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可把福王激動壞了
2024-06-11 00:04:47
作者: 般若
就算是小小的燒窯,也占地不小的,陳瑜決定就把這個窯選在荒山腳下的空地處。
當初圈地就有這一部分考慮的。
郝長德表態立刻去看地形,陳瑜也不耽擱,四個人說走就走出門去了,齊宇珩起身想要追出去,被妞妞給攔住了。
「娘在做事,你要添亂去嗎?」
齊宇珩垂眸看著妞妞,清了清嗓子:「筠竹,再有幾日女官就到了,要不要安排在學塾里?」
妞妞小臉一紅:「我說的是正經事!」
「我也是。」齊宇珩說著,倒背著手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喬家,也不管身後妞妞跺著腳嘟囔著什麼。
他沒有去追陳瑜,妞妞說的沒錯,陳瑜做事的時候自己過去只能添亂,但他要去莊子上走走看看,他還真不太知道陳瑜都在這邊折騰多大的家底子了,若舉家前往京城,她家底子太大的話,怕是會很難啊。
若是成了夫妻,還要兩地分居,他是萬萬不願意的,當然,若家底子很大,陳瑜割捨不下的話,也不是沒辦法,大不了自己入贅唄。
常九見到齊宇珩,絲毫沒有任何意外,恭敬的行禮:「主子。」
「嗯。」齊宇珩看了眼繁花似錦的莊子,鬱鬱蔥蔥的莊稼,還有那些茁壯的樹木,心口有些悶:「這莊子不小。」
常九起身隨在齊宇珩身後,語調都輕鬆了許多:「回主子,夫人如今厲害的很,這莊子不過才九牛一毛罷了,如今這小島都是夫人的。」
「嗯?」齊宇珩猛然回頭。
常九還被齊宇珩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急忙跪倒:「主子,屬下說的句句屬實。」
還真是句句屬實啊!
齊宇珩看著大片的土地上分門別類的種植了各種農作物,更有小青山那邊牛羊成群的場面,他知道,擺在自己面前的路只有一條了,那就是——入贅!
不聲不響的做了這麼多事情,自己瞧上的女人就是這麼與眾不同啊。
入贅也沒什麼不好,只是要爭取一下,若以後有了娃,得隨自己姓,不然對不起祖宗了。
常九哪裡知道齊宇珩想了這麼多,提起來夫人那是滔滔不絕,夸的陳瑜簡直是天上難尋地上根本沒有的人物了。
「喬記要成為貢品。」齊宇珩說。
常九立刻閉嘴了。
「怎麼?你也不贊同嗎?」齊宇珩偏頭看常九。
常九垂首:「屬下不敢阻攔,若真成為貢品的話,主子則需要慎之又慎,免得別人一箭雙鵰。」
這是事實。
齊宇珩明白這其中的牽涉有多大。
後宮作妖的手段無外乎就那麼幾種,胭脂水粉和香料,再就是吃喝上動手腳,這是慣常手段,蘇家就敗在這上面了。
再者,前朝也不太平的很,太子之位一日不定下來,朝臣不安,皇子也各懷心思,自己多年來一直都在尋找太子已經不是秘密的秘密了,想對自己動手的人不在少數。
若此時,爆出自己和喬記當家人的關係來,那就成了靶子,那些人恨不得把喬記打成篩子才滿意。
所以,這貢品到底是做?還是不做呢?
「夫人絕非尋常女子,想做的事情都是謀而後定,只怕這爭取貢品也絕非一時興起啊。」常九說。
齊宇珩微微點頭,往元寶村去了。
這事兒,得好好談談才行啊。
選好了地點,陳瑜帶著郝長德回到宅子裡,執意留飯。
郝長德婉拒了,一來回去要交代一下家裡的事情,再者工匠只帶來兩個是不夠的,他需要找人手。
陳瑜只能送客到門口。
回頭就見齊宇珩從書房裡走出來了,那表情頗有幾分被冷落的委屈。
「還以為你走了。」陳瑜走向齊宇珩:「看著一臉不高興的,可是待得悶了?」
「夫人忙得很,我也不敢添亂,現在有空了?」齊宇珩眼神有些過於明亮,陳瑜表示裝作看不懂吧,這樣比較好談正經事。
「擺飯在書房,我們邊吃邊聊?」陳瑜問。
齊宇珩立刻點頭,兩個人同床共枕怕是很難,他也不敢冒險,同桌共餐倒是沒問題的,他也期待的很吶。
陳瑜吩咐擺飯在書房的火炕上,放了軟墊,兩個人都盤膝坐好,一道道菜熱氣騰騰的,色香味俱全。
陳瑜還特地準備了桃花釀。
「我想要黑石。」陳瑜給齊宇珩倒酒。
齊宇珩撩起眼皮兒看陳瑜,這女人啊,恃寵而驕用的極好,偏偏自己還就沒辦法拒絕:「鐵匠鋪里有不少,明日讓人送過來。」
果然!
