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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正人君子?

2024-06-10 23:55:49 作者: 般若

  張富林來的很快,帶來了好幾壇果酒,規規矩矩的給陳瑜見禮後坐下來,小聲問曹紅英累不累。

  曹紅英瞪他:「一天天都見不到人影兒,我累不累你能替我?」

  一旁,陳瑜被動的吃了一碗古代人的狗糧,別開目光看外面風景,化解尷尬。

  十五,明月初升,清冷的輝光和人間的花燈交相輝映,街上人影攢動,這個角度看過去人影都模糊了,但鼎沸的人聲和偶爾傳來的叫好聲,可以腦補下面多歡樂。

  「瑜姐姐剛才說了藥酒。」曹紅英提點張富林。

  張富林正了正身,陳瑜也轉過頭:「藥酒不難,有一種五加皮藥酒可以試試,功效也很不錯,原材料需要高粱酒,藥材用五加皮、人參和肉桂就可以,行氣活血,驅風祛濕,還有舒筋活絡的功效,這藥酒濃度得掌控好,儘量淡點兒,常喝或是稍微多喝一些也沒問題的。」

  「這酒可當藥?」曹家也有藥酒,多數都是一些強身壯骨的藥酒,產量並不算太高,根據各地不同的風俗習慣,就近取材各個作坊可以自行釀造一些的,正因為如此,真正成方子,隨處可以買到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張富林感覺到了這裡面的商機,更是在曹家站穩腳跟的一大助力,極其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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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若濃度夠用的話,就一定要限制飲的量,所以才要淡一些。」陳瑜強調:「畢竟,大口喝酒大碗吃肉的將士可惹不得的,所以賣酒的時候也一定要說明白,不可過量。不可貪杯。」

  「好,喬夫人我記住了。」張富林站起身拱了拱手:「我先回去和釀酒師傅商議一番。」

  張富林告辭,曹紅英拿起來了果子酒給陳瑜倒了一杯:「瑜姐姐,這果子酒可是我曹家最擅長的,裡面加了桃花,長飲可以養顏的。」

  陳瑜連忙搖頭:「不行,不行,我酒量極其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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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還有自知之明。」齊宇珩自語出聲。

  旁邊,正在說話的水師提督嚇得撲通就跪下了:「王爺,屬下無能,只需要假以時日,必會讓更多兵船下水,也一直在培養船匠,繼續造更大的船。」

  齊宇珩沉了臉色:「退下吧。」

  水師提督一頭白毛汗,想不通明明原本還頗有些讚賞意思的福王為什麼會突然變臉,下樓的時候腳步都有些虛浮,黃長青被蕭懷瑾調到了漠北,他心裡不踏實啊,要知道他的仕途暢順可是踩著黃鼎的命上來的,能不怕嗎?

  這許多年來,同僚背地裡也會談論如今的時局,『閒散』的福王到底是何等的手段,誰都見識過一二的,幾個相熟的互相通通氣就可以看得出來,福王保著當初因為太子一案被牽連的官員眷屬,是真下血本的,皇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未嘗不是對這些官員眷屬心懷愧疚。

