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確實忌憚
2024-06-11 00:56:45
作者: 一隻土豆
雖然他言家以讀書人自居,但他大哥也是從小習武,他更是從小為了偷偷跑出府,武術從不敢鬆懈,並且時不時楚世子還會指點他一下。
他的武功其實不弱,他又是南梁人,能有機會為南梁百姓謀福祉,是他必須且應該做的。
看差不多了,南宸揮手間,兩個龍鱗衛消無聲息出現子在了言厥的身後。
南宸道:「去吧,這一路要謹慎小心。」
言厥左看看右看看,這兩個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身後的暗衛,渾身打個冷戰,這兩人武功,他……三個他估計也不行。
若是自己讓這兩人不滿意,路上他們不會揍自己吧。
不過能身先士卒,為南梁的江山盡一份力,他都願意,畢竟曾經的他,沒有理想,心裡沒有抱負,雖然讀了一堆孔孟之道,他努力些以後或許能出入朝堂,當個文臣。
但其實他的心底,一直都有一個當英雄的夢,希望能夠轟轟烈烈的幹大事,能騎在高頭大馬上,受人仰慕。
言厥走後,南宸坐在案桌里,手裡摸著這幾個月一直待在身旁的板磚。
好似只要心裡有事,摸著它思考,已經成了習慣。
他讓楚飛揚去找劍琉璃,點兵去南疆的時候,沒有任何交代,是因為面對一切情況,以二人的心智完全不必他操心。
南疆烈王縱然野心大,想要讓一統西南,脫離南梁的掌控,但以他的自身實力以及他手裡的勢力,正常來說,在劍琉璃與楚飛揚智謀與一勇猛下,即使手裡有十二萬兵馬,烈王在南疆也根本翻不出什麼水花。
所以即使他知道烈王讓人偷換了瑪索王手裡的虎符時,也只是覺得瑪索王窩囊,並未覺得烈王棘手。
但如今……讓他沒想到的是,劍琉璃與楚飛揚聯手,本該出其不意,直接拿下南疆。
可南疆烈王與他手裡十二萬的兵馬竟然憑空消失,真實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並且沒有可留下任何線索,這實在值得讓他深思。
據他此前對烈王的調查,此手筆不可能出自烈王之手。
這就不得不讓他懷疑,烈王背後有人,或者說,幫他的人不可小覷。
若說劍琉璃與楚飛揚出發之前,他絲毫不擔,就算五萬南梁騎兵對上十二萬瑪索士兵,他也根本不擔心。
甚至連戰損他都覺得應該能控制在百分之二十以內。
若劍琉璃與楚飛揚偷襲敵營,或者直接取的敵方將領首級,說不定戰損更低,甚至不費一兵一卒。
因為他們兩人的武功與心智,他非常放心。
可現在……南宸覺得自己要做最壞的打算,若烈王身後真的有他不知道的高人存在,他想要收服烈王手裡十二萬兵將,便不容易了。
他想要西南整個七個部族的政權盡在掌握,就必須要有足夠的實力去鎮壓他們,才能在西南掌控全局。
讓自己,讓南梁,不受西南的任何威脅。
————
這兩日,索格木柯酒館裡,所有蘇家人都小心翼翼。
那日言厥在酒館裡舉動太過怪異,他們那日都嚇壞了,待言公子走後,他們怕攝政王派人喬裝打扮來酒館裡打探情況,他們這幾日演的更是格外賣力。
酒都多賣出去,好幾十壇。
蘇錦瑟這幾日更是不敢出門,更不敢去酒館裡面晃蕩。
此時看著手中小翠鳥傳來的南疆消息:「烈王已經被他們掌控在手中,一切都在按計劃行事。」
蘇錦瑟摸摸小翠鳥的頭:「吃飽了就回去,告訴素所,直接行動,不得耽誤一分一秒。」
素得震驚:「小姐。這樣是不是太趕了?」
蘇錦瑟搖頭:「我能得到消息,南宸應該也已經得到了南疆那邊的消息,此時趁他沒有頭緒,我們鼻息趕緊動手才能糊弄住他。
若等劍琉璃楚飛揚查明緣由,或者讓南宸做好了反擊的準備,我們便沒有機會了。」
素得蹙眉:「攝政王的後招,不就是親自去瑪索城,這不是正是我們要的結果嗎?」
蘇錦瑟伸手點點他的腦子:「誰說後招只能是一招,他離開瑪索城定然是最後的一招,但現在……事態還不夠嚴重到能讓南宸離開瑪索城,親自去南疆坐鎮。
我們現在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失態弄的剛加嚴峻,這樣南宸在不明情況下,也許才會被我們引出瑪索城。」
素得一臉佩服:「小姐,還是你厲害。」
蘇錦瑟白他一眼:「沒事多動動腦子,所以我們現在就需要加快速度,一但速度慢了,讓南宸得知了南疆烈王根本是聲東擊西,不堪大用,我這次來西南的目的,想達成就難了。
子啊不明烈王計劃時,南宸有可能去調兵,但兵將一旦到達西南,若我還沒有拿到毒蠱王,那我不僅拿不到毒蠱王還有可能……你們跟我都要本困在西南。
素得擔憂了:「這麼嚴重?攝政王的腦子什麼做的?」
蘇錦瑟道:「若我所料不差,在言厥來酒館找過我之後,南宸一定會回想所有西南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當想到紅燭海藍綺受傷流血,瑪索王也近日受傷。
即使這些看起來關聯不打,但南宸一定會聯想道其中的某些事情,若是他看過南疆神書,那他一定會猜得到我來西南的目的。」
素得大驚,都有些結巴了:「那那那……攝政王若是知道小姐的目的,那他一定會嚴防死守地宮,若是派個幾萬將士守在地宮門口,那咱們別說奪毒蠱王了,進去都是問題。」
蘇錦瑟點頭:「是啊,況且地宮裡的情況我們現在都一無所知。」
蘇得點頭:「我現在就再放幾隻翠鳥,讓素得他們,要加快行動速度。」
素得走後,蘇錦瑟嘆息著搖搖頭,對著鏡子收拾了一番。
獨自一人去了瑪索王宮內。
當夜晚素所收到翠鳥的傳信後,眼角都在 ,只覺得攝政王把小姐逼的實在太緊了。
他更知道小姐這樣緊張是有原因,他在京城的時候,與攝政王府暗衛曾經打過交道。
攝政王府的暗衛,一個比一個難纏,攝政王此人應該更加不好對付,畢竟小姐可是折騰了整整半年之久。
攝政王能只憑味道就猜到小姐在瑪索,這……他還能說什麼。
這樣的男人,小姐怎麼可能不忌憚,怎麼可能不小心翼翼,難道小姐從來到西南,就整個人神經緊繃,確實……換了誰都會……整日緊張。
小姐來西南時,對蘇家所有暗衛說過,見過南宸,立馬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