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蘇一弦來了
2024-06-11 00:53:42
作者: 一隻土豆
蘇一弦嘆息:「本以為夜天染只是身體中了毒,最多是些比較難解不常見的毒,把他送到老頭那定然能輕鬆搞定。」
素義蹙眉:「不能解?那是什麼毒?很霸道嗎?赤腳神醫都解不了?」
蘇弦擺手:「是挺霸道的,他中的不是毒,是瑪索毒蠱,並且只剩下三個月的命,想要救他,妹妹就必須要去西南一趟。」
素義大驚:「西南可不是好去處,那裡的當地人從不友好,進去是驚險萬分,況且西南現在已經亂了。」
本書首發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蘇一弦將信紙折好放進懷中:「難道要妹妹眼睜睜看著夜天染死不成?」
素義頓時沒聲了:「剛拐出來就要死,小姐費這麼大勁兒,是不會輕易罷休。」
蘇一弦鷹眸深邃:「妹妹難得他看中一個人,願意真心接納怎麼能打消她的積極性呢?西南是亂,也很危險,但我蘇家並非去不得。」
素義道:「公子是同意小姐去西南?」
蘇一弦倨傲的揚起下巴:「給蘇家傳信,讓蘇家半數暗衛去西南境地集合,讓西南所有蘇家暗樁都打起十二分精神,等著妹妹,聽她調遣。」
素義道:「是」
「還有,讓素所素得到峭壁谷與妹妹會和。」
素義從懷中掏出一隻黃色小翠鳥,在它腿上綁上幾個小紙條,最後放走。
蘇一弦騎著駿馬,加快了腳程,他也不想讓妹妹去西南,可是……他攔得住嗎?
這些年妹妹想做的事情,哪一件他攔住過,既然攔不住他還不如幫她做好一切準備,讓她少些危險,幫她打理好一切,讓她去了後,更是沒有後顧之憂。
峭壁谷內,夜天染每日除了被毒無名扎針,就是喝藥,偶爾老頭髮發善心會讓他喝碗粥。
自從第一次夜天染扎針,她進去用 的眼神看了一翻後,看見他光著上身的模樣,自此後夜天染再扎針,就會把門窗關嚴。
並且讓予南予北守在門口,說什麼也不讓她進。
蘇錦瑟無奈,覺得夜天染真是……他又不是個大姑娘,這麼防著她幹什麼?
她是 嗎?是色鬼嗎??
這人還說等身子好了讓她隨便看,可現在呢,沒好……就,就一眼都不讓看了嗎??
一個男人,這般小氣,這般彆扭,這般害羞,她以前認識他的時候,怎麼沒覺得他是這樣容易害羞的人?
以前冷冰冰的,見到人連個表情都沒有,現在終於不冷冰冰了,他又害羞了。
蘇錦瑟覺得自己真是太難了。
夜天染在峭壁谷的變化,可以說是翻天覆地,以前她可沒見過他這麼愛看熱鬧,可現在……
每次扎完針,喝完藥,就會搬個小凳子,坐在自己的房門前,抿著嘴看她與老頭吵嘴,或者看她跟白芍一起被老頭罵。
這副佛系的生活狀態,可以說她老爹都得說乏味,而他卻過得津津有味,每日心情,簡直不是一般的好。
蘇錦瑟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她是撿到寶了嗎?這麼保守的男人,還這麼害羞,這麼可愛,經得起繁華,過得了樸實。
可她又覺得夜天染這不是保守,這簡直是防 ,是專門針對她。
就是想吊著她,讓她看著眼饞,卻不讓她得到,這是幹什麼,考驗她,還是怕她始亂終棄是個渣女,哼!
蘇一弦來到峭壁谷的時候,是個清晨。
他一身玄色錦袍,早晨的日光照在他的身上,俊秀挺拔,當他牽著馬走進來之時,白芍看傻了般,定在原處。
白芍本來早上在曬藥材,看見蘇一弦的時候,整個人呆呆愣愣的停住了手裡的動作,張著小嘴,兩人四目相對。
蘇一弦看到白芍,嘴角微勾,淺淺而笑,大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了捏她胖嘟嘟的臉蛋,聲音低沉好聽。
「傻小白,你這副呆頭呆腦的模樣,是看見我高興傻了嗎?」
白芍回過神,臉騰地紅了,看著面前的男人張了半天嘴,腦袋裡跳出無數話語,最後卻只愣愣的道:「公子啊,你吃早飯了嗎?」
蘇一弦低笑:「你跟著妹妹出去瘋了這麼久,你不應該問問,我想不想你嗎?」
白芍心裡怦怦跳,面紅如火,低著頭,聲音堪比體弱的蚊子:「你想不想……」
突然白芍意識到什麼,猛然抬頭愣了一會兒,跺著腳道:「公子又逗我。」
蘇一弦嗓音低低,卻笑出了聲:「我可沒逗你,我是想你了。」
白芍因為蘇一弦這一句話,她的心都要跳出了胸口,卻非常不好意思的道:「我還要曬藥,公子別打擾我。」
蘇一弦知道她害羞,妹妹曾經說小白就是個小兔子,害羞就會把自己藏起來。
蘇一弦接過她手中的草藥,跟她一起把要晾曬的草藥紛紛擺好。
「走吧,帶我去看看能勾住妹妹的那個人。」
白芍一愣,公子並沒有稱呼夜天染什麼,而是說能勾住小姐的人。
白芍點點頭,確實,這稱呼非常合適,狐媚子就是憑著那張臉,就把小姐給勾住了。
可剛走兩步,白芍猛然發現,自己的手是被蘇一弦拉住的,頓時臉色又泛起了紅暈,手腳有些僵硬的挪動了兩下,有些同手同腳。
由於太陽才剛剛升起,夜天染此時還未扎針,可白芍兩人到了門口才發現小姐竟然不知何時也起了,並且還在狐媚子的屋中。
白芍貼上門板,聽見小姐似乎是在罵人,在罵那狐媚子。
蘇一弦嘴角彎起,這峭壁谷的房舍都是極其簡單的,貼在門板上,跟站在這裡,聽見的都是一樣的。
可他就是覺得白芍這樣,真是可愛透了。
屋子裡,蘇錦瑟聲音氣勢洶洶,正警告夜天染:「不可以讓予南予北再攔著我,不讓我進來,知道嗎?」
「還有,再讓我看見你防著我偷偷多加衣服,我就……你以後就不用穿衣服了。」
「我又不是外人,可以看,隨便看,你是個男人,要大度點知道嗎?」
白芍嘴角 ,小姐這是在幹嘛,惡霸搶親還順帶威脅人家嗎??
蘇一弦則無奈的揉揉眉心,他這妹妹,就不能溫柔點嗎?太粗魯。
屋子裡蘇錦瑟插著腰,一臉你不同意老娘就不走了的模樣。
夜天染則如一個受氣卻不肯服軟的小媳婦,任憑蘇錦瑟威逼利誘,就是不肯鬆口。
蘇錦瑟聽見門口有動靜,倏然一笑,轉頭道:「聽我訓人很高興嗎?還不進來,是打算聽多久啊?」
白芍推開門,梗著脖子:「我才沒有偷聽,是公子,公子不讓我開門的,公子可能是懷念你訓他的時候,畢竟這兩年聽的有些少,他可能是懷念了。」
話落白芍立馬躲到蘇錦瑟的身後。
蘇一弦看著白芍「嗤笑」一聲:「你這時候倒是不緊張了,還敢編排我,怎麼?你是認為站在妹妹身後我就抓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