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丹青美人圖的真相
2024-06-11 01:01:29
作者: 一隻土豆
「原來如此……」
南宸低低而笑:「原來是嫉妒啊,我說她去廚房之後怎麼眼睛死死的盯著我,我還以為她是怕我在面中放什麼跟你喝的藥相衝的東西,原來……她是拿她的廚藝衡量本王的廚藝啊。」
蘇錦瑟大笑:「小白應該是以為你跟她的廚藝差不多,都是給人下毒,沒想到……你,所以有些崩潰了。」
南宸笑著點頭:「恩,快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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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瑟點頭:「這一大碗面估計還得吃一會兒,給我講個故事吧。」
「什麼故事?「南宸故意裝作不知。
蘇錦瑟嘿嘿一笑:「當然是……少年心事,小小少年都做過些什麼?都有過什麼想法,對好看的女孩子,都做過什麼,不要不好意思,讓我聽聽嘛,我把我曾經做過的那些事情,了跟你說了,你若不說……那可就不公平了!」
南宸嘆息一聲:「你既然想聽,我就給你說說,不過我的生活很無趣,你不要覺得煩。」
蘇錦瑟眉眼彎彎,催促道:「快說。」
「有一年我生辰,皇兄要為我辦生辰宴,我不喜歡,也不想他費神,更不喜歡那樣虛與委蛇的宴會,直接就給推了,可不知道裴相從哪裡聽說了,跟皇兄說,要給我在裴府辦個小型的生辰宴。
我與裴相之間,他對我是有幾分照顧之情的,從皇兄登基,他也確實幫了很多。
皇兄就一口答應了,裴相也知道我的脾氣,答應只請幾個跟我比較親近的去。
蘇錦瑟點點頭,心裡跟是激動,他跟裴昭檸的故事應該在這裡就要開始了,她倒要聽聽當年在裴府里到底都發生了什麼?
「繼續繼續……」
南宸看她急切的模樣,一臉的好奇,耳朵都快豎起來了,南宸覺得自己真應該反思一下,他未來的媳婦,為何跟正常人就不一樣呢。
「裴相也算是懂我,知道我不喜歡人多,真的沒請很多人,只有楚飛揚,夜天染,我的老師言清梁,還有幾位堂兄弟,朝堂上幾位常常跟我關係走的比較近的官員。」
蘇錦瑟急啊,怎麼總是說不到重點呢:「然後呢,快說。」
南宸見她聽見夜天染的名字沒有任何的異常,仿佛根本沒有她聽八卦重要,嘴角悄然彎起,笑著道。
「那一日雖然人少,但是很鬧騰,楚飛揚是什麼樣,你是知道的,平時就鬧騰,喝了酒更鬧騰,那日我也喝了不少,打算回府,楚飛揚卻拽著我說回去那麼早幹什麼,說我平時就整日端著,極其無趣,煩人。
還在街上經常不顧他的面子,教育他。
夜天染看見我就不高興,卻也沒走,就是沒好臉色,好諷刺我,整天端著不累嗎??
我不理他們,楚飛揚卻拉著我,非說要玩個盡興,不盡興不讓回去。」
蘇錦瑟能想像到當時的畫面,當時定然熱鬧極了。
嘻嘻一笑:「平時你就冷冰冰的,好不容易能被他們逮到一天,才不會輕易放過你。」
南宸點頭:「是啊,楚飛揚算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從投壺到鬥技,從詩詞到擊鼓傳花,他只要輸了,就立馬換另一樣。
贏的人有彩頭,輸的人卻只有一種懲罰,就是喝酒,楚飛揚倒是籠絡了幾個人,幫他喝,我呢,不知那日他們怎麼說的,竟然只能自己喝。
到後來,實在喝不下去了,可以不喝酒,答應別人一個要求也行。」
蘇錦瑟眼睛一亮,似乎抓住了重點,眼睛裡冒著好奇的光:「你……輸給了裴昭檸?」
南宸含笑的看著面前這個小女人,他未來的相公跟別的女人的八卦,她竟然好奇成這樣,還一臉星星眼的盯著他,真是不知道讓他該哭還是該笑。
「我實在不想喝了,因為喝了太多的酒,那局我跟夜天染,玩的什麼有些忘了,不過他是故意灌我,我是知道的,夜天染本身對我就有意見,還卻不肯走,等的這就是這個時候。
實在不想喝了,也是想讓他高興一下,我便說喝不下,換個條件吧。」
蘇錦瑟眼睛亮亮的:「結果呢?結果夜天染提的要求是讓裴昭檸給你提要求,她讓你給她畫一副美人圖??」
不等南宸說話,蘇錦瑟「哇哦」一聲,只覺得好刺激啊。
「然後你就給裴昭檸畫了一幅丹青美人圖。」
南宸失笑的搖頭,捏了捏蘇錦瑟的臉頰:「並非……」
「裴昭檸是大家閨秀,即使想讓我為她畫美人圖,也不會直言提出來,況且不等她說話,夜天染就提議,說裴昭檸是京城的才女,是美人,裴相又在他府上給我舉辦生辰宴,我自然應該感謝一下。
然後他的要求便是讓我給裴昭檸畫一幅美人圖,當做對我做遊戲輸了的懲罰。」
想起當年,南宸的笑容面有些淡了,蘇錦瑟可以看得出來,當年他跟楚飛揚夜天染的關係還是非常好的,即使葉天然跟他關係有所變化,但也不至於如現在這般。
兩人一見面就互相嘲諷,冷言冷語,夜天染看見南宸更是恨不得老死不相往來。
這六年,估計還發生了一些事情,才讓他們關係變得更加惡劣了。
「聽見夜天染提的要求,我打算改變主意,要喝酒,可裴昭檸卻跪在地上,求我為她畫一幅畫。
當時我怕本就喝了很多酒,裴相與夫人都有在旁邊欣然贊同,期待的看著我,楚飛揚更是個愛熱鬧的,他一帶頭,眾人開始起鬨,轉眼間桌子上筆墨紙硯就都已經擺好。
我當時年少又剛剛穩定住朝堂,心裡還是有些心浮氣躁,有些輕狂要面子的。
況且裴相的人情,我得還,這個面子也必須得給,若是當面反駁了裴昭檸的要求,那就等於駁了裴相國與夫人的顏面。
權衡之下,我只能應允了。」
蘇錦瑟吃著麵條分析道:「騎虎難下,一副畫而已,定然要應許,但若不畫……裴相當時不說權傾朝野,也是百官之首,若是讓他失了顏面,對你而言不是好事,畢竟當時你年少,又是剛剛攝政。」
南宸點頭:「是啊,因為年少,因為皇兄剛登基不久,身子也不是特別好,當時裴相在朝堂里,不說一手遮天也是朝堂眾臣的帶領人。
朝堂上那些大臣,都是見風使舵的主,他們並不看好皇兄,也不看好我這個年歲很是年輕的攝政王。
當時裴相若不支持我,我頂多是朝政推行的慢些,首府那些頑固的老臣慢些,但如果他反對於我,那朝堂上便要翻天的,那可是得不償失。
況且當時裴相也確實沒少輔助,我不可輕易得罪,也得罪不起。」
蘇錦瑟道:「然後就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