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凌月嬋被抓刑部大牢
2024-06-10 23:17:45
作者: 酒醉
「亦或是,太子懷疑,璟王府與望仙樓勾結,打探消息,意圖不軌?」
有些事情,證據在自己手裡,即便旁人猜測,只要周玄卿等人不承認,那就只能是猜測。
「孤沒有這個意思,孤只是懷疑。」太子的確沒有證據。
「懷疑?懷疑就把王府圍得水泄不通,妾身還以為,太子是已經拿到了王府意圖不軌的證據呢。」
太子的懷疑,讓沐漓有理由相信,今天這一出,完全就是瑞王挑事兒,可能是真的有人懷疑周玄卿出門了,所以太子才這麼大張旗鼓得來拿人。
「瑞王殿下隨太子殿下深夜一同到王府,莫非也是掌握了什麼消息密報嗎?如果有證據就拿出來,要審,也得有證據了才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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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說妾身說的,是與不是啊?原本前些日子,因為太子殿下來那一回,我家王爺就有些不開心,今日再來這麼一出,我更是讓手下人都守口如瓶不告訴王爺,王爺若是聽見了方才與太子殿下說的話,豈非又中了別人的計,讓有心人鑽了空子可就不好了。」
經過沐漓一番提醒,太子又記起了白日裡,關於瑞王癆症的事。
「七弟妹,再給三弟把把脈如何?」太子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瑞王心頭大呼不好。
「臣弟身子康健,不需把脈。」瑞王知道,自己裝病的事,已經被捅到太子面前了。
「孤今夜是聽你派人來說,望仙樓或與七弟有關,這才著了你的道兒將人帶來,可是七弟妹有句話說的好,孤要看到證據。」
證據,關於圖謀不軌的證據。
「這……太子……」瑞王的確沒有證據。
「妾身不知璟王府哪裡得罪了瑞王殿下?自癆症一事過後,瑞王常與我家王爺兄友弟恭,望仙樓與璟王府有關,望仙樓是探子的證據呢?璟王府又在圖謀什麼?」
「你敢說七弟沒出府嗎?!」瑞王被逼問一時沒了主意。
「臣弟在此。」
前廳這麼大的動靜,周玄卿不可能不知道,如今恰好出現,沐漓都不知道,他到底是跑了多快才回來的。
「王府被圍得水泄不通,瑞王殿下可還覺得,我家王爺出門了?」
「莫肅呢?鄒澄呢?」
「忠義伯這個時辰該已經睡下了,至於莫肅……」
莫肅從後面走了出來,瑞王的面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不可能,王府是不是有密道?太子,查一查,璟王府絕對有問題。」瑞王明明收到了周玄卿一行人出城的消息,結果人現在回來了,怎麼可能這麼快?沐漓明明才拖延他們沒多長時間。
「妾身說過,後宅有女眷,長福乃忠義伯之女,你們進去闖了,豈非是要讓百官明日覺得,捨身救主的忠義伯,連自己女兒都護不住?」
「三哥今日所作所為,明日紫宸宮面見父皇,臣弟會細細告知。」
次日,紫宸宮。
「昨兒個夜裡發生了什麼事?朕今日都聽到了不少。」
因為如今昭帝身子不爽利,所以百官上朝不太可能,是以重要官員都在此,昭帝對於昨夜的事,幾乎已經知道了。
「回父皇,昨夜太子聽三哥說,兒臣養了不少探子,其中望仙樓壓根兒就不是什麼 ,而是兒臣手下的探子們,昨夜提瞭望仙樓的老闆凌月嬋到王府,要與兒臣對質,說兒臣心懷不軌,意圖什麼?三哥沒說。」
意圖?這還用問嗎?肯定是意圖江山,不然太子不可能跑那麼快。
「笑話,若有暗探,怎麼只拿了那凌月嬋一人?該將整個望仙樓的人都抓進刑部大牢,怎麼就直接帶著人去王府了?若是傳出去,不太好聽吧?」
今日上朝的,就是太子,瑞王,璟王,丞相,御史台,以及六部主要官員,蕭朗在,無可厚非。
