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不該欺負人
2024-06-11 00:53:46
作者: 一隻土豆
夜天染回過神,緩步走過去。
夕陽灑在他紅色的衣衫上,讓他如被一層金光籠罩,如一隻正在涅槃,即將浴火重生的火鳳。
走到她面前,夜天染微微揚眉,笑著道:「是要跟我比武嗎?雖然我在扎針,但氣血已經通暢了很多,盡全力的話,相信能接你百餘招。」
蘇錦瑟對他咧嘴笑:「比什麼?比武又不急於一時。」
夜天染一怔:「那你要我做什麼?」
蘇錦瑟看著他,眼眸里都是他的身影:「你站著就好。」
夜天染目光微微凝動,就真的如一個乖寶寶站在那裡。
目光里只有她的身影,仿佛她一個人就已經填滿了他整個心房,她就如夜空中的星星,帶自己找到前行的路。
她如一束陽光照在他的心間,帶他走陰霾,溫暖他的所有。
蘇錦瑟輕輕扶了他一下肩膀,輕點腳尖,人已經落入他的肩頭,然後便在他的肩頭,環繞,舞蹈。
夜天染一怔,心猛然一顫,只覺得心中的那一團火,似乎熊熊燃燒的更加熱烈起來,似乎已經快要跳出他的胸膛。
蘇錦瑟白衣翩翩,在半空中旋轉,白綾如一片雲彩,在紅楓林中穿梭,隨著蘇錦瑟身姿輕盈的舞蹈,天上無數紅色的楓葉兒,如落花一般,從天而降。
蘇錦瑟在紅色的楓葉中如一朵空谷幽蘭,綻放在夜天染這棵似火的紅色巨樹之上。
蘇錦瑟隨風而舞,自由隨性如風一般自由,此刻的她就是這峭壁谷內最美麗的一道風景。
無盡的夕陽灑落,火紅的楓葉隨風飛起,蘇錦瑟在其中,舞的熱烈。
這一刻,夜天染的眸子明亮了,心也明亮了,整個人都如煥然新生一般,找到了未來的方向。
蘇錦瑟站在夜天染面前,足尖輕點跳下他的肩膀,與他四目相對,笑的迷幻且純真。
而夜天染,依然保持剛才的姿勢,似乎已經染上了一種叫蘇錦瑟的毒癮。
比他身體中的毒蠱,毒性更加猛烈,他卻心猿意馬,這輩子都不想解毒。
蘇錦瑟忽然笑聲如銀鈴,響在他的耳旁,並且伸手在他面前晃一晃:「天染,回魂了。」
一句天染,似乎叫進了夜天染的心裡,他看著蘇錦瑟的笑顏,面色慢慢爬滿紅暈,嘴角慕然彎起。
雖然沒說一句話,但任誰都能看出他的心情,有多開心。
蘇錦瑟看著夜天染的笑容,忍不住又起了撩撥之心,伸出手指點在他的心口,神情 且有一定的挑逗性。
「我剛才跳的那支舞,你可會一輩子記在這裡?」
夜天染俊逸絕倫的容顏,傾刻間紅透如晚霞,感覺心頭已經被蘇錦瑟完全逐鹿,已經被徹底征服。
他還在堅持的,無非是心裡的羞澀與不想看她那麼得意的笑而已。
知道蘇錦瑟又在撩撥自己,夜天染的臉色更加泛紅。
想說一輩子那麼長,心裡怎麼可能記得住,可他又不想說謊,抵不住內心真實的想法,蘇錦瑟剛才站在他的肩上,就如九天玄女落入凡塵,美輪美奐,已經刻在了他的心裡,放在了心間。
別說這輩子,下輩子估計他也不會忘記。
蘇錦瑟看他這幅模樣,簡直恨不得伸出手揉揉他的臉,男人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明明眼睛已經暴露了他的想法,卻依然嘴硬,就是不說。
讓她更想要逗弄,再逗弄,一再逗弄。
蘇錦瑟的笑聲夾雜著夕陽餘暉,拉起夜天染的手:「你不說沒關係,不說我也知道,走吧,哥哥已經睡醒了,再與你說下去,哥哥就要拿刀追我了。
畢竟蘇家在外被人稱作是將門世家,但蘇家一向軍規嚴苛,可從來沒出過 ,尤其是女 。」
說完,拉著他朝蘇一弦走去。
看著自己被牽住的手,夜天染有些懊惱,自己何時膽子這么小了,被喜歡的人表白,竟然羞澀到不知說什麼好?
一個女孩子家向他表白,他不做回應是不是不太好?
走了兩步,蘇錦瑟忽然停住腳步,夜天染差點撞上她,蘇錦瑟揚著明媚的笑臉,突然靠近耳旁。
「這次我問你,你可以不回答,下次你可要直接告訴我答案,我想聽。」
夜天染眸光晃動,風吹過睫毛,眼神堅定:「下次一定給你答案。」
聽他這樣說,蘇錦瑟頓時眉眼微笑,整個夕陽似乎都沒有這一刻她的笑顏嬌艷。
走到蘇一弦與白芍面前,蘇錦瑟眯著眼睛:「哥哥,你每次在峭壁谷里睡覺,身旁都讓小白守著,你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白芍擺手:「沒有……沒有,我也睡了。」
「哦?」蘇錦瑟一臉,我懂?「一張床?」
白芍整個臉蛋都紅了:「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啊?」蘇錦瑟色眯眯的調侃白芍,卻突然後脖領子被蘇一弦拎起:「不許欺負我的人。」
白芍臉色更紅的,跺跺腳:「公子……」
蘇錦瑟與蘇一弦兩個狐狸對視一笑,似乎他們這樣逗白芍都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夜天染跟在後面輕輕搖搖頭,真怕自己與以後會步白芍這丫頭的後塵啊。
蘇一弦放開蘇錦瑟,白芍一下跳到她身旁,壓低聲音道:「小姐,你剛才那一舞真是太好看了,那漫天的紅楓灑下來,像一朵朵紅花,你在半空飄起時,整個人身影如仙子一般,美的不要不要的。」
蘇錦瑟點點她的小鼻子:「難得你看見了哥哥,還覺得我美,不得了,現在小白的審美真是越來越高了。」
白芍氣嘟嘟哼了一聲,轉身推開蘇一弦屋子的門,讓人進去,不想再理會蘇錦瑟。
蘇錦瑟嘿嘿一笑,走了進去,夜天染也跟進來,三人坐在圓桌前,只有白芍氣嘟嘟的站在一旁,扣著衣角。
蘇一弦進屋後,看著蘇錦瑟:「給我倒杯茶。」
蘇錦瑟立馬給他倒一杯茶,端到其面前,蘇一弦搖頭:「太熱了。」
蘇錦瑟立馬再倒一杯,用嘴吹涼:「哥哥,喝茶。」
蘇一弦再次搖頭:「太涼了。」
蘇錦瑟頓時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端著茶走到白芍面前,一臉認錯的道:「小白,你原諒我,我不該總是逗你,可誰叫你這麼可愛,不過我保證,以後……恩……」
白芍噗嗤一下笑了:「小姐總是騙人,就算說了,也不會算數,好了我原諒你了。」
蘇錦瑟笑著轉頭:「哥哥,小白笑了,可以喝茶了吧。」
轉頭對著白芍又道:「哎,有哥哥在,真是欺負不得了。」
白芍跺腳:「小姐……你剛才。」
蘇錦瑟哈哈一笑:「好了好了小白最乖了,我不逗你了。」
蘇一弦似笑非笑的看向夜天染:「我不介意你以後豎立夫綱,畢竟誰娶了都會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