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絕望的人生
2024-06-11 00:32:24
作者: 芷笙
等林秋曼離開之後,張若薇根本沒有心思去上課,直接坐路車前往派出所。
「民警同志,不知道吳母的案子進展怎麼樣了?」張若薇不是很相信林秋曼的那番話,擔心是她故意刺激自己的。
所以才跑到派出所來求證,畢竟她覺得自己當時做的天衣無縫,應該不可能留下什麼把柄呢。
「哦,馬上就會有結果了。重案組的工作人員發現了有力證據,他們下午會帶著法醫過來整理現場,將案件進行回放。」
這幾個眼熟的民警,都是提前培訓好的,專門等著張若薇過來打聽情況的。
「那就好,都拖了這麼久,總算有定論了。」張若薇強忍著顫抖,微笑的問道:「不知道是什麼有力的證據?」
「嗨,也是我們工作不認真。案發現場的照片,我們看了無數遍都沒發現。
人家重案組的工作人員就是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兩根頭髮。
黑白照片本來光線就暗,頭髮那麼細,誰能看到呢?
正好省廳局裡有dna檢測技術,等拿到了頭髮,一比對,結果就出來了。」
民警從一開始就沒有表現出來對張若薇的疏遠,他們雖然說過張若薇是嫌疑人,但是表現的都很崇拜張若薇。
她跟林秋曼,一人就讀於外國語,一人就讀於京市大學,是多少人觸不可及的高度。
所以他們一直表示不相信兇手是她們任何人。
「太好了,這些天我一直都在想辦法,沒幫上什麼忙。」
張若薇回想起在學校門前,林秋曼一直在擺弄她的頭髮,心裡瞬間就攥了起來。
兩人的頭髮天差地別,是誰的頭髮一目了然...
「真希望能早點破案呢。」張若薇強忍著顫抖,笑著問到:「重案組的成員不能早點來嗎,免得中途增添事端。」
「人員調動都得經過領導審批,再加上證據太小了,我們平常人進入現場,肯定會破壞現場的。
所以只能等法醫到位了。」
張若薇聽到民警這麼解釋,瞬間鬆了一口氣,還有一上午的時間,她一定要搶先在法醫到來之前,將現場都破壞掉。
不過她並不敢徑直前往案發現場,故意坐路車沿著整個京市轉了一圈,最後選擇在距離案發現場兩里地的站點下車,走街串巷的來到房子前。
自從這個房子裡死了人,周圍鄰居都覺得晦氣,基本上很少從門前經過,所以巷子裡看起來很是荒涼。
張若薇才不相信什麼神鬼之論,吳母既然死了,再也不會對她產生威脅,更別說什麼來索命之類的無稽之談了。
進入房子後,她用毛巾將頭髮包裹了起來,擔心還有會頭髮掉落在現場。
不過這屋子灰塵這麼多,雜物都亂七八糟的擺放著,想找到兩根頭髮,無異於是大海撈針。
「這怎麼找?」張若薇急的滿頭大汗,時不時看向門外,擔心會有民警進來保護現場。
「不管了。」
她翻找了一番,根本沒看到頭髮。可能是因為她現在太緊張了,沒辦法冷靜下來。
便從口袋裡拿出來之前購買的火柴,點燃了幾張舊報紙,之後將棉花被褥也都點燃...
「林同志,裡面冒煙了,她應該在放火,我們要不要進去?」
站在牆頭外面的民警,一臉擔憂的看向房子,擔心火勢太大不好控制。
「正好來個瓮中捉鱉。」林秋曼表情凝重的看向正在冒煙的房子,心裡不知作何感想。
她實在沒想到張若薇竟然能自私到殺人放火...
不過僅此一案,兩人之後再也不會有任何交集了吧。
「張若薇,你被逮捕了。」
張若薇關上屋門,慌忙往外跑,在巷子裡被密密麻麻的警方攔了下來,手銬戴上的那一瞬間,她拼命的掙扎著。
「民警同志你們誤會了,我是擔心林秋曼會來破壞案發現場,才過來看看的。
沒想到林秋曼竟然要放火破壞現場啊。」
張若薇抵死反抗著,即便人贓並獲,她依舊有很多藉口為自己開脫。
「張若薇,我從外國語學校門前離開後,就一直跟警方等在這裡。」
林秋曼跟林春偉從民警身後走出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被戴上手銬的張若薇:「如果你不想著讓我替你頂罪,你完全有時間跑到天涯海角。
你想要的太多了,註定一無所有。」
林秋曼挑眉,一臉無感的笑著,看到張若薇滿臉淚水的掙扎,她內心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可以對任何人心生憐憫,但是對張若薇這個無時無刻要害她的女人,連一點多餘的同情都沒有。
看著不停掙扎的張若薇就這樣被帶走,林秋曼總算鬆了一口氣。
她生命中最恨的兩個人,要在監獄相聚了,他們在也不會對她產生威脅了...
...
「張若薇,你最好如實將案發經過講出來。」民警都沒想到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張若薇,竟然會殺人放火...
「民警同志,你們真的搞錯了,火不是我放得,我只是擔心現場會被破壞,才過去的。
我原本跑出來是打算去找警察幫忙滅火的,我真的不是什麼兇手。」
張若薇一口咬定她沒有殺人放火,也正是覺得屋子裡的現場都被破壞了,即便是重案組也找不到任何把柄了,所以只要死不承認,他們肯定沒有辦法。
「是你放的火,我們在屋子裡放了錄像設備,需要我拿給你看,你才認罪?」
「錄像設備...」張若薇反覆的呢喃著,仔細的回想今天發生的一切。
原來從一開始,她就進入了林秋曼的圈套之中。
「你破壞現場,阻攔破案,你殺人的嫌疑已經坐實了,我勸你配合。」
「配合能怎麼樣?不配合又能怎麼樣?」
張若薇嘴角露出一抹絕望的笑容,她怎麼能想到她的人生,就這樣斷送在吳建勛,吳母和林秋曼手上。
她原本是一個很正常的人啊,她想通過念大學改變自己的人生有錯嗎?
為什麼她會一步步走到現在的地步,都是被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