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官復原職
2024-06-11 01:08:29
作者: 鬼月幽靈
母女倆正交談之時,吳氏已經氣沖沖的帶著人進來了。
「給我砸,將這裡的東西通通砸了。」
這院子裡的幾個下人紛紛出來阻攔都沒有攔的住。
屋裡的劉氏聽到動靜立刻出來,看到吳氏就惱火道:「吳氏,你做什麼?」
吳氏冷哼一聲:「劉氏我做什麼你難道不知道?」
劉氏知道昨夜夏謙的事情會惹惱夏家人,可是她與夏家現在有著不共戴天之仇,所以並不怕得罪夏家,更何況那件事夏家也不能證明就是自己做的?
報官她都不怕,大言國那種普通糖果多了去了,誰知道怎麼會在這些糖果中。
「我當然不知道你做什麼,你這樣私闖民宅我完全可以報官抓你。」
吳氏讓人將大門敞開,然後開始對看熱鬧的人說:「大家都來評評理,我就沒有見過這種欠債不還的不要臉人。」
劉氏臉色一變,她本來以為吳氏來找茬會說夏謙中毒的事情,沒成想說的竟然是這件事。
她趕緊上前道:「有什麼事我們進去說,你別在這裡鬧。」
吳氏掐著腰,一副不好相處的樣子,色厲內荏道:「呦,你也怕別人知道丟臉啊?」
劉氏臉色難看:「過去的是何必再提,你好歹是兩個孩子的二嬸做事不能太過。」
這話里話外都在拿兩個孩子拿捏人,吳氏向來風風火火慣了,才不怕得罪人尤其是劉氏生的兩個兒子。
只聽她一把推開劉氏就呸道:「真不知道你哪裡來的臉提兩個孩子,他們生下來有你這種只會偷雞摸狗算計人的親娘也是倒霉。」
說著就看向街坊鄰居嚷嚷道:「各位知道這位新搬來劉氏曾經是我伯府大房繼是,這個繼室可不得了,挑唆女兒勾引前頭留下女兒的未婚夫,還不要臉的霸占人家前頭媳婦的嫁妝占為己有……」
就這樣,吳氏可不管丟人不丟人,直接竹筒倒豆子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
之前大傢伙只是道聽途說,可現在聽著詳細經過,個個都瞪大了眼珠這簡直就是三觀盡毀。
還別說這劉氏挺能耐,能夠偷了霸占人家的東西還理直氣壯,真是一窩子的壞種。
有人道:「你們知不知道前面劉氏娘家被滿門抄斬,也是因為做了壞事,說是將人家伯爺的腿打斷還讓人家伯爺頂罪。」
這街坊鄰居的大姑娘小媳婦們,可是十分喜歡夏錦榮夏錦玉兄弟倆。
先不說這兄弟倆有沒有出息,可是看著就養眼啊,多跟他們說兩句話都覺得舒服。
這下好多女人都不高興了,心自然就偏向了夏錦榮這邊。
有人對著劉氏指指點點道:「這一家人混帳玩意,怎麼就非抓著伯爺來坑,簡直不要個大臉。」
……
與此同時,朝堂同樣有著激烈的動靜。
那些文武百官對攝政王的做法十分不滿,越清茗是通敵賣國的賊人,這攝政王怎麼能說放就放?
那些文臣,一個個都臉紅脖子粗的正在跟攝政王理論。
這大道理一籮筐,最後直接將攝政王說成了一個知法犯法的掌權者。
攝政王全程沒有辯駁一句,喬太后在帘子後面心裡得意極了。
木已成舟的事情,豈是攝政王想改就改的,就算他不怕眾大臣附議發難難道也不怕天下人的唾沫?
就在她以為今日攝政王又會敗落而退時,攝政王這才開口。
「您的滿嘴的仁義道德說的本王都無地自容,這樣本王也不爭辯你們看到一個人後,你們再來跟本王講道理。」
攝政王一拍手,外面等候多時的人立刻將跟兵部尚書模樣一樣的男子帶了上來。
大廳里瞬間安靜極了,怎麼還有一個兵部尚書?
喬太后正心情好的喝著茶,可突然聽不到聲音了。
她將手中的梅花糕放下,仔細去聽,依舊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有帘子阻隔,她沒有辦法只能讓身邊的丫鬟悄悄去看看。
丫鬟躲在帘子後面悄悄掀開一角,這一看頓時也驚到了。
然後就回來附在太后耳邊,將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喬太后還未聽完,整個人都氣驚的站了起來。
他們是怎麼知道這個人的?而且自己做事那麼隱蔽怎麼可能會被人發現。
此刻,越清辭跪在大殿上,將自己的所作所為都說出來了。
兩年前就有人收買他,讓他冒充越清茗與敵國通信。
而且,手裡的印章也是那人給自己的,只是自從越清辭被下入大獄那個人就沒有再出現。
最後一次聯繫,竟然是暗中埋伏了人要殺自己。
他不光將一切說了出來,甚至拿出了每次與那神秘人交談時的證據,每次做事他都會按照神秘人的指示做事。
真相大白,越清茗實在不明白,看向雙胎弟弟問道:「你為何這樣對我?」
越清辭面色扭曲怒道:「你我明明是雙生子,憑什麼你一出生就錦衣華服,而我一出生就被拋棄,我不甘心。」
越清茗不說話了,這件事的確是他們家的虧欠。
攝政王看著那些都被這件事驚呆了的大臣們,問道:「眾位愛卿,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眾大臣有些被打臉的感覺,此時此刻他們能說什麼?
他們也不知道越清茗是被冤枉的啊,現在人證物證聚在,他們又不是是非不分之人非要顛倒黑白。
看著那些大臣有些尷尬的臉色,攝政王只覺得無比的暢快。
以前總是被這些大臣們用各種道理懟,現在看到他們吃癟心裡就爽。
小皇帝看著攝政王,眼睛裡全是倔強跟不服輸。
攝政王也看向小皇上道:「皇上,記住一句話表面看到的不一定都是真的,無論什麼事都需要去探查真相才能不去冤枉一個好人。」
小皇上癟了癟嘴,最後一聲不吭。
攝政王又看向眾人人道:「既然兵部尚書越清茗是被冤枉的,理應官復原職,再給些補償。」
說完,他就將寫好的聖旨放在小皇帝的面前,說道:「皇上,蓋章吧!」
小皇上不願意,可攝政王叔投過來的眼神壓迫感十足,讓他根本無法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