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難看的字
2024-06-11 00:59:53
作者: 一隻土豆
南宸有些欲哭無淚,這女人是自己選的,得寵著。
南宸看騙不了她,只能轉移話題,讓自己的思緒不停留在某一處充血,繼而沒辦法,只能回答蘇錦瑟剛才故意轉移話題的問題。
「瀑布底下的機關按五行八卦製造,海藍綺並不精通這些,那些機關設置好後,估計都是一直那麼用的,別人教她怎麼開,就怎麼開。
本王已經讓辰雷跟辰雲去把密道的機關稍微改了改,不懂五行八卦陣的人想出來,估計要非常幸運,非常幸運,並且還是非常的困難。
若她一直按照原來的機關走,一點用都沒有,況且那密道是你找到的,如果有你稍加以指點一下,估計海藍綺這輩子想出來,都費勁了。」
蘇錦瑟嘿嘿一笑:「這點真是說到我的心坎里去了,我正有此意。」
再次看了看圖紙,蘇錦瑟在幾處機關上又畫了個圈兒,笑著道:「這幾處再稍微改一下。」
蘇錦瑟直接把圖紙扔向一旁站著,恨不得能穿牆的辰雨背後。
辰雨立馬轉身接住,剛才站在兩位主子膩歪,主子差點被王妃家暴,他哪裡敢看,敢聽。
簡直恨不得長四隻手,兩隻捂住耳朵,兩隻捂著眼睛,可來回交換捂著的時候,還是聽見了一些,主子跟王妃在一起,簡直像是換了一個人。
並且還一直處於下風,看來以後攝政王府當家做主的,定然是王妃。
剛才他一直在糾結,要不要悄悄的退出去,以免擾了王妃的好興致,可主子沒讓出去,他是真糾結啊。
可他年少無知,還不懂感情,這次王妃主子也是讓他弱小小心靈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他也要找個媳婦,時刻抱著。
蘇錦瑟看著辰雨不敢抬頭的模樣,笑道:「去改吧。」
「是」辰雨飛一樣就要跑,可剛跑到南宸身旁是,差點被絆個狗吃屎,回頭一看,主子的腳竟然伸出來一半。
辰風無語,主子不是被點穴了嗎,什麼時候伸出來的腳,主子好腹黑啊!
辰風哀怨的跑出內殿,蘇錦瑟在身後笑的聲音特別大,根本控制不住,不知是在笑南宸小氣,還是在笑辰風這個單身狗。
辰風跑出內殿,在外面還差點左腳絆在右腳上,只覺得王妃每一聲的笑聲,都扎在他的心頭。
都是對他這個單身人士是一種磋磨。
主子們秀恩愛,太肉麻了,以後這種傳喚的事,還是讓辰風或者虎嘯來吧,他真是受不了呀,本想在主子面前表現一下,結果卻受到了滿滿的刺激。
估計還被主子給記住了,就因為王妃對他笑了,嗚嗚嗚嗚。
殿內就剩蘇錦瑟跟南宸兩人,南宸挑眉:「還不打算解開我的穴道?」
蘇錦瑟搖頭:「不能解,現在你才是最危險的,我可不會犯傻,現在我的身體虛弱的很,還是點著你的穴道安全些。」
南宸咬牙:「我需要給劍琉璃跟蘇錦瑟寫一封信。
蘇錦瑟笑嘻嘻:「我可以替你寫呀。」
南宸:「你知道我要寫什麼?」
蘇錦瑟伸手拿過信紙:「當然清楚。」
隨後蘇錦瑟洋洋灑灑,揮毫一幅作品,上面的意思就是讓劍琉璃與楚飛揚今夜就趕路跟言厥匯合,前往烈王軍營,殺烈王。
蘇錦瑟把寫好的信給辰風:「帶著九臣衛,去跟楚飛揚他們匯合,記住一定要小心。」
辰風看了一眼坐得筆直,瞪了他幾眼的主子,一腦門的問號,他沒做錯什麼啊???
隨後轉身去給楚飛揚通信,自己帶著九臣衛也快馬加鞭去往距離瑪索城一百五十里地的烈王大營。
南宸用海東青傳信,一日千里,下午劍琉璃跟楚飛揚就收到了信件,只是二人看了片刻……
劍琉璃道:「攝政王身旁還有剛學寫字的屬下?」
楚飛揚也是一頭懵:「這寫的什麼?鬼畫符一樣。」
一個時辰兩人都沒猜全上面到底寫的都是什麼???讓他們幹什麼??
劍琉璃蹙眉:「攝政王當時是在怎麼樣危急的情況下,讓一個如此,這個……筆法如此凌亂的一個人給我們寫信,這上面到底寫的是什麼急事?」
楚飛揚輕哼一聲:「這是字,比道士的捉鬼的鬼畫符都亂。」
兩人猜不出,卻又不敢不猜,畢竟南宸能給他們這樣一封信,定然是十分危機的情況下,找的一個不會寫字的人給他們寫信,定然……不會是一般的情況啊。
兩人愁眉不展正想著用不用讓人回瑪索城打探一下消息的時候,言厥的信突然到來。
上面意思讓他們儘快匯合,在烈王軍大營三里處等他們,說什麼不能讓烈王那老東西跑了。
忽的,楚飛揚對照自己手裡的那封信:「真好像是一個意思,大致應該是,你看,這個是個烈王的烈,最後這個字,想不想殺?」
劍琉璃看著鬼畫符一般的信紙,上面滿是橫七豎八的墨汁,據他猜測,通篇應該至少有百餘字,而他們猜了一個時辰,又對照半天,只能大概的認出兩個字來。
劍琉璃覺得,就是一個三歲稚童,照著字寫,也應該比這寫的好。
既然看明白了信里的內容,兩人當即穿戴好,就要出發。
畢竟已經耽誤一些時間了,若這次再讓烈王那老東西再跑了,估計南宸就算不治他們失職之罪,他倆自己也羞愧呀。
再萬一,回京城後,南宸有事沒事就把這事翻出來說,他倆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二人當即商量一番,點了三萬兵馬,快馬加鞭去跟言厥匯合。
第二日早上寅時,天還沒亮,在人睡得最沉的時候。
楚飛揚跟劍琉璃趕到了匯合的地方,此時言厥已經在等著他們了。
兩方人會面,悄悄來到烈王營帳前,只見一個黑影沖他們招手。
楚飛揚一愣:「南宸還派誰來了。」
言厥等人仔細看去,只見辰風在那裡擺了一個自我感覺特別耍帥的姿勢,似乎在說等你們許久了。
言厥與楚飛揚對視一眼,一同輕嗤一聲,特別的不屑,若是他們先到,定然能擺出的一個比辰風帥氣幾倍的姿勢。
劍琉璃不語,只覺得楚飛揚幼稚起來,怎麼說呢,他帶出來的小弟,果然跟他不遑多讓。
只是劍琉璃不明白,攝政王手下從來一個個不都是嚴肅的人嗎,何時也變得這麼逗逼了??難道是南宸在行宮裡住的那幾日,把他們也傳染了??
辰風看見他們,率先開口:「主子讓我來幫你們,你們不愛乾的髒活累活,交給我們干就行了,畢竟我們最能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