「父皇,是兒臣思慮不周,如今已經將凌月嬋抓進了刑部大牢,望仙樓也讓關門,此事還需細查。」太子如今回了神,知道今天這事兒不能善了。
「你有證據嗎?就把人抓進去了?」昭帝問。
「兒臣會親自提審,若是望仙樓真是暗探組織,極有可能是有人藉此意圖我天元江山社稷。」如今是沒有證據,一審,就不一定了。
「昨兒個夜裡你們不是還說,那凌月嬋跟老七有關係嗎?指不定就是老七的暗探,要圖謀江山呢?」昭帝說的很是輕鬆,但是明眼人一聽就知道其中得不對勁了。
「父皇,兒臣知錯,是兒臣聽信了三弟的話,這才生了昨日的事,還請父皇責罰。」事已至此,太子不論如何說,都免不了一頓責罰。
「帶著東宮親兵,將璟王府圍得似鐵桶一般,深夜就不會有人知曉?望城都吵翻天了!說太子和瑞王帶了個 女子去璟王府!你們兩個行事都不要顏面的嗎?!咳,咳咳!」
其實這件事已經在望城被宣揚得人盡皆知了,而且對於璟王府,這完全是無妄之災。
「朕教了你們那麼長時間,你們就給朕學會了這麼一件事情?一國王爺沒有證據隨手栽贓,儲君竟還隨意聽信?朕的臉都被你們丟光了。」
雖然,昭帝知道周玄卿在幹什麼,這些探子什麼的都是事實,但是,這件事並不是他放到檯面上來的。
「父皇,此事都是兒臣的錯,是兒臣沒查清楚就跟太子說了,然後深夜就去了王府,您罰兒臣吧。」瑞王知道此次自己栽了,關鍵是這周玄卿一點馬腳都沒露出來。
「父皇,無辜之人不該受過,先將人帶到王府,再帶入刑部,這些樂籍中人,雖是賤籍,但是如此行事,難以堵住悠悠之口。」周玄卿自然要想方設法救凌月嬋出來。
「七弟,你還說你跟望仙樓沒有關係?一個賤籍中人,也能讓你求情?」瑞王自然不會讓周玄卿得逞。
「不論如何名籍,都是天元子民,幾位御史大人以為呢?」這事兒,御史台的人,最適合出來說了。
「臣以為,璟王殿下言之有理,那凌氏,雖然是樂籍女子,但是在望城之中,已經待了多年,許多人都認識,如此一來,的確會為人詬病。」
今日關於這件事,的確是應當好好論斷一番。
「兒臣會儘快查出真相,若那凌氏清白,也會給出相應補償,還請父皇將此事,交給兒臣全權處理。」
太子知道,現在要堵住悠悠之口,就是要儘快讓凌月嬋吐出實情。
「關於這件事,兒臣確實無辜,但是已經牽扯上兒臣,兒臣自然不能坐視不理,兒臣請求與太子共同審理此案。」周玄卿怕太子會用刑。
「允了。」昭帝答允。
「瑞王聽信傳言,著禁足王府三月,無召不得出。」
下朝之後,周玄卿被留在了紫宸宮,連太子都不曾留下。
「你也太不小心了,昨夜露出馬腳,讓老三發現了。」
周玄卿就知道,昭帝留下自己,會說這些話。
「即便沒有父皇幫忙,阿漓也能拖到我回王府。」
昨夜的情況周玄卿都知道了,至於能那麼快回去,是昭帝的暗衛發現宮裡的情況後,出城叫的人。
「你這個王妃,的確很好,朕原還以為,她沒有家世,幫不了你什麼,但是到如今,原來都是朕狹隘了。」
聽到昭帝夸沐漓,周玄卿還是開心的。
「阿漓與旁的女子不同,她堅強,膽大,明知道兒臣不在王府,還敢自己一人去面對太子與三哥,這份魄力,不是每個女子,都能做到的。」
「朕也沒想到,太子變成了如今這樣,明明當年……」昭帝說了一半,沒有接著說。
「因為他身邊,如今沒了夜樟。」
周玄卿離開紫宸宮,一路往刑部去,太子肯定這會兒也去了。
「凌月嬋,你一個女子,最好說實話,誰是你的主人。」
周玄卿走進刑部大牢,就聽到了周玄珩說的話,好在自己是趕上了。
「兄長,有在望仙樓搜到什麼嗎?」周玄卿明知故問。
果不其然,周玄珩搖了搖頭。
「那……除了三哥說,望仙樓可能是暗探組織外,還有什麼證據證明,凌老闆,是細作呢?」
「冤枉,奴家就是做生意的,哪兒可能是什麼細作?」凌月嬋眼中滿是驚慌,雖然她想到太子可能會用刑,但是也知道,周玄卿會想辦法保她。
「一切還未水落石出,你自然不承認,孤念你是女子,每年花朝節你望仙樓的貢獻都極大,所以才對你好言相勸,你不要不識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