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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太子瑞王相鬥

2024-06-10 23:17:38 作者: 酒醉

  沐漓知道,周玄卿如今的心情,無疑是沉重的,沐漓回到周玄卿身邊,與周玄卿齊齊得一同跪了下來。

  「母妃,我是玄卿,卿這個字,還是你懷著我時,與父皇一同商議定下的。」

  卿這個字,是有什麼寓意嗎?是卿本佳人?還是希望陛下能像鍾愛她一樣,鍾愛他們的兒子。

  「兒子的幼年,過得並不好,母妃你不在兒子身邊,父皇亦不願見我,兄長們欺負我,暗害我,十三歲被扔到邊關打仗,九死一生回到望城,兒子曾以為,兒子一生,會苦一生,但是兒子碰到了阿漓,你的兒媳婦,若您在世,一定會很喜歡這個兒媳婦的。」

  明明知道裡面的人不會回答他,但是他還是緊張,沐漓拉著一旁男人的手,以示安撫。

  「母妃,我是沐漓,雖然陪在王爺身邊時間不長,但是我會陪他走完以後所有的日子。」

  沐漓發現,自從去了母妃的陵墓後,周玄卿的心情就變得很好,還拿走了昭帝最早的一副畫像,因為周玄卿說,那是在陛下腦海中,母妃最清晰的樣子。

  周玄卿的好心情不受任何影響,外面卻吵翻天了。

  都說太子和瑞王在朝堂上吵架,差點兒打了起來,後面諸事,兩人處處要爭個高低,一時間,望城不是查了這個,就是查了那個,一時望城人人自危,百官亦頭痛,每日上朝都恨不得不去,畢竟一去兩人必吵。

  

  「今日的馬球會確定要去?去了看他二人打架嗎?」沐漓即便如此為了不添麻煩經常待在王府,但是外頭的情況卻知道的很清楚,如今這個時候,本來已經不適宜打馬球了,結果非要辦一場,誰都知道怎麼回事兒了。

  「怕火燒身上,你就別去,這兩天外頭可熱鬧了。」

  趙慶不知道打哪兒弄來一隻鸚鵡,這兩天正在府里玩兒著,就想親自教會鸚鵡說話,這兩天只要出來就拎著籠子玩兒鸚鵡,如今正在餵食聽見沐漓的話,反正如今外頭風聲緊,今兒個肯定馬球會也熱鬧的緊。

  「哪兒能不去?誰不知道我如今無事可做。」沐漓收拾好,只能認命得出了王府,周玄卿是一早就去了六部,如今沐漓只能獨自前往。

  到了城外,沐漓來的時間不早不晚,被人引著去了地方坐著,今兒個來的人不少,不過面上都有些奇怪,看來是都知道發生什麼事兒,個個兒恨不得不往場上看,可是又因為一個是太子,一個是瑞王,他們不得不來。

  沐漓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坐著,旁邊就是夢溪,今日太子妃沒來,沐漓倒是有些慶幸,還好沒來。

  「你如今在王府事務很多嗎?怎麼這個時辰才來?」夢溪看到沐漓來了,剛好位子就在自己旁邊兒,如今這個時辰才來,夢溪自然覺得有些奇怪。

  「自然是有事的,不過好在來的時間也不算晚,就是來看看,也不上場,三嫂上場嗎?」

  夢溪的馬球其實打的不錯,不過這會兒場上有兩隊人,共四人,一個是太子,一個是瑞王,剩下兩人是各自帶的馬球打的極好的幫手,這會兒正在場上你不讓我我不讓你的打著。

  「打馬球是為了玩兒,不是為了賭氣,這麼打下去,容易出事兒。」這言外之意,她才不上去。

  「也是,惜命些好。」如今沐漓和夢溪已經沒有當初聚在一起那麼劍拔弩張了,但是也算不得有多親厚,更多時候,只是面上好過。

  「最近望城的流言你可都聽了?」夢溪問道。

  「想不聽都不行啊,今日說是馬球賽,但是現在在這兒的,誰今日敢上去?咱們就陪著場上那兩位吧,他們氣性過了,今兒個這事兒也算過了。」

  「都較勁那麼久了,今天過了明天還有別的,你們璟王府如今倒是都不插手了,瑞王府里,天天王爺都是大發雷霆,如今我一天到晚都不想回王府。」

  看來夢溪已經被逼的不勝其煩了,不過也是,如今這倆人爭得那麼厲害,夢溪身為瑞王妃不煩才有鬼。

  「你煩做什麼?天元規矩,女子不得干政,這些事你操心也沒用,且讓他們自己折騰去,咱們就好好待在咱們後宅就好。」

  畢竟如今瑞王算是無辜受過,本來就是周玄卿動了太子的私兵,昭帝又動了瑞王的私兵,太子有過,瑞王亦有,只不過瑞王是被拉出來的。

  「你倒是看得開,可是外頭的人如今都說,王爺跟太子要爭位,陛下說是無稽之談,但是這兩人如今卻較上勁了,連我都不知道,爭位這傳聞,是從哪兒來的。」

  爭位的傳聞?那哪裡是傳聞,分明就是真的,只是從暗鬥擺在明面兒上了而已。

  「我還記得,戎狄去歲的內