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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死了個縣令之後

2024-06-10 23:56:19 作者: 般若

  第二天一大早,安平縣都亂套了,縣令為了救人掉進河裡死了,天大的事情啊。

  曲義機靈,得了消息就在店鋪門口掛了白綾,叮囑曲長芳換一身深色的衣服,客人來了多禮貌,少笑。

  並且去找了喬文。

  喬文聽曲義說完,就過來見陳瑜了。

  「那麼嚴重?還家家門口掛白綾嗎?」陳瑜走到窗口往外看了眼,果然如此。

  「娘,縣令是父母官,這事兒還真就鬧大了。」喬文想了想:「不如娘先帶著他們回去吧。」

  「不急。」陳瑜原計劃是一大早就回去了,但現在她不能走了,為什麼?因為她昨晚撒出去的那些銀子惹麻煩了。

  「大郎,你帶著他們回去,鋪子裡的事情別耽擱了,我先把燕娘送回去,隨後就歸家。」陳瑜說。

  喬文欲言又止,他也知道昨晚的事情,這會兒卻不能感情用事,帶著喬斌和安平他們回了元寶村。

  陳瑜帶著燕娘,在路口找了一輛馬車直奔曹府。

  

  曹府不近,繞了大半個安平縣才到,上次來就知道曹府很大,這次陳瑜特地老遠就看了一眼,原來曹府後面就是莊子,不小的莊子。

  燕娘下車,家丁急忙迎她們進院,有家丁腿快進去稟報。

  曹紅英原本就安排人去接燕娘回來,這人還沒走,陳瑜就把燕娘送回來了,她迎了出來:「瑜姐姐,孩子們都沒事吧?」

  「沒事,一大早就讓喬文帶回去了,我怕你擔心送燕娘回來。」陳瑜說著,手就被曹紅英牽起來了,有丫環過來帶著燕娘去換衣服。

  進了內室,曹紅英拉著陳瑜坐在羅漢床上:「瑜姐姐,昨晚的事情很兇險,連縣令都死了,這事兒不簡單。」

  「你消息可真靈通。」一個孕婦不好好的養胎?陳瑜故作輕鬆:「這事兒與咱們沒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你昨兒撒出去那些銀子,保不齊就要惹禍了。」曹紅英滿臉擔憂:「你可讓人怎麼能放心下來,這世道做好事不落好。」

  「看把你擔心的,我心裡清楚該怎麼辦。」陳瑜接過來曹紅英遞到手邊的茶:「福王到底是什麼人?」

  曹紅英想了想:「我怕說不好,你等會兒,我叫張富林過來,他知道。」叫丫環去請張富林的功夫,她還埋怨了一句:「都是他惹的禍,瑜姐姐,是因為慈幼所的事情吧?我這心裡愧的很,都怪他!」

  陳瑜看曹紅英眼圈都紅了,想到昨晚曹紅英急匆匆離開,猜測可能是因為齊宇珩,不然曹紅英怎麼會提到慈幼所的事情?

  「好了,懷孕就該有懷孕的樣兒,這整日裡憂心忡忡的可怎麼行?慈幼所的事情早就沒事了。」陳瑜話音落下,張富林就進屋了。

  張富林進門拱手:「喬夫人,昨晚的事情也是逼不得已,福王要見你,點名讓紅英離開。」

  果然。

  陳瑜並不怪張富林,更不可能怪曹紅英,笑了笑:「不礙事,福王是給了我獎賞的,是好事。」

  「真是好事?」曹紅英從昨晚就心裡難受,立刻問。

  陳瑜點頭:「當然是好事,可是再好的事情我也得掂量著行不行,所以才想打聽打聽福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曹紅英頓時來了精神:「我這就派人給我父親接來,他最了解朝廷這些人了。」

  「可別興師動眾的,我知道。」張富林急忙攔住了聽風就是雨的曹紅英,坐下來說:「福王是當今皇上最小的弟弟,六歲的時候皇太后在皇上面前求了福王的封號,賜府另住,皇上疼惜福王一直帶在身邊,皇太后歿了之後,福王也一直都在皇上身邊。」

  陳瑜點了點頭:「這麼說,他還是寵臣?」

  「談不上寵臣。」張富林斟酌了一下,才說:「明面上,福王就是個閒散王爺,沒有任何權利的。」

  陳瑜心裡吐槽,明面上這樣,背地裡一定是個寵臣,並且就齊宇珩的做派,這個人手裡權利絕對不小,先是船,後來是煤,又和漠北守將蕭懷瑾關係那麼好,說他是閒散王爺誰信?

