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候選人還有一個
2024-06-11 00:01:05
作者: 般若
「蕭懷瑾?」喬文想到蕭懷瑾,咬了咬牙:「他比福王合適?」
「蕭懷瑾,父定遠侯蕭宇峰,母是梅州望族許家的嫡長女許如煙,生蕭懷瑾時難產而亡,定遠侯續弦是禮部尚書嫡長 女冷遙,冷遙心思深沉,不單坐穩了正妻之位,連帶著自己的兒子蕭明禮也成了定遠侯的嫡子,並且還搶了蕭懷瑾的姻緣,娶了翰林學士季南譙的嫡長女季美蘭。」喬斌說的很詳細,正準備繼續說。
喬文打斷了他:「你怎麼知道的如此清楚?」
「為了以防萬一,你以為我只是在讀書?我們救了蕭懷瑾,引來了福王,過去一年多的時間,福王頻繁出現在我們家,我若不查清楚怎麼行?」喬斌繼續說:「季美蘭的生母是禮部尚書之女蔣紅雪,蔣紅雪與許玉煙是手帕交,為了保住蕭懷瑾,一路護送他去漠北參軍,蕭懷瑾十七歲隱匿身份從軍,十一年後奉旨回京,被封為從一品宣威將軍,又叫鎮北將軍,登門定遠侯府要求分家,帶走母親的嫁妝和靈位,還有忠僕,自立一府。哥哥,蕭懷瑾與母親也年貌相當,家世雖說也顯赫,但他孤身一人,自會護著母親的,還有救命之恩在呢。」
喬斌一席話讓喬文陷入了沉思之中。
母親為福王大病一場後,喬文是真心希望陳瑜能幸福,能再覓良人。
要真選的話,喬文心中是想選齊宇珩的,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陳瑜喜歡,但喬斌說的沒錯,娘若真與齊宇珩在一起,做不得正妃,那就是重蹈覆轍,只怕比在喬家還要受罪,袁炳義……,不行,太老了,只剩下了蕭懷瑾。
蕭懷瑾真的可以嗎?喬文也沒了主意,想了半天:「這事兒不能著急,等家裡穩定,娘也身體好轉後,我去從軍,觀察觀察再說。」
喬斌就知道自己的恩師比不起蕭懷瑾,更比不起齊宇珩,只是他真覺得恩師合適啊。
陳瑜哪裡知道兩個便宜兒子商量什麼?這會兒她已經把李氏娘倆都叫過來了,家裡的事情,該整頓了!
李氏進門就跪倒了,小李氏跪在後面低著頭不敢說話,一條手臂用寬布帶吊著。
「今天找你們娘倆過來是想問問,前段日子的事情該說說了。」陳瑜沒叫她們起來,臉色也陰沉的很。
齊宇珩能打斷了小李氏的手,因為什麼幾乎可以腦補出來,她心裡好受才奇怪了。
「東家,憑您處置,我也沒臉解釋了。」李氏垂著頭,聲音沙啞。
陳瑜不想難為李氏,但小李氏做出這樣的事情是不能輕饒的,都說什麼將帶什麼兵,反過來從下人的身上也可以推斷出主子的為人。
別的不說,就說曲義父子和蘇管家,曲家父子是從曹家出來的,做事做人沒得挑,反之蘇管家仗勢欺人完全就是蘇泓源的做派。
今日若不處理好小李氏,以後保不齊喬家也會出來惡奴。
「李春娘,你說吧。」陳瑜目光落在小李氏身上。
小李氏跪爬兩步:「東家,東家為我做主,那日我奉大少爺的指派去給福王送吃喝,進門之後那福王不由分說就折斷了奴才的手,我雖身份卑賤,可到底是喬家的下人,福王就算身份高貴,可打狗也要看主人的。」
小李氏抬頭看陳瑜正望著自己,立刻流下淚來,又往前爬了兩步到了陳瑜腳邊:「東家,我雖不濟,這一年來也是忠心耿耿,任勞任怨的,如今斷了手也不曾偷懶耍滑啊。」
「你說的倒也沒錯。」陳瑜點了點頭。
小李氏立刻附和:「是是是,奴才不敢瞎說,絕不敢添枝加葉一個字的。」
