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羨慕嫉妒恨
2024-06-11 00:56:49
作者: 一隻土豆
楚飛揚道:「是啊,我們不能讓事態發展到不可控制的地步,若烈王還有別的什麼招,是我們猜測不到的,那南宸讓我們來南疆的計劃就白費了。」
楚飛揚點點頭:「本世子說的太對了,現在本世子就給南宸傳信,看看他有什麼辦法。」
楚飛揚下筆如飛,雖然他這個人張揚的不行,但是一手絹花小楷寫的讓人一看就覺得,這個人正直無疑。
這手字,可是楚飛揚的驕傲,也是他在京城時,唯一老爹能誇他,夸出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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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下筆,楚飛揚一邊想著蘇錦瑟這樣的女子著實有些可怕啊,明明看著手無縛雞之力,如一朵溫室的花朵,需要人呵護,嬌慣,可她呢……
卻偏偏做著攪弄風雲的大事,讓人是既驚又嘆。
忽的,楚飛揚又覺得只有蘇錦瑟這樣的奇女子,或許才能讓讓攝政王與夜天然同時喜歡上。
夜天染六年前,也曾是端方君子,儒雅風度,那時候的他德天厚愛,與南宸關係甚好,誰也不懷疑他是日後撐起定北侯府的一顆新星。
京城無數官員趨之若鶩,認為定北侯府,只要有他在就定不會敗落。
可誰也沒想到,定北侯夫人去世後,那個他們曾經在街邊乞丐堆里收養的小妹妹,竟然竟然嫁給定北侯,也就夜天染的親爹。
夜天染更是不知何原因,身體中了奇毒,當時的定北侯府可謂風雨飄搖,都快成了京城的笑話。
而那時的夜天染,更是身體明明虛弱,他卻偏要請旨去剿匪,並且一個人上山。
當他聽說時,去打探,聽說將士趕到上山時,滿地人的斷肢殘臂血肉模糊的屍體,整個悍匪寨子都被鮮血染紅,沒有一個生還者。
然後讓人更大跌眼鏡也是,從那回來,夜天染在出現在大家的視野里時,他做事開始驚心動魄,殺伐果斷,狠辣異常。
他不再考慮別人的感受,不再管別人如何看他,對要對付的人,他折磨人的手段讓人汗毛倒立,可他卻根本不在乎,因此獲得了狠辣的名聲。
雖然他不知道蘇錦瑟是不是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往事,但他覺得……蘇錦瑟所經歷的東西,一定不比夜天染少,並且她做事的狠辣,毫不拖泥帶水的風格,其實與夜天染可以說如出一轍。
他有些不敢想像,若是南宸知道蘇錦瑟西南目的是為了夜天染……如此她還如此豁得出去,不顧自己性命安危……
會不會嫉妒得發狂?
將寫好的信塞進信封,楚飛揚從來不曾見過南宸發狂的模樣,他從來都是涼薄,淡定,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的。
不知若是日後得知此事會不會……
會不會如被踩了尾巴一般,不淡定了,那他會是什麼樣子?
會拿著鞭子出去抽空氣?
會大醉一場?
會找人決鬥?
還是會指天罵街?
這樣想著,突然,楚飛揚心裡竟然開始有些期待呢。
楚飛揚親自把信綁在鴿子的腳上,然後放飛,轉身再進入營帳時,嘴裡還哼著小調。
讓觀察他一早上的劍琉璃一步擋在身前,探究的看著他。
「飛揚兄,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事情?」
楚飛揚聳聳肩,一副痞樣兒:「說什麼呢,本世子能知道什麼?我一個紈絝混球兒,除了比較關心哪個 里又來了新的花娘,別的事情……
這次南宸讓我找你來南疆,主力也是你,我不過是個湊數的,你別總是問我,我現在就知道,你指哪裡我打哪裡,我就是個小兵。
我也希望趕緊完成南宸交代的任務,然後會去,我現在被南宸逼的,完全沒有自我。」
面對楚飛揚的自我詆毀,劍琉璃更加覺得,他有可能知道什麼,或者發現了什麼,只不過……應該並不是著急就能解決的問題。
劍琉璃道:「你都哼上歌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凱旋勝利了呢,而且從早上開始我覺得,你的情緒明顯比昨夜要好了很多,好似……不那麼緊張了。」
楚飛揚眼睛一撇,心道,劍琉璃這人是不是觀察的太仔細了,他緊不緊張都知道?
「我不過是想起了夜天染,就他這幾年的狠辣不要命風格,應該會直接帶兵衝過去,就是追著烈王軍殺,就算只殺到一兵一卒。」
劍琉璃點頭:「他這幾年根本就是在尋死,什麼都不在乎,只按照心情行事。」
突然江琉璃道:「聽說他在京城突然消失,沒有任何人知道他是何時出的京城,你是為了追他而來到西南,可惜夜天染並沒有來西南,那他去哪兒了?」
楚飛揚搖頭:「不知道,我若知道,就不會在西南了,他這人做事一向只按自己的心情做事,我與他雖然相交這麼多年,但他的性子很難猜的。
況且你也不是不知道,除了他手裡的那些產業,我不花錢可以任意玩,他對我的態度從來都是不冷不熱,愛搭不理的。」
江琉璃輕笑:「你這可是貶低自己啊,在京城能跟在夜天染身旁,即使愛答不理,我也沒見過第二個。」
楚飛揚嘻嘻一笑,並不多言。
江琉璃感嘆:「夜天染自從身體中了奇毒,再有定北侯府的變故,讓他這些年性子變得越發孤僻,不然他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楚飛揚點頭,不過轉而又「嘖嘖」兩聲:「你也別同情他了,他不喜歡被人同情,況且他現在可比咱倆過得都好,說不定在哪逍遙快活呢,現在他啊,有人心疼有人愛,還有認為他不顧性命,咱還是心疼心疼咱自己吧。」
「嗯?」劍琉璃好似抓住了什麼關鍵:「有人疼有人愛,什麼意思?」
楚飛揚知道劍琉璃不是什麼大嘴巴的人,沖他挑起眉角。
「裝什麼單純,就是你想到的意思呀,現在有人為了他身體裡的毒,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冒著自己的生命危險,給他找解藥,我相信啊,這就是上天眷顧,就這份誠心,他身體中的毒,能解。」
楚飛揚說這話時,嘴角的笑一直都未放下,這種發自內心為朋友高興的情緒,若說他跟夜天染關係不好,劍琉璃跳崖都不信。
楚飛揚眼睛裡閃著光:「若是這回他成功渡劫,以後都不會再遭遇毒發時的痛苦,想想這六年,他雖然受了不少苦,身體被毒發折磨,但若六年的苦痛換得一個有心之人,為他上刀山下油鍋都不怕,我覺得他所受的一切,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