

  「我手裡抓著他們太多的把柄，只要隨便扔一個魚餌出去，就能引的他們自相殘殺。」

  「下一個是不是輪到我了？」齊梵此刻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應該說，從他們分開的那一刻開始，他隨時隨地都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只要他出現，他便必死無疑。

  當年志同道合的朋友們都已經不在了，眼前這個冷血無情的人殘忍的殺害了他們，現在終於輪到自己了。

  那人對齊梵卻沒有任何的殺意，還裝出一副憐憫他的樣子說道：「小梵，你跟他們不一樣，就算你選擇了背叛我，可我知道，你並不想置我於死地，對吧？」

  齊梵自嘲的笑了笑，坦然道：「我是不想讓你死，沒有了你，她怎麼活下去。」

  「別跟我提她。」那人突然勃然大怒。

  齊梵不為所動的繼續道：「你已經殺了她全部的家人，真的沒有不要再對她下手。」

  那人忽然嘶聲力竭道：我那麼愛她，怎麼可能親手殺了她！」

  「是她自己求死，我沒能攔住她！」

  「如果她不死，你會放過那個孩子嗎？」齊梵一針見血的刺到了他的痛處。

  那人裝出大好人的樣子，卑微的說道：「我不介意我們一家三口好好生活，可她不願意，她非要離開我。」

  「她終是對我變了心，愛上了別的男人，生下那個野種！」

  剎那間，那人的眼裡滿是殺意。

  齊梵知道自己隨時會成為他手裡的亡魂，可他並不想逃，也不想掙扎。

  如果時間能回到二十多年前，他還會選擇跟著這個瘋癲的男人麼，會跟著他去創造屬於他們的那一番天地麼。

  其實也談不上後悔，也許回到那個時候，他還是會做出一樣的選擇。

  回憶一旦觸及就會欲罷不能，齊梵在瞬間淡忘了那人的種種惡行，像個老朋友一樣的問候他，「你現在回來，有什麼打算。」

  那人聽著齊梵說話的口吻，整個人也都放鬆了下來，「就是想回來見見你這個老朋友。」

  「對了，我想起來了，還有個人等我去送他一程。」他的臉上忽然露出了森然的笑意，「你應該知道是誰。」

  齊梵能猜到是誰，但不能肯定，可無論是誰，都不該有任何的犧牲了。

  「不要再造殺孽了。」齊梵知道自己勸不住他，可還是開了口。

  「呵呵呵。」那人冷笑了幾聲，諷刺他道：「齊梵，你不覺得這話從你口中說出來格外好笑嗎？你手上的人命可不比我少。」

  「我一直在為此贖罪，我也知道，我終會為自己造的殺孽付出代價。」齊梵已經認命了，這也是他這些年一直都留在這裡的原因，甚至連名字都沒有改一下。

  儘管如此，還是沒有人來找他尋仇。

  很多年前有過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來找他報仇，他當時我以為自己能解脫了，可老人家哪裡有殺人的勇氣，不但沒有殺了他，還自殺了。

  從那之後，他想過要自殺，也選擇過自殺的方式，可老天就像是在跟他開玩笑似的，居然一次都沒成功。

  最後一次是他站在醫院的樓頂想往下跳，結果遇到了他的第一個小弟，被人拿著砍刀追到樓頂，最後還是他把那小東西救了下來，然後就有了這家酒吧，有了更多跟隨他的小弟。

  那人聽到這番話似乎覺得很可笑，「這可真不像你。」

  「你知道他在哪嗎？」

  齊梵的回答很肯定，「不知道。」

  那人知道齊梵誤會了他的意思，立即跟他解釋道：「我說的不是那個老東西，是那個野種。」

  齊梵心底的怒意瞬間竄了下來，他 著對他說道：「你答應了她，會放過那個孩子。」

  那人不以為然道：「我已經放過他這麼多年了，還不夠嗎？」

  「歐陽夙！」齊梵咬牙叫出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