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生而帶來的病
2024-06-11 01:01:34
作者: 一隻土豆
南宸話落,沒有聽見回答,低頭卻見蘇錦瑟靠著他,眼睛已經閉上,睡著了。
南宸立刻抱起她,輕手躡腳,把人放在床上,輕聲道。
「身體還是很虛弱,多睡對身體恢復有好處,睡吧,我陪著你。」
蘇錦瑟翻了個身,往南宸身旁拱了拱,抱著他的一隻胳膊,睡的更香了。
南宸為了讓她睡的舒服,看著緊緊抱著自己胳膊的兩隻小爪子,淡淡笑著,心裡湧上一陣甜,也躺下陪著她。
半晌蘇錦瑟不知做夢了還是怎麼,竟然蹙眉,睡的極不安穩,南宸趕快伸手輕輕拍著她:「沒事了,我在。」
果然蘇錦瑟真的慢慢眉頭放鬆,南宸覺得這樣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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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想起蘇錦瑟說起她生辰的是事情,眼中有躲避,當她說起發病時的那種預知能力時,眼底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傷,南宸很想在知道,那抹傷到底是什麼?
她的生辰跟發病時的預知能力有什麼關係??
蘇家祖輩又為何在她出生時,會說那樣的話?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又是這個世界上的人?什麼意思??
南宸輕輕把手臂抽出來,給蘇錦瑟蓋好被子,悄然走出內殿。
虎嘯在門口:「主子。」
「恩,白芍呢?」
虎嘯想了想:「白芍姑娘應該在藥房。」
南宸直接抬腳就要去藥房,虎嘯在後邊跟著。
到了藥房,只見素無正如一個好奇寶寶,拿著個小本子,不斷問白芍一些醫藥上的知識,白芍無精打采的,聽見重要的問題,會提點幾句。
當看見南宸進來時,白芍放下手中的藥材,緊張的道:「是小姐出什麼事了?」
南宸搖頭:「別緊張,她睡了。」
白芍鬆了一口氣:「小姐這些日子會比較容易累,讓小姐多睡一會兒身體恢復有好處。」
南宸開口直接:「我有事情要問你。」
素無看南宸的神色,很有眼力見:「那個……我,我去給攝政王倒茶。」
話落轉身便走,虎嘯也退後了幾步,把藥方留給主子跟白芍姑娘兩人。
白芍看著南宸,眉頭處擰緊:「攝政王是想問什麼?奴婢能回答您的,一定會回答。」
言外之意就是不能回答的,她一個字也不會說。
南宸負手而立,問的更是直接:「她發病時的預知症,那個什麼癔症,是怎麼回事?」
白芍沒想到南宸會問的這個問題,她還以為南宸要問蘇家隱秘之事呢。
來的那日,小姐已經告訴她,前幾日發病的事情,小姐說她看見了一些跟以前不一樣的東西,不知道是發病,還是預知的這種癔症更加嚴重了。
小姐說她看見的東西,人,幾乎完全跟她無關,可是卻又那樣的熟悉,仿佛上輩子經歷過。
她也不明白,查探小姐的脈象也什麼都沒查探到,她已經寫信給師父了。
本來即使被南宸撞見了小姐發病,她也不應該跟他說小姐的病,畢竟小姐的病是蘇家的秘密。
可是小姐要嫁給這個攝政王,若是發病時,她不在小姐身旁,也必須得有一個人知道小姐發病該如何做,更要有人知道該怎麼照顧。
於是白芍咬了咬唇:「小姐的病,是生來就帶著的。」
南宸點頭:「這個本王知道,她說過,她也說過,她的病連毒無名都沒有頭緒,無從下手,只能給她配些藥緩解,本王想知道毒無名對錦兒的病是怎麼說的?」
白芍嘆息一聲,伸手道:「王爺您請坐。」
兩人坐下,白芍開始細細給南宸講蘇錦瑟的病。
「小姐的身體,從生下來就不是很好,那種不好不是如公子一般體現在身體孱弱上,小姐是階段性病發。
而每年小姐生辰之日就是犯病最嚴重的時候,也是小姐不敢出門的日子。
我從三歲跟著師父,五歲遇著小姐,跟著小姐到處跑,師父為公子診病的時候也給小姐診脈,師父說小姐的病,可能是祖輩傳下來的。
可蘇家夫人說,她懷中小姐跟公子時,老爺曾經帶兵去住堵截他國探子,審問那探子的時候,夫人也在,就是那時夫人中了一種十分罕見的毒。
最後雖然毒被解了,可還有一部分的毒已經被她懷中的公子小姐吸收了些。
也曾經有遊方醫者說,公子跟小姐雖然是一母同胎,但可能小姐吸收的毒性比較多,加上毒在母體中變異了,所以小姐中毒的比較異常。
有時候會產生幻象,而公子中毒比較輕,只是渾身孱弱躺在房間裡出不得門。
但其實小姐的發病時預知的一些事情,都是很準的,這根本就不是一般的中毒。
所以師傅認為,小姐的病,跟夫人中毒並沒有關係。
或許公子的病跟夫人中毒有關,但是小姐的病,跟夫人中毒那件事情,絕對沒有關係。
只是師父研究了這麼多年,也沒有一個確切的發現與說法,這幾年公子跟師父也是一直在找尋能控制小姐發病的辦法,以及小姐發病的原因。」
白芍想了想又道:「攝政王小姐的病,可能與她的命有關。」
南宸蹙眉:「什麼意思?」
白芍想著要不要將公子與她說的話告訴南宸,猶豫片刻道。
「這些我也是聽公子說的,說的並不具體,有朝一日攝政王若遇見了公子,可以好好問問他。」
南宸皺眉:「不能說?」
白芍搖頭:「不是不能說,而是我知道的也有限,說也說不清楚,我只知道小姐的這種病跟她的命,是有關聯的,攝政王若是遇見公子,還是聽他給您說說吧。」
南宸知道白芍可能知道的真的不是很多。
白芍道:「小姐其實從京城出來,就沒再發過病,小姐說她差不多可以控制發病的時間了,可不知為何在這兒西南兩個多月竟然發病了三次。
我原以為小姐的病已經可以控制,就算是好多了,即使有時候會發病,但也都能控制在自己一段時間內,可不成……
還有就是小姐說,她這次發病仿佛不在自己的世界裡,她看見的人與事也跟以前看到的都不一樣。
我覺得不太對勁,小姐的病可能是加重了,但又不能確定,我的醫術還是有限,已經寫信給師父了,把小姐的症狀都跟寫信跟師父說了。」
南宸點頭:「希望毒無名能看出些什麼?」
白芍道:「小姐無法描述當時發病的情形,小姐只說自己昏昏乎乎的,攝政當時既然在,可夠與我說說。」
南宸點頭:「那一日我先睡了,她看著我,後來我醒了,她看著看著我……便開始發病了。」
白芍有些詫異:「看著您……發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