「那我問問你吧。」陳瑜端起旁邊的茶抿了一口緩緩放下,聲調也不急不緩:「你們母女二人落在我這邊謀生活,是誰告訴李鎖子的呢?」
小李氏一愣。
陳瑜又問:「趙二春學了雕刻手藝,在作坊那邊兒做工,又是誰背地裡說自己比趙二春不差,難道是我眼瞎,不會任人唯賢嗎?」
「東家。」小李氏臉都白了。
陳瑜抬起手拍了拍身上並沒有的灰:「雖說喬家不濟,也就這麼點兒事情,這麼點兒人,比不上大戶人家,可到底是給了你們工錢的,你說大郎讓你去伺候福王,大郎原話是這麼說的?」
小李氏點了一下頭立刻搖頭:「不,不是的,大少爺說讓我送吃喝過去給袁家書房裡的客人。」
「那你又怎麼知道那人就是福王呢?你心思不安分,這個我不管,你想要攀高枝兒,這個我也不管,可你倒真行,直接被人折斷了手臂,你丟得是自己的臉,還是我喬家的臉?」陳瑜冷哼一聲:「你如今讓我做主,口口聲聲是大郎讓你去,是福王折斷了你的手,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別人都沒事,偏偏你過去一次就出事了呢?」
「我……。」
「你怎麼?巧舌如簧的狡辯,真以為我躺在床上,就什麼也不知道嗎?」陳瑜淡漠的目光掃過,小李氏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
陳瑜靜靜的看著小李氏,等她說話。
小李氏哪裡還能說得出來?只能轉身爬到了李氏跟前:「娘,娘啊,你快和東家求求情,我已經斷了手臂啊。」
李氏此時已經面無血色了,小李氏只想著能躲過一劫,她想的就多了。
小李氏告訴李鎖子在喬家謀生,這事兒她知道,當時也並未阻攔,甚至還奢望著兒子能看在娘倆如今都在賺銀子,網開一面讓母女二人能回家過日子,畢竟不白吃飯。
結果卻讓她心寒,李鎖子非但沒有因此對母女二人有所改變,反倒因此去陷害東家,她愧疚的很。
再者小李氏心有不服,也是娘倆私下裡的說的閒話,東家竟也知道的如此清楚,她還有什麼臉面求情?她雖喝罵了女兒痴心妄想,可真的是動了心的,想著能讓女兒學了一技之長,得以謀生。
東家漠北一趟回來,就把安康帶在身邊教了手藝,李氏想著只要自己好好做事,早晚能給女兒謀個出路的,卻不想女兒不知天高地厚,妄想著攀龍附鳳,她可真是天那麼大的膽子喲。
細想之下,李氏抹了抹臉:「東家,我們娘倆承蒙您照應了這麼多日子,沒功勞也有苦勞,如今沒臉再待下去了,您找人接替我們,找到人後我們就離開喬家。」
陳瑜點了點頭:「如此也好,工錢我會結算給你們的。」
「娘!」小李氏一聽不幹了,爬起來臉色漲紅:「你瘋了嗎?離開喬家,我們去哪裡?哥哥在大牢中,嫂嫂又如母夜叉一般,難道我們要住在街頭嗎?」
轉過身,給陳瑜跪下:「東家,東家啊,以後我再也不敢了,我就和我娘好好的給那些人做飯,保證不潑米撒面,一定會安安分分的。」
陳瑜已經拿定主意不用她們了,所以沒搭理小李氏。
「東家,我們沒功勞也有苦勞,就算是我做事不妥帖,可如今知道錯了,給我一個機會吧?」小李氏央求著上來抓著陳瑜的裙擺。
陳瑜垂眸:「放開我。」
「不,東家,你不能這麼狠心,當初我們來的時候,喬家還什麼都沒有,如今發達了,就要一腳踹開我們?我不服!你已經害的我大哥下大獄了,如今不管我們母女二人,你心太狠了!」小李氏越說越激動,竟站了起來,要不是一條手臂還傷著,恨不得抓著陳瑜質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