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裡面更悲催
2024-06-11 00:52:29
作者: 一隻土豆
長樂郡主本來乖乖的坐在那裡,聽見蘇錦瑟的話,頓時覺得太有道理了。
雙眼雖然因為喝酒有些呆滯,但一點也不影響她的可愛:「尹含情,給本郡主倒酒。」
楚飛揚瞪眼:「你還喝,想喝死不成。」
長樂哼的一聲,不知哪來的勇氣,指著他道:「宸表嫂說的對,有些事情,就得喝酒,不然不敢說,今日我就要借著這酒勁,把你搞定。」
搞定?楚飛揚真是無語了,這都什麼跟什麼?
「你坐下不許喝了。」
長樂哪裡能幹:「尹含情倒酒。」
尹含情執起酒壺,他是這裡的相公,客人有需要他自然不能拒絕。
楚飛揚一把搶過他手裡的酒壺,扔在自己身旁,把桌子上一盤糕點直接塞進長樂的懷中,惡聲道:「吃,再提喝酒,我就親自揍你。」
長樂不知是被嚇到了還是真的被糕點吸引了,乖乖吃起了糕點,然後眼睛一直看著楚飛揚一副我有話對你說的模樣。
蘇錦瑟暗笑,楚飛揚雖說口氣不耐煩,但卻都是好意,都是為了長樂好。
她呢,就只能幫小郡主到這兒了,剩下的,都靠她自己了,畢竟待會事情的發展,她自己也不好說,可能就顧不上他們兩人了。
楚飛揚實在受不了長樂的眼神,直接喊道:「本世子不跟醉鬼說話。」
蘇錦瑟搖頭,看來楚飛揚已經知道長樂要對他說什麼了,這是根本就不打算給長樂開口的機會啊。
長樂啊,蘇錦瑟滿臉笑容,心道:「後面就看你有多大膽子了,能不能讓楚飛揚記住你了。」
尹含情微笑著道:「光喝酒也無意思,不如讓各位相公給世子跟兩位小姐展現點拿手的本事吧,不然一會兒都喝醉了,豈不是更無趣。」
蘇錦瑟點頭:「那好呀。」
於是彈琴的,作畫的, 的,起舞的,一時間包間裡絲竹聲聲。
留情執著酒壺,眼眸流連在蘇錦瑟的臉上,笑容媚而不俗:「小姐以後可還會來?」
蘇錦瑟搖頭:「恐怕我想來,也是來不了的,喝酒。」
留情手一甩,寬大的袖子擋住兩人:「我們可還有機會再相見?」
蘇錦瑟搖頭,答的乾脆:「不會。」
今日的事情後,她能保住他的命,讓他離開這裡就不錯了,再見面……不可能的,即使自己想,那人也不會准許。
留情哈哈一笑,不知是替自己高興還是突然就心中有些不甘了。
屋子外突然一道閃電劈下,後面接著傾盆大雨,註定了,這不是一個無法平靜的夜晚。
然而外面的暴雨絲毫不能影響包間裡蘇錦瑟以及一眾相公的興致。
楚飛揚第一次感覺到坐立難安,酒他都喝不下去。
此時包間裡,可以說是他一個紈絝子弟經常見到的場景,原本他應該遊刃有餘,甚至高興時還會跟他們一起跳上一段,可……
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正在腦子飛快運動想著要怎麼擺脫這個困局,怎麼能把蘇錦瑟跟長樂弄走時,突然楚飛揚驚愕了。
長樂不知何時從哪裡又弄來一壺酒,吃著糕點喝著酒,傻笑著看向包間裡所有人。
楚飛揚一隻手在她面前晃晃:「還認識我嗎?」
長樂突然飛撲進楚飛揚的懷中,甜甜的道:「長樂認識你,你是我爹爹。」
「媽蛋的」,他什麼時候就當爹了,楚飛揚直接一隻手拎起人:「我是楚飛揚,不是你爹。」
長樂郡主委屈的不行:「爹,你怎麼能拎著我呢,我可是的小寶貝。」
楚飛揚要瘋了,這長樂郡主是已經徹底喝多了。
看著雙手抱著自己手臂跟個無尾熊的女人,楚飛揚真的好想一掌將人劈暈過去。
「放開,我說了我不是你爹,我是楚飛揚。」
長樂此時醉意朦朧:「楚飛揚?我認識啊,那是個王八蛋,我追他跑那麼久,他都不看我一眼,爹,你放心,你女兒我可不是輕易認輸的人,楚飛揚那王八羔子,我遲早會拿下他,讓他在我的床上哭著求我娶他。」
楚飛揚恨不得一掌現在拍死她,這他媽是一個世家小姐能說出的話嗎?
怎麼比 還 ,比色鬼還色鬼,這是受了誰的教導……恩?
一把抓住長樂郡主後脖領子,拎到自己面前,一杯茶潑上去:「清醒點沒?」
長樂郡主以往只喝些果酒,還不會多喝,今日這酒烈的很,她又喝了那麼多,豈是一杯茶能解決的。
楚飛揚一把按住她,也是氣的不行,扯下她腰上的鞭子,把人捆成粽子,嘴裡塞了塊糕點,任由長樂在他身旁地上扭動著。
尹含情看的深吸一口氣,楚世子還真是,對女人沒一點耐心,更加不解風情。
做完這些,楚飛揚繼續盯著蘇錦瑟跟屋子裡的一眾男人,尤其是那個叫留情的,他簡直膽子太大,他生怕蘇錦瑟被占便宜。
看著蘇錦瑟與眾人間推杯換盞,他終於想起來在醉紅樓時,他也如這些男人一般,滿腦子都喝酒,都是喝贏她,可最後他才知道自己多蠢。
別說一個他了,就是十個楚飛揚也不一定能喝過一個蘇錦瑟,這女人根本不是人。
留情拉著蘇錦瑟:「錦瑟這般的人,留情從未見過,或許你以後就是留情平淡生活中的白月光了。」
蘇錦瑟小鳥依然的靠著留情:「只是白月光嗎?我不能做你心上那顆硃砂痣嗎?」
話落,留情與蘇錦瑟兩人頓時笑的前仰後合。
楚飛揚嘴角 ,這他媽都是什麼?恨不得一腳踹翻留情,恨不得一巴掌扇飛他,敢跟蘇錦瑟喝酒還調情,簡直不他媽要命了。
最主要的……蘇錦瑟都沒這麼調戲過他!
不對不對不對,楚飛揚使勁搖搖頭,他想什麼呢,
是南宸若一會兒找過來,他估計就沒命了,怎麼辦啊!
他該怎麼辦,說不是他請蘇錦瑟來的?可南宸會信嗎??
此時楚飛揚覺得,他都不如在外面跟辰風一起受一隻牛的騷擾,這裡面更悲催啊。
看著蘇錦瑟喝酒撩男人,比他自己被男人玩都難受。
楚飛揚瞪著留情,可留情卻不以為然,畢竟誰都有年少輕狂的時候,留情仗著自己是紅楚館裡最紅牌,年輕又猖狂並未太把楚飛揚放在眼裡。
楚飛揚只能各種在一旁眼神殺。
而蘇錦瑟卻懂留情為何會這樣,他不想留在紅楚館,即使她不能帶他出去,他也不過是一死,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怎麼會怕楚飛揚的眼神。
「再喝一杯吧,楚世子你怎麼不喝啦?」蘇錦瑟舉起茶碗裡的酒,示意楚飛揚乾杯。
楚飛揚把臉扭到一旁,心道,還他媽喝什么喝,萬一一會兒南宸來了,他喝多了解釋不清,那他就真的要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