陳瑜心裡一喜,臉上就帶了幾分笑意,她早就想過鐵匠鋪絕對不是簡單的鐵匠鋪,看,猜到了吧?
「我還要兩樣東西,鐵錘倒是能做,怕是東方城不讓,燕歸能幫忙嗎?」陳瑜說。
齊宇珩的心就哐哐跳了好幾下,嗓子眼兒發乾,凝眸看著陳瑜:「阿瑜,你若這樣下去,我怕自持太難。」
陳瑜憋著笑,把酒壺放在一邊,坐好,拿了筷子夾菜開始吃飯,那樣子是極其認真的在吃飯的。
齊宇珩端著酒杯送到唇邊,看了眼陳瑜,暗暗嘆息,她就是這樣放火後,淡然自若的,可真是熬人的很。
「若是因商賈身份,怕喬斌受辱,不如我下聘可好?」齊宇珩一飲而盡,放下酒杯:「我認定了阿瑜,早晚都是他們的繼父,為他們遮風擋雨也好日後相處融洽的。」齊宇珩說。
陳瑜把一根青菜送到嘴裡,緩慢的咀嚼著,又更緩慢的咽下去,才拿了帕子擦了擦嘴角,說:「我想要做貢品。」
抬眸,看著齊宇珩望著自己,陳瑜勾了勾唇角:「不單單是為了小郎,也是為了我自己。」
「說來聽聽。」齊宇珩拿了酒壺斟酒。
陳瑜抿了抿唇角:「配得上燕歸的人,怎麼能是個寂寂無名又是寡婦的陳瑜呢?」
手一抖,酒水灑到了桌子上,齊宇珩抬眸看著陳瑜。
「但,若是個尋常女子難望其項背的人,世人便會忽略了寡婦這兩個字,我為什麼不爭取一下呢?」陳瑜目光澄澈,就那麼望著齊宇珩。
齊宇珩覺得就這一刻,心快不會跳動了。
他以為陳瑜是為了喬斌鋪路,但,不是!是為了他們的未來啊!是為了他齊宇珩啊!
這女人!
端起酒杯一杯酒都倒進了嘴裡,看了眼陳瑜突然伸出手把人直接就給抱過來了,低頭就那麼蠻橫的吻了下去,略有些甜的酒悉數送入她的口中,纏綿之下,被她一滴不剩的咽下去了。
良久,陳瑜無力的撐著他的胸口。
齊宇珩也覺得呼吸困難才戀戀不捨的分開,聲音都沙啞了幾分:「為了我?」
「嗯。」陳瑜不好意思的別開目光。
這事兒吧,細說起來為了不少人的,不過看在齊宇珩如此激動的情分上,她是不會掰開揉碎的和他說的,畢竟也的確是有為了他的成分在內。
「阿瑜,天黑了的。」齊宇珩不捨得鬆開,就那麼把她抱在懷裡。
陳瑜咕咚咽了口口水,我的天!這怎麼見縫插針一般?
雖說,她並不覺得婚前那個啥不行,可這個世道容忍度太低,再者自己沒準備好啊,最低起碼還不想啊。
見陳瑜沒吭聲,齊宇珩把頭靠在陳瑜的胸前,重重的嘆了口氣:「好吧,我再等等。」
真是乖巧的讓人不忍心,但陳瑜可不讓自己心軟,而是柔聲的說:「從長計議,慢慢謀劃才行,你急什麼呢?」
齊宇珩抬眸:「你啊。」
沒有多說,只是一句你啊,陳瑜就知道齊宇珩明白自己心裡想的是什麼了。
從長計議,慢慢謀劃的是貢品,至於說你急什麼,不過就是陳瑜玩了個一語雙關的梗兒而已。
「還餓嗎?」齊宇珩問。
陳瑜搖了搖頭。
「那我吃,你說。」齊宇珩把陳瑜就放在懷裡,淺酌慢飲,又有美人在懷,不管多少算是慰藉了他兵荒馬亂的心。
陳瑜也不掙扎,說實話還挺享受這樣的感覺的,偏頭能看到他滾動的喉結。
據說這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若被按住的話,一秒重啟十秒死機的致命存在,也就是說這是絕對不能碰的地方。
心裡這麼想,就抬起手去碰了一下,果然,齊宇珩猛然低頭,目光鎖定了陳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