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賭約
2024-06-11 01:18:54
作者: 朽木思洲
不過好在沈澤衍似乎沒有起疑心,他點頭道:「確實如此,但她從來只負責『取貨』,不會親自交易。」
「幫她交易的是個男人,身份尚且不知。」
花千夜!
花千語有個弟弟花千夜,也是個隱藏的高手,前期對他的描寫不多,後期在就很牛逼了,屬於中立的一方,結局……八面桃花個不靠譜的壓根沒寫他的結局!
花千語負責偷,花千夜負責銷,要說花千語是獨行俠到也不見得。
駱寒川若有所思的低聲問道:「掌握托尼斯的行蹤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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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澤衍冷笑一聲道:「掌握不了,這傢伙知道自己買的都是黑貨,行蹤很詭秘。」
九叔那邊的消息還沒傳來,駱寒川也沒有多餘的話說。
沈澤衍像是看穿了駱寒川的心事似的,問道:「駱總有什麼想法嗎?」
「我已經查到了這些資料,那剩下的是不是可以交給你們了?」
話音落下,四個人同時沉默了下來。
沒有駱寒川發話,白燦燦可不敢隨便往自己身上攬事兒,這張嘴可得管住了。
最後坐不住的人是夏知安,她絲毫不給沈澤衍面子的說道:「你這也太強人所難了。」
「好。」駱寒川陡然回道。
沈澤衍不明所以的問道:「駱總這聲『好』是什麼意思?」
「周五之前,我們會把項鍊拿回來的。」駱寒川的語氣格外堅定。
沈澤衍臉上露出了欣喜之色,「此話當真?」
白燦燦見駱寒川的態度如此堅定,她肯定也要拿出自己的態度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白總真是個爽快人。」沈澤衍等的就是她這句話。
白燦燦也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被他坑了。
夏知安不禁擔心道:「燦燦,你真能拿回那條項鍊?」
「盡力吧。」白燦燦強顏歡笑。
夏知安立刻拿出了自己對朋友的義氣,「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你儘管開口。」
沈澤衍忍無可忍的一把揪住了她的耳朵,「夏知安,你是不是搞錯自己身份了?」
夏知安疼的嘶了一聲,一把甩開沈澤衍的手,怒氣沖沖的質問他,「幫朋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哪像你,得到那麼點消息就覺得自己很了不起了,後面的事情拍拍屁股就不管了。」
白燦燦不自覺的當起了和事佬,「沈總已經盡力了,我們確實也該盡我們的一點綿薄之力。」
夏知安順著白燦燦的意思嘲諷起了沈澤衍,「如果你們那點綿薄之力就能把項鍊找回來,那某些人真要啪啪打臉了。」
「閉嘴。」沈澤衍徹底被激怒了,勝負心也被激了起來,「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比一比,誰能先拿到項鍊吧。」
「賭注是什麼。」駱寒川接的速度那叫一個『迅雷不及掩耳』,白燦燦都驚呆了。
沈澤衍也有點跟不上他的節奏,「賭注?」
「比賽不需要賭注嗎?」駱寒川問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
沈澤衍被氣笑了,問,「你們想要什麼?」
白燦燦聽的一愣一愣的,然後她就收到了駱寒川投來的『異樣』眼神。
他什麼意思?不會是想讓她來說吧?
僵持了片刻後,白燦燦伸手豎起了三根手指,「三個要求。」
沈澤衍爽快的答應了,「好,輸的一方要答應贏的一方三個要求,就這麼決定了。」
「成交。」駱寒川也爽快的答應了。
白燦燦有點懵,那完全是她不知道說什麼,隨口說的,他們居然都贊同了?
沈澤衍還算滿意的點頭道:「那就先這樣吧。」
說著,他就準備掛斷了,夏知安連忙阻止,「等會兒,我還有話沒跟燦燦說呢。」
可惜,她還是慢了一步。
「沈澤衍!」
沈澤衍拿回自己的手機,起身道:「這是我的手機,你想找她用自己手機。」
「我稀罕你手機。」夏知安不服氣的想去拿自己手機,誰知被他一把拽了回來,她當即不耐煩道:「幹什麼?」
「太晚了,你可以睡覺了。」沈澤衍的口吻帶著一絲警告。
夏知安從來都不懼怕他的警告,這次也不例外,「我什麼時候睡覺也輪到你管了?」
「我怕你吵到我。」沈澤衍的理由相當充分。
夏知安不屑的嗤笑一聲道:「我們的房間都不在一層樓,我怎麼會吵到你?」
「現在開始是了。」沈澤衍鄭重說道。
夏知安眨巴著眼有點反應不過來,「什麼意思啊?」
「沒人告訴你嗎?」
「告訴我什麼?」
沈澤衍暗自得意的壞笑道:「從今晚開始,我們睡一個房間。」
夏知安當即瞪大了眼,想也不想的回道:「我拒絕。」
「由不得你拒絕。」
「反對!」
「反對無效!」
「沈澤衍,你發什麼瘋啊。」夏知安急了。
結婚到現在他們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他怎麼可以突然就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
沈澤衍裝模作樣的教育她,「夫妻之間分房睡像話嗎?」
「不是你提出來的嗎?」夏知安不甘示弱的反駁道。
沈澤衍微微張了張嘴,一開始確實是他先提出來的,可沒說他不能反悔啊。
「是啊,我現在又想收回我之前的提議了。」
夏知安氣炸了,「憑什麼都是你說了算啊。」
沈澤衍不要臉的向她強調,「這裡是沈園,不是我說了算,還能是你說了算?」
「我現在也是沈園的主人,我有反對的權利!」夏知安的腦子轉的很快,說那話也理直氣壯的。
衝著她這句話,他肯定不能讓她失望,「跟我回房,我可以告訴你一點有意思的事情。」
「我不想知道。」夏知安再次反對。
「跟白景蒔有關。」沈澤衍對她循循善誘道:「錯過就沒有了。」
夏知安還是沒能抵擋這樣的 ,一咬牙還是跟著上去了。
結束了視頻通話,白燦燦一時間又不知道該說什麼的陷入了沉默中,駱寒川也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兩人在書房,彼此一語不發的干坐著,那氛圍別提有多尷尬了。
可能只是白燦燦自己覺得尷尬,反觀駱寒川,他可能正在思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