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還有崇拜者
2024-06-11 00:54:24
作者: 一隻土豆
楚飛揚更是一愣:「我的朋友?」
蘇錦瑟堅定的點頭:「是的。」
楚飛揚蹙眉,喃喃道:「朋友?難道是天染?」
頓時楚飛揚一雙眸子亮晶晶的:「他讓你在這等我,可是有什麼話讓你帶給我。」
蘇錦瑟點頭,並且衝著他招招手,示意他下馬,手指著一旁的茶寮:「楚世子,借一步說話。」
那少年也是個好奇的,跟著楚飛揚一起下了馬,想著楚世子在京城算是有名紈絝,整日裡混不著調,而他也算是跟著楚世子一起混了這麼多年。
他可是知道,楚世子雖然有心遠離京城,可卻從沒混出過京城。
這人說是楚世子朋友讓她在這等的,少年還是好奇,是他什麼朋友?
他們是突然想要來西南的,誰也沒通知,怎麼就……哪來的朋友這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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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飛揚站在蘇錦瑟面前:「說吧。」
蘇錦瑟嘿嘿一笑,看見楚飛揚她就覺得心情特別好。
楚飛揚見她不說話,自己率先開口:「天染交代你在這等我的?他知道我會來找他???」
蘇錦瑟依然只是笑,想著當初楚飛揚為了毒發的夜天染,他把珍貴的赤焰草都拿出來都不肉疼半分,夜天染若有事,他定然不會棄之不顧。
就算他跟自己沒什麼交情,但他跟夜天染關係好啊,應該也會幫她。
楚飛揚蹙眉,有些不悅:「你怎麼不說話?倒底是不是天染讓你在這等本世子的?」
蘇錦瑟直接伸手用袖子在臉上蹭了蹭,也不捏著嗓子了,眉眼彎起。
「怎麼幾日不見,?楚世子不記得我啦?」
楚飛揚聽到蘇錦瑟的聲音,頓時渾身一抖,眼睛瞪大,震驚的指著她:「蘇蘇蘇蘇蘇……錦瑟,攝政王妃?」
聽見楚飛揚不正常的語氣,以及她喊出的名字,他旁邊的那個少年也驚呆了。
兩人一時就如兩隻呆頭雞,杵在那裡一動不動。
蘇錦瑟好笑的看著兩人:「說什麼呢?我現在已經不是攝政王妃了,楚世子難道不知道,太后已經下了退婚懿旨嗎?」
楚飛揚瞪大眼睛一再確認,這確實是蘇錦瑟無疑,人可以假扮但說話語氣不能模仿的這麼像吧。
面對蘇錦瑟,楚飛揚猛然退後一大步才道:「聽說了,早就聽說了,並且這一路都有貼著你跟南宸的退婚懿旨內容,這事……現在天下誰能不知道。」
蘇錦瑟點頭,這一招可以說老哥乾的極其漂亮,不愧是她親愛的老哥。
楚飛揚再次眼睛在她身上來回瞅了兩遍,除了這聲音,這容貌,楚飛揚似乎還是不死心,眼睛又抽了抽道:「你會不會有可能是蘇錦瑟的同胞妹妹或者姐姐?」
蘇錦瑟對上楚飛揚眼睛,頓時覺得這楚飛揚真是太好玩了,簡直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就這麼不想看見她?那真不好意思。
蘇錦瑟邪魅一笑:「繞著楚飛揚慢慢轉了一圈道:「楚世子,我幫你回憶一下我是誰,咱們第一次見面,是在醉紅樓里搶知憂姑娘,第二次見面,你相親選中了我,第三次……」
「等等等等!你別說了」,楚飛揚這次真是相信了,她就是蘇錦瑟。
因為她說的那些事情,真是每說一個字都讓他心口疼的厲害。
她坑自己那些事情,更是讓他每每午夜夢回,都感到悲痛,活著好難。
那小少年卻是上前一步,眼睛閃閃亮:「你是攝政王妃?」
話落手在衣衫上蹭了蹭:「攝政王妃,我終於見到你了,我是你的崇拜者,沒想到在這能見到你,你的行事作風,你的瀟灑果斷,都讓我佩服不已,尤其是你能把我爺爺氣到直接用龍頭杖追著你打,太帥了。」
「啊?」龍頭杖?蘇錦瑟仔細打量了下少年,清俊紈絝,眉眼乾淨,看著跟言清梁還真有三分相似,看來是言老首府的孫子了。
楚飛揚道:「這是言老帝師的孫子,言厥,他早就想見見你。」
言厥點頭:「是啊是啊,王妃你就是我紈絝路上的指引者,要不是楚世子不幫我引薦,咱們說不定早就認識了。」
蘇錦瑟打斷他的話:「蘇小姐,請叫我蘇小姐。」
言厥一愣,立馬反應過來:「不好意思蘇小姐,剛才一時激動,叫錯了。」
言厥似打開了話匣子:「蘇小姐,你真是太帥了,能把我爺爺氣到那個樣子的真的是少見,我太佩服你了,日後能不能請你指點我幾招,讓我也不用受我爺爺的壓迫。」
蘇錦瑟聽見他的話,就知道言清梁那老古板,定然管他管的很嚴,頓時樂了,被言老首府壓迫長大,能跟著楚飛揚玩在一起,紈絝些,也不會是個壞的,這小子可交。
素得跑過來:「小姐」,然後懂事的給楚飛揚與言厥手裡一人放了一杯熱茶。
楚飛揚看著他:「這是……」
蘇錦瑟嘿嘿笑:「我兄弟素得。」
楚飛揚與言厥衝著素得點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楚飛揚問蘇錦瑟:「你怎麼在這兒,還是這副模樣,我聽說,太后下退婚懿旨當天,你就在攝政王府里消失了,隨後南宸竟然沒找你,而是直接來了西南,難道是南宸知道你來西南,他才一路追來西南的?」
楚飛揚眉頭高高挑起:「不該呀,西南亂成那樣,也不像是假的呀,還是說,你後來後悔了,跑來西南要想挽回南宸?」
蘇錦瑟笑了笑:「楚世子,說什麼呢,你腦子裡的想像力是不是太豐富了些。
「退婚懿旨都下了,怎麼能變,我如今在這兒,自然有我的目的,至於目的嘛,來來來,坐下坐下,一起喝個茶,吃點點心,這茶了還不錯吧。」
楚飛揚頓時明白,這事情肯定不是一兩句話說不完的事,點點頭,跟著過去,言厥也噌的一步,坐了過去。
而素得則是拿著一塊糕點,坐在了路旁,眼睛四處看著,看似閒散,實則是在放哨,若有危險的人出現,第一時間她就會通知到小姐。
蘇錦瑟與楚飛揚言厥坐在一個桌子上,對上楚飛揚一臉詢問的表情,她只能實話實說。
「夜天染身子會怕風,會毒發,是被人下了毒蠱,而且他身上還有南疆無數,並且和只有三個月可活了?我來西南,就是為了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