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刺激又危險
2024-06-11 00:55:50
作者: 一隻土豆
言厥嘴角抽抽:「毒蠱王確實害人,毒蠱更加可怕,雖然能養毒蠱的人越來越少,也越來越挑剔,但一旦能養,確實太害人了。
天染公子在身在南梁都被毒蠱所害,這瑪索的男人更是無形中不知有多少被那猛女吸過陽氣,這還是我所知道的兩樣而已,可見這毒蠱確實害人不淺。」
蘇錦瑟道:「確實應該讓這東西徹底消失。」
蘇錦瑟繼續道:「南梁一直拿不下西南這塊土地,最根本的原因也是因為毒蠱王的存在。
這毒蠱雖然小小,可每一隻卻都讓人忌憚,凡是被毒蠱纏上而沒有控制毒蠱之術的人,根本解不了,所以這麼多年南梁不敢輕易向西南發難,只能讓它成為附屬邊陲小國。
但這終究是顆毒瘤,只用說鎮壓的策略還是下下籤,畢竟要從根本上剷除,才能保證南梁的安穩。
屆時,南宸想要吞下西南,只不過看他想不想而已。」
言厥聲音小了些:「蘇小姐你說的這些,我懂,攝政王更懂,只不過他怕這樣,萬一逼得瑪索人瘋狂報復,會傷了南梁的根本,畢竟現在南梁內憂外患。」
蘇錦瑟何曾不知南宸的想法,只不過夜天染現在命在旦夕,她容不得南宸慢慢來。
「毒蠱王我勢在必得,西南這塊毒瘤也定然要徹底剷除,況且你以為瑪索王能讓南宸慢慢來?
他已經開始作死,要對南宸使用手段了,若南宸還給瑪索王時間,那就是容瑪索王壯大,瑪索王的野心可不比烈王小。」
言厥嘆了一口氣:「這些事情都好棘手啊。」
蘇錦瑟一笑:「你放心,南宸有這個能力,你只要辦好他交代你的事情就行,西南事情雖然會棘手一些,但南宸是誰,他也不至於手忙腳亂,毫無辦法。」
言厥想想,也是,攝政王那個人,在朝堂上十二歲就能變幻風雲,南梁蛀蟲那麼多都能被他拿捏死死的,翻不起水花,何況堪堪一個附屬小國,占地面積還不足南梁十分之一大呢。
言厥來了精神:「那瑪索王來了之後,你該如何取他的血引。」
蘇錦瑟對著言厥倏然一笑,這一笑不說春風映桃花也是燦若驕陽。
言厥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心下便知道,蘇小姐定然又要有用到他的地方了。
自己能說不嗎?不能,不然會被坑的更慘。
言厥哭喪著臉:「又幹嘛呀?又讓我涉險?」
蘇錦瑟恨鐵不成鋼:「什麼涉險,這是幫助你成長,放心,這次沒什麼危險只是我沒法露面。」
說著從袖口又拿出一個小瓷瓶又遞到言厥手裡:「當瑪索王來後,他要引毒蠱的時候,你離他近一些,他定然是要用血來引這些毒蠱,你就趁機接點血給我。」
「接點血?」言厥眼睛都瞪圓了。
「說的容易,瑪索王是瞎子嗎,我怎麼接……我總不能明目張胆的,我總得有個理由吧,啥理由,瑪索王你好,我崇拜你,接你點血,回家供著,你說他能信嗎?」
蘇錦瑟真是佩服他的腦迴路:「還回家供著?還明目張胆?我直接給你個匕首你捅他一刀得了唄,血還多。」
言厥一噎,沒明白蘇錦瑟這是什麼意思,自己說的不對??
蘇錦瑟道:「你放心,瑪索王雖然不是昏君但也沒有多睿智,否則瑪索在他手裡這麼多年,也不至於弄到現在這麼慘的地步,要兵沒兵要將沒將,虎符都能丟,瑪索自從到他手裡,現在就只剩下一個瑪索王室的名字,別的幾乎都是空殼子。
到時候你站得離他近一些,玉瓶里的毒蠱他必須一點點被收集,你有足夠的時間,當他割開自己的手或者說心口放血的時候,你是撞他一下,或者再不小心晃神,暈一下啥的。
總之,你自己想辦發法,只要把血裝進這小瓶子裡就行,不需要多,幾滴就行。」
言厥覺得蘇錦瑟說得倒是輕鬆,可仔細一想,又好似每一步都挺危險。
動動脖子與肩膀,那種刺激的感覺又來了。
他拒絕不了蘇錦瑟,更加不會放棄在西南成長,咬著牙道:「我儘量。」
蘇錦瑟拍拍他的肩膀:「不是儘量,是你一定能行,我相信你有。」
言厥撓撓腦袋,眼眸閃過一抹異色:「蘇小姐我發現一件事情,跟你在一起,雖然做事情前心裡七上八下跟坐過山車一樣,但你給的每一件事情讓人做完之後都覺得心裡信心倍增,好似對接下來的事情,更有信心。
心裡也更加有了勇氣,並且好像還心裡十分滿足自己做的貢獻,挺神奇的。」
蘇錦瑟笑:「這樣啊,那我以後是不是應該給你些更刺激的事情做啊。」
言厥一臉你肯定是在開玩笑的尷尬笑容。
蘇錦瑟哈哈笑了起來。
言厥也跟著笑,卻發自真心的道:「蘇小姐,你肯定是把我洗腦了?不然我怎麼會覺得本來原本十分危險的事情,我罵罵咧咧的完成,此時卻覺得自己像一個英雄。」
蘇錦瑟笑笑:「我不過是激發出了你 在的能力,不要小看自己,我看好你的。」
言厥點頭。
蘇錦瑟看看外面的天色道:「一會兒瑪索到了,你咬咬嘴唇,實在不行再給自己一拳,讓自己看上去驚嚇一些,身體乏力一些,更符合你今日被摧殘的氣質。」
言厥雖然不喜歡摧殘這個詞,但今日他確實一直是這個角色,想反駁也不行。
蘇錦瑟道:「放心,我在外面一直看著你,萬一失手了還有我,你把心放踏實了。」
一聽蘇錦瑟會在外面一直看著他,言厥心裡真的踏實不少。
蘇錦瑟道:「你先休息一下,我也去這斛珠夫人的院子轉一圈,一會兒再去門口看看哪裡適合拿到瑪索王的血引後,方便我跑路。」
言厥點頭,回身躺床上,就看蘇錦瑟悄無聲息的打開窗戶,輕輕飄了出去。
言厥齜了齜牙,好些羨慕蘇錦瑟的輕功。
斛珠夫人之所以沒有讓人把窗戶也封上,是因為斛珠夫人府在一座山上,而這房間更是位於懸崖之峭壁之上,這窗子打開,下面就是不知多高的懸崖,所以她根本不怕自己跳窗子逃跑。
可是蘇錦瑟竟然能來去悄無聲息,不是在房上就是往下跳,他都不知道蘇錦瑟武功到底有多高,這般來去自由就仿佛會飛一般,
他艷羨了,不知道蘇小姐跟攝政王相比,究竟誰的武功更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