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心裡空落落
2024-06-11 00:53:54
作者: 一隻土豆
看看太陽的方向,素所素得以及一眾人,都已經準備好了。
蘇錦瑟道:「我這就要走了,在峭壁谷里記著要保護好自己,這裡可不比外邊安全,你要是不會裝弱軟,能被老頭氣死,要是你的身體允許,說不定他還會用你試毒。
小白應該沒空攛掇老頭給你扎針吃苦藥了,畢竟哥哥在這,她沒空管你。」
夜天染點頭抿著嘴角的笑意:「知道了。」
夜天染跟著他們一起走到峭壁谷的出口,蘇錦瑟牽著馬轉身看向夜天然:「沒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夜天染如黑眸中藏著墨一般:「平安回來。」
蘇錦瑟抿著嘴角,有些不滿意,傲嬌的揚著下巴:「就這些?沒有些什麼我願意聽的嗎?」
夜天染紅著臉垂下眸子,他實在沒有這小女子臉皮厚,他們身旁,可是不下百餘人在看著他們。
蘇錦瑟無奈,盯了面前男人片刻,嘆息一聲,這男人啊,到底是誰把他教成這樣的,這麼君子,真是太愁人了。
她回來以後一定要把他這彆扭的性子轉過來,畢竟她蘇錦瑟的男人,怎麼能如此不懂秀恩愛呢。
再次嘆息一聲,就在她要轉身之際,夜天染一下拉住她的手,轉了個圈,把她環抱在懷中。
蘇錦瑟的臉緊緊貼著他的胸口,可以聽見他清晰的心跳聲,微微愕然,隨即笑容蔓延開來。
想著,這人啊,終於還是向她妥協了,看看,其實這些日子她也沒白撩,夜天染都知道要抱抱她了。
片刻後,夜天染放開手,紅著臉道:「早去早回,我等你回來。」
蘇錦瑟卻不想離開的他的懷抱,有些悵然若失:「唉,真應該早點就把你拐 ,不然若真回不來,我定然會遺憾死的。」
夜天染紅著臉,訓道:「不許說這樣的話。」
蘇錦瑟擰眉,故意道:「什麼話,是不忍心我有遺憾,那……我們先回峭壁谷,你洗乾淨,我晚一天走,沒關係的,我能追上他們。」
夜天染伸手揉揉眉心,然後一根手指戳向眼睛裡冒著色眯眯火光的蘇錦瑟。
腦門被戳,蘇錦瑟哀怨的不行:「天染……我又沒說錯。」
夜天染冷著臉道:「你若回不來,我就為你立一座墳,天天在你墳前與不同的女子喝花,唱曲,左擁右抱,讓你只能幹看著,饞死也活不過來。」
蘇錦瑟一噎,似乎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再看他的眼眸,裡面竟然看不出一絲的玩笑之意。
咬了咬牙蘇錦瑟道:「你夠狠。」
夜天染嚴肅的寒著一張臉:「那你還回來嗎?」
蘇錦瑟磨磨牙,從牙縫中哼出聲音:「就算爬,我也會回來。」
夜天染點頭,倏然彎起嘴角:「那就好。」
「哈哈哈,小姐,你不行啊」
「哈哈哈,是啊小姐,以後看來,你的家庭地位堪憂啊。」
「我看以後,也許小姐根本就沒有地位,哈哈哈!」
一眾蘇家暗衛哈哈大笑,蘇錦瑟咬牙回頭吼道:「誰說我不行」話落「啪嘰」一下,在夜天染臉頰 親了一口。
挑眉得意的看向那些人:「看見沒,你們小姐我,很行的!」
夜天染再次無奈揉揉眉心,嘴角的彎曲卻是失笑不已,看來以後他要適應這樣無時無刻,會被一個小女子揩油,還會被圍觀的場面。
