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二樓
2024-06-11 00:41:00
作者: 君若歡
這一壇壇的酒,看似在講述一個又一個的故事,或許在外人的眼中,看起來是無比的生動美好和嚮往。
可是在他李君羨的眼中,這些東西無非就是,對方為了豐富這座樓的資本而已。
當人命變成了如此無用的東西時候,那只能說明這座樓本身就存在很大的問題。
也正是因為這個樣子,所以李君羨認為,他們這樣做無非就是在譁眾取寵,賣弄情懷。
李君羨和李恪很快的就來到了二樓,並且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這裡相對一樓的話人數就少了很多,並且能夠感覺到出來這裡的人身手要比一樓好的多。
也正是因為這個樣子,所以二樓並不像一樓那麼充滿了水分,二樓實打實的都是一些高手。
光是二樓就是這個樣子了,那麼三樓或者是四樓呢?
李君羨心中不敢想像,他們需要這麼多的高手,到底想要幹什麼?
如果只是想要拿下淮州的話,那麼根本不需要這麼強大的兵力和這麼特殊的人群為他們服務。
也就是說,他們已經有了不臣之心,只是在等待時機或者是等待某一個機會。
李君羨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片憤怒,那是對亂臣賊子們的憤怒,如今天下太平,四海更是民心安定。
可是這些傢伙為了心中的權利和 ,正在不斷的積累力量,妄圖有一天能夠推翻這種安定。
讓人們再一次的陷入水深火熱之中,為了一己之私,做出這樣的行為原本就是一種罪惡。
可是這些傢伙卻絲毫沒有要覺悟的意思,不說其他的,光是這一點李君羨覺得將他們九族全部株連也不是什麼誇張的事情。
很快的就有侍女端上來一些瓜果糕點和一些美酒,李君羨看著這些侍女穿著清涼,甚至有的已經將隱私的部位暴露在了眾人的面前。
這無疑又是用另一種手段去 這些武林人士,然後讓這些武林人士為他效命。
總之一句話,從開始到現在能夠感覺到的是這些傢伙都在用不同的手段, 這些武林人士為他們效力,或者是 他們犯錯。
李君羨知道這些傢伙手段無恥下流,甚至可以說沒有底線。
但是他還是低估了他們這些手段的實用性,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是人總要活在自己的 之中,不斷的掙扎。
說句不好聽的人就是在名利權欲金錢之中打滾,仁義禮智孝之中抉擇。
所以人在面對一些 的時候,難免會經不住這些 的吸引。
人性的軟弱和對 的無法抵抗性。
「殿下這裡到處都充滿了下作的手段,我真的覺得他們根本就是一座對人性考驗的地獄。」
李恪卻笑著搖頭說道:
「的確如你所見,所想的那樣子這裡就是一個對人性考驗的地獄,但是不能夠經過這裡考驗的人一般都是一些蠢貨,這些蠢貨,即便是加入了他們也沒有什麼可擔憂的。」
李恪在武道的上面擁有著絕對的話語權,所以李君羨相信李恪的看法。
再說了,他也絕對的相信一個武夫如果無法掌控自己的 ,那麼他就無法有大的成就。
「這兩位小友為何我們從來都沒有見過,或者是聽過兩位的名號。不知道兩位是路過這個地方,還是想在這個地方長期的居住下來。」
要知道他們這些武林人士從來都是四海為家,也不會在一個地方故意的停留過久,所以他們是最大的流動人口。
仗劍走天涯在他們的世界裡並不是一句空話假話。
所以對方才會有如此的疑問,如果李恪他們有長期留在這個地方的打算的話。
那麼今日的事情不成,他是他們也會儘其所有,將其徹底的留在他們的陣營之中。
可如果他們沒有長期留在這個地方的打算的話,那麼今日他們必定要下一點猛藥,開出讓這些傢伙心動的性格。
而酒劍仙的唯一作用,就是將這兩個人給灌醉,然後套出他們內心的真實想法。
正所謂酒後吐真言,所以將兩人灌醉是必要的前提。
「可以長期留在這個地方,也可以明日就走。」
李恪這樣的話,實際上是在給對方壓力,要知道對方既然是酒劍仙。
那麼這就代表了對方不僅僅擅長喝酒和舞劍,對方更加擅長的是交際。
有些時候酒在他的手中,反而會變成交際場上的一把利劍。
只要將對方給灌醉的話,那麼他們想要知道什麼,就如同打開了對方心門鎖。
這樣一來的話,那麼他將無往不利。
酒劍仙見到對方的回應,滴水不漏,於是他準備讓侍女將他們最烈的酒端了過來。
「此酒名為神仙醉,就是喝下了這個酒之後,哪怕是神仙也會醉倒,我要提醒兩位的是如果酒量不行,千萬不要勉強。」
面前擺著小小的一壺,顯然這只是給他們試探一下酒量所準備的酒。
原因就是這個酒實在是太過於猛烈,甚至有可能會大醉不醒,一直到醉死。
也正是因為這個樣子,所以他必須要提醒面前的兩人,以免面前的兩個人不知道這個酒的特性,而陷入深深的酒醉的狀態之中。
可是誰能夠想到的是,他的話剛剛說完,李恪就端起了面前的小壺直接往自己的嘴裡灌。
這樣的一幕看得面前的酒劍仙徹底的傻眼了,他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不消片刻之後,李恪已經將面前的酒給徹底的喝完了。
「就這點酒,你們覺得夠誰喝的?再去給我拿一大壺來。」
誰能夠想到李恪根本就沒有聽面前的這個傢伙的任何解釋。
酒劍仙陷入了沉默,大概過了十幾個呼吸之後。
他才緩緩的開口對面前的侍女說道:
「再去拿一大壺回來。」
他很確定,如果說李恪無法承受這樣的酒的話,那麼此時此刻他應該倒在地上了才對。
可是他現在依舊好好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這就說明了,這種酒對他沒有任何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