  「岳父大人曾說過,福王是大霽國的賢王爺,多年來背地裡為大霽國奔波不休,若不是妨妻的名頭壓在頭上,如今也該是一門興旺了才對。」張富林嘆了口氣:「這話本不該對喬夫人說,只因當初慈幼所的事情確實是我考慮不周,連累了喬夫人。」

  陳瑜看了眼張富林,他這是在提醒自己,笑了笑:「慈幼所的事情已經沒什麼了,福王是另外有事要讓我辦,你們兩口子可別總掛在嘴邊了。至於福王交代的事情,我也不好和你們說。」

  「對,不說,不說,只要你沒危險就行。」曹紅英催促張富林:「你快些派人出去打聽打聽,胡昌路死了,孫兆清肯定會趕來,瑜姐姐昨晚的善舉怕是要遭殃,早做準備才行。」

  「好,我這就去問。」張富林起身離開。

  陳瑜本想著到這邊就走,曹紅英哪裡肯讓?死活要她等張富林打聽明白了再說。

  「你是怕我被扣上謀害朝廷命官的帽子?」陳瑜笑問。

  曹紅英頓時臉都紅了:「敢?誰敢?要是那樣的話,我就去找爹,我們曹家雖然是商賈,可官商之間沒有清如水明如鏡的!」

  「行了,沒那麼嚴重。」陳瑜看得出來曹紅英是真的擔心自己,不找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她是放心不下了,所以說:「我提煉的精油可以配藥,配一種可以讓人麻醉的藥,這種藥邊關將士很需要的,你明白了吧?別說沒人能害我,就是有人害我,福王都不會袖手旁觀的。」

  曹紅英瞪著陳瑜,好一會兒竟忍不住大聲笑了出來,邊笑還邊搖頭:「我真是看不透你了,一點兒也看不透,不過這算不得什麼,反正我是真有福,才會遇到你。」

  陳瑜笑而不語,曹紅英的聰明是她喜歡的,潑辣果敢的同時極其識時務。

  很快,張富林就回來了,一臉的凝重,坐在椅子上還連連搖頭:「奇怪的很,按理說胡昌路死了不是小事,怎麼一點兒風吹草動都沒有呢?」

  曹紅英臉上頓時浮起了喜色,也不搭理張富林,而是衝著陳瑜擠了擠眼睛。

  「那我就先回去了,家裡作坊那邊兒開工了,忙得很。」陳瑜起身告辭。

  曹紅英也不擔心了,自然知道留不住陳瑜,叫來車夫送陳瑜到香鋪。

  一路上,陳瑜看到家家戶戶門上都掛了一小塊白綾,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看到了抬著棺槨出城下葬的,不多,想來是昨晚遭難的百姓。

  回到鋪子裡,陳瑜交代曲義若是有人登門詢問自己給那些百姓發銀子的事情,只管讓他們到元寶村找自己就行。

  曲義應是。

  安排好這些,陳瑜才去了渡口坐船回家。

  安平縣表面平靜,暗地裡可沒那麼消停,孫兆清是第二天中午的時候趕到的,一路上風塵僕僕,日夜兼程。

  接到飛鴿傳書,他官服都是在車上換的。

  到了衙門,詢問了當晚的情況,派自己帶來的人著手調查,親自去慰問胡昌路的父母遺孀,又是安撫了一番。

  回到衙門,有衙役稟報提到了陳瑜。

  「喬記香鋪的東家發了許多銀子給救火的人?」孫兆清陰沉著一張臉問。

  衙役立刻跪下:「回知府大人,正是,若說異常,非喬記莫屬了。」

  「胡鬧!」孫兆清直接摔了手裡的茶盞:「一個個都是豬腦子不成?為何發銀子?發給了誰?查清楚了嗎?」

  「是牛家送貨郎王大山帶頭的。」衙役直哆嗦,硬著頭皮說。

  孫兆清閉上眼睛片刻:「傳王大山來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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