  這個時候不抱緊福王的大腿,要是等黃長青得勢,來一個清算的話,自己這腦袋還能不能帶著烏紗帽都未嘗可知啊。

  「張元。」齊宇珩出聲。

  張元還在為水師提督腦仁兒疼,看著被嚇得六神無主的水師提督,只能嘆息這人還不夠老辣,明明主子說的根本不是他,前後分析也能猜測出來一二,硬是被嚇得一頭冷汗出來。

  「在。」

  「曹家二小姐身懷六甲,該歸了。」齊宇珩說。

  張元愕然,不敢耽擱:「是,屬下去辦。」

  退走的時候,突然就明白水師提督的苦衷了,他萬萬沒想到主子竟如此的喪心病狂,為了喬夫人可真是拉的下臉面,更放得下身段。

  作為影衛,張元都懷疑王爺是不是被下了降頭,怎麼突然就變成了這樣?好像恨不得立刻把喬夫人搶回去似的,虧得主子是王爺,要是山大王的話,喬夫人這壓寨夫人早就坐上去了。

  曹紅英還想讓陳瑜嘗嘗果子酒,張富林隨身的小廝一溜小跑的上樓,找到香秀低聲耳語幾句,香秀臉色都變了,進了包間到曹紅英耳邊說了幾句。

  「瑜姐姐,我先走一步,回頭再去找你。」曹紅英急忙起身。

  陳瑜伸手扶住她:「別急,照顧點兒自己的身體。」

  「行,我先走了,瑜姐姐,這裡看景極好,我包了一夜的呢。」曹紅英叮囑完轉身下樓,到樓下讓香秀去鋪子裡告訴曲掌柜的一聲,得派人過來接陳瑜回去,畢竟街上人太多。

  上了馬車,曹紅英愣住了:「張富林!你這是什麼意思?」

  「噓!」張富林急忙伸手擋住了曹紅英的嘴唇,壓低聲音:「喬夫人另有貴人邀約。」

  「狗屁?!」曹紅英拍掉了張福林的手:「什麼狗屁貴人?邀約就不能大大方方的?再者,怎麼就找你用了這等下作的手段?」

  「紅英,福王要見喬夫人,為夫莫敢不從,再者你別忘了慈幼所的事情啊。」張富林嘆了口氣:「後患,這就是後患,只盼著沒什麼大事才好。」

  曹紅英一把抓住了張富林的衣袖:「這可怎麼辦?我把瑜姐姐丟在了包間裡,這不行,我得讓人去陪著她。」

  「福王此時應該已經在包間裡了,你難道還擔心一個王爺會對喬夫人做什麼不好的事?別人不說,福王絕不會,他實在是少有的正人君子啊。」張富林說的鄭重其事。

  曹家,身為全國上數的商賈大戶,對朝廷的一些動態是了解的,甚至比一般的官員都了解,曹老爺就特別提起過福王齊宇珩,曾讚譽乃是一代賢王,絕不是外界傳言的閒散王爺。

  曹紅英因當年負氣離家,許多事情自然知道的不多,自從張富林入贅後,曹老爺是恨不得傾囊相授,又因張富林曾經怎麼也算是在官門內做事,翁婿之間談論起當朝政事,更是投契的很。

  「正人君子?最好是這樣,對了,福王和芸娘有些交情,是交情就好,別有了首尾就成。」曹紅英嘀嘀咕咕的念叨,倒是不準備派人過去了。

  陳瑜表情麻木的看著齊宇珩,幾乎是在見到他的一瞬間就不擔心曹紅英了,有人處心積慮的算計,自己才是被算計的那一個。

  「曹家的果子酒的確不錯,喝一杯試試?」齊宇珩大方的坐下來了,吩咐重新擺了席面,菜品精緻,茶香宜人。

  「福王有什麼指教?若是沒有,民婦告退,我的孩子們都在外面觀燈玩耍,我惦記的很。」陳瑜說著起身就要走。

  齊宇珩抬起手扯住了陳瑜的衣袖,陳瑜險些沒炸毛,眼神如刀的看向齊宇珩:「你!你鬆手!」

  「剛才是誰說更喜歡清淨的了?」齊宇珩起身直接坐在了陳瑜這邊,把陳瑜擋得嚴嚴實實的,笑道:「既然喜歡清淨,何必著急走呢?」

  「無恥!」陳瑜氣哼哼的坐下來:「沒想到堂堂福王,竟還願意四處偷別人的牆角!」

  「何止,堂堂福王還願意不請自入,夜深擄人,強迫換衣呢。」齊宇珩笑著偏過頭看陳瑜:「不過,只對你一人罷了。」

  陳瑜被氣愣住了,轉而臉就慢慢的紅了:「錯愛了,福王殿下可換個人。」

  「換誰呢?」齊宇珩抿了抿茶,覺得味道不錯,給陳瑜倒了一杯:「芸娘嗎?」

  「你!」陳瑜一口氣就憋在了嗓子眼,這廝就是故意的!故意給自己添堵!

  「我?我真是不清楚,你那麼在意我和芸娘,到底是為了芸娘還是為了我呢?」齊宇珩把茶遞到陳瑜嘴邊:「消消氣,咱們有不少話可以說,時間也足夠的很。」

  陳瑜別開頭,接過來茶,往後靠了靠小口抿著,不打算在說話了,不理他,他覺得沒趣了,應該就走了吧?

  「眠花樓的事情複雜的很,芸娘的母親到底死沒死?若瑜,你知道嗎?」齊宇珩似笑非笑的看著陳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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