一時間蘇家人跟著起鬨不已:「小姐威武。」
「小姐不知羞」
蘇錦瑟嘴角揚的高高的,她向來臉皮厚,這麼長時間了,第一次揩油成功了,不自覺的舔了舔嘴角。
夜天染實在不適應這樣大膽的撩撥,整個人如木雕一般僵在原地,眼睛盯著蘇錦瑟的粉粉嫩嫩的小舌頭砸吧著嘴的得意模樣。
蘇錦瑟哈哈一笑,翻身上馬,衝著夜天染道:「不許在家招蜂引蝶。」
說完,一拽韁繩,轉頭衝著蘇一眾兄弟道:「咱們這次去西南,爭取一個多月就回來,早回來一天,所有人娶媳婦的聘禮多加一千兩銀子,若是能早回來十天天,你們娶媳婦的所有聘禮我都包了。」
「啊啊啊啊,小姐最好了」
「小姐威武」
「小姐,你是仙女下凡吧。」
蘇錦瑟笑道:「但是……若回來晚了,晚一日,一人罰一千,十天,你們這輩子就等著還債吧。」
素所素得聞言,一甩馬鞭,身下的駿馬猶如箭矢一般嗖的一下竄出老遠。
眾人反應過來也是一個個打馬狂奔,誰也不在原地看熱鬧了。
並且有人還喊道:「兄弟們,我們快跑,畢竟早到一分鐘,就能爭取的時間就多一些,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一瞬間,路上掀起一陣塵土,馬鞭聲,馬的嘶鳴聲,轉眼眾人已經沒了蹤影。
蘇錦瑟愣愣坐在自己的馬背上,忽然轉頭笑著看著夜天染:「要好好在家守身如玉,等著我呦。」
說完一拍馬,身下駿馬也疾馳而去。
夜天染站在峭壁谷出口,伸手摸了摸自己被親吻的臉頰,眼裡的甜蜜怎麼也化不開。
目送蘇錦瑟離開,直到她沒了一絲蹤影,夜天染卻還依然久久站在那裡。
看著崎嶇的山路,夜天染神情複雜,蘇錦瑟此去西南,務必會遇上南宸,他比誰都了解南宸,即便太后下了退婚懿旨,可他終究不是輕易放手的人。
偏偏蘇錦瑟是為他而去,而他……卻只能留在這峭壁谷中,一切事情只能聽天由命。
他能做的,就是祈禱,祈禱蘇錦瑟平安歸來,祈禱南宸不會忤逆太后,祈禱他能放過蘇錦瑟。
夜天染足足在峭壁谷出口站了一個多時辰,直到毒無名拿著掃帚出來找人。
毒無名氣哼哼的喝道:「再不回來扎針,信不信老夫給你喝最苦的湯藥。」
夜天染嘆息一聲,深深看了一眼,早已無蘇錦瑟身影的山路,轉身才回到峭壁谷內,可他的心,卻是久久的,怎麼也停不下來。
蘇一弦推開他的房門時,看到他滿身扎滿了長長的針,蒼白的臉色,氣虛無力,仿若一下子被抽空了靈魂。
蘇一弦嘴角勾著淺笑:「怎麼這副寂寥的模樣,妹妹在時,你整日被她撩撥的東躲西藏,現在妹妹走了,你是又覺得不習慣了?」
夜天染失笑了的點點頭,說對了,他確實覺得不習慣,心裡空落落的。
蘇一弦失笑:「相信妹妹,她能奪得毒蠱王,她要做的事情,從小到大還沒有一件是做不成的。」
夜天染渾身被扎的如刺蝟:「能跟我講講她小時候的事情嗎?」
蘇一弦點頭:「當然可以,不過每天只能給你講一個故事,因為我還要督促小白吃飯練武,不過……從妹妹六歲以後的事情,毒無名也知道的不少,你可以纏著他。
雖然每次扎針你會更難受一些,畢竟小老頭記仇的很,但若你問他,只要激怒他,他一定會給你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