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關燈,上課
2024-06-11 00:19:23
作者: 芷笙
新房這邊是老式燈泡,光線是昏黃的,映襯著林秋曼巴掌大的臉頰上,明暗生花...
她那一聲三哥,悠長且有甜美,沒來由的讓沈凌華心中一個激靈。
那雙眼睛也不知道怎麼長的,看上去怪讓人憐惜的。
「行行行。」沈凌華滾了滾喉結,掙扎著起身往外走。
不敢在多看林秋曼一眼,她的眼神真的太勾人了,多看兩眼只怕命都得折她手裡。
「康康,我們也去幫忙。」
林秋曼起身跟了出去,她給沈凌華打下手,沈凌康負責燒水。
沈凌華在木桶下鑽了孔,插上管子就是簡單的淋浴了。一桶水只夠一個人簡單的清洗,不過已經是不方便中的方便了。
「三哥,這是香皂,你給康康好好搓搓。」
林秋曼將香皂毛巾放在洗澡間外,叮囑了一聲:「我給你準備了一桶水,你也洗洗。」
「好嘞。」沈凌華原本沒有一點精神,只是按部就班的替沈凌康沖澡。
聽到林秋曼變相的邀請,他瞬間就精神了起來,動作很是利索,三五下就把康康給解決了。
「這邊,那邊,沖。」沈凌華拉著沈凌康的胳膊,兩人像是在跳華爾茲一樣,在小小的洗澡間裡不停的旋轉著。
「好了,穿上睡衣往屋裡跑。」沈凌華催著:「明天一早我們就走了,你早點睡,明天早點起,還能趕上送我們。要是睡晚了,可就見不到我們了。」
聽到沈凌華像是開了二倍速的聲音,林秋曼也沒來由覺得緊張,她快速的回房間進入空間,卸妝洗漱,換好睡衣,這才閉著眼睛躺在床上靜靜的等著。
外面一陣窸窣聲後,吱呀一聲,屋門被上了栓。
沈凌華一進門就看到了床上那道妙曼的身姿,他猛地往前走了兩步,覺得自己不能太狂野,免得嚇壞了人家。
沿著屋子四下的轉了轉,跑到桌子旁邊倒了一杯水,等心跳速度慢了下來,這才長嘆一口氣:「這一天,怪累人。」
說完,他便很自然的躺在了林秋曼的身邊,他把胳膊直接就放在了林秋曼的身後,只要她的身體有一絲一毫的傾斜,兩人的肌膚就能接觸上...到時候乾柴烈火的,發生點什麼,不就很自然嗎?
沈凌華腦袋沒敢亂動,只是眼神朝著林秋曼的方向看了看,見她一直沒有動彈,心想著她肯定是累著了,便收起了火氣。
「我學了一套按摩,你累不,我給你按按?」
「累。」林秋曼等著就是這句話。
她趁著轉身的功夫,將睡裙的帶子悄悄的滑落下來,露出白皙誘人的香肩。
滿是紅暈的臉頰,在黑暗中越發的滾燙...
沈凌華得到允許後,坐起身繞到床尾,將她的雙腿放平後,便啪啪啪的敲打了起來。
「我跟你說,手心弓起來,這樣打在腿上舒服。」沈凌華邊按摩揉捏,邊講著裡面的頭頭道道:「腳底有很多穴位的,一會兒我給你按的時候,會癢,癢完了可舒服了。」
林秋曼茫然的凝視著他的認真,她以為他說的按摩是...
沒想到竟然真的是正經的按摩!
前世她被沈凌華撿回家之後,將他住的屋子裡里外外收拾了一番。等到晚上兩人躺在床上睡覺時,他也是說了同樣的話,問自己要不要按摩。
那時候的她一門心思都在吳建勛身上,根本不想 於鬍渣遍布的糙漢,在心裡暗罵他 ,閉著眼睛假寐,將那 熬了過去。
之後有很多夜晚,沈凌華也不說什麼不入流的糙話。但是總是時不時的問自己要不要按摩。
所以從那個時候開始,林秋曼就覺得按摩這兩個字很不正經。
但是人家的按摩手法真的很正經,一直在小腿以下拍打揉捏,壓根都沒朝著大腿處逾越一厘米...
真是正經...
「舒服吧?」沈凌華見林秋曼沒吭聲,忍不住炫耀著自己的手法:「除了康康,我就給你一個人捏過,你們倆是真有福氣。」
「三哥,你是打算給我按摩一晚上嗎?」林秋曼幽怨的看著沈凌華,她衣服都脫了,就給她看按摩的手法?
「嗯?」沈凌華不解的蹙了蹙眉。
「我一直在等你給我上課。」林秋曼將雙腿從沈凌華手掌心中抽出來,一躍坐起身來到沈凌華面前,雙手抱住了他的臉頰,毫不猶豫的吻了上去:「關燈,上課!」
...
「吳建勛,你要是現在承認跟你苟且的人是張若薇,我就讓醫生給你先治腿。」
曲省存居高臨下打量著病床上的吳建勛,威脅著:「要是等你家人過來交了費,只怕你的腿就廢了。」
「你怎麼知道我住在山洞裡?」
吳建勛已經躺了整整一天,全身上下的疼痛讓他保持理智。他發現這個隱蔽的山洞的時候,這裡人跡罕至,鄉親們根本沒有進來過。
山洞的存在也只有張若薇知道,她是不可能透露出去,讓曲省存來捉姦的。
「那我可得感謝林秋曼,要不是她給我提醒,我們劉家還把你當成寶呢。」曲省存說著便忍不住朝著吳建勛腫脹的腿上,捶了兩圈:「讓你偷人,讓你偷人!」
「林秋曼...」吳建勛心裡的仇恨,已經超過了身體上的痛感。他反覆的念著林秋曼的名字,絕望的咧嘴笑了笑。
這麼久以來的狼狽,都是拜林秋曼所賜 ...
「你嘴硬也沒事,我就在這裡等著。張若薇知道你快死了,她肯定會過來看你的。」曲省存安排她兒媳和兒子在衛生院門外藏著,只要看到張若薇進來,保準直接捆了送到縣城教育局門前。
「你想錯了。不管哪個人是誰,在風口當前,哪怕我真的死了,她都不會來看我的。」
吳建勛絕望的搖了搖頭,他想過很多種未來,但唯獨沒想到自己會葬送在這裡。
曲省存哼了一聲,不相信吳建勛的話,一直等到了夜裡十二點,都沒能等到張若薇,她這才覺得吳建勛說的有道理,便叫著兒子兒媳回去了。
黑暗中,張若薇看著他們幾人罵罵咧咧的離開,才轉身走進衛生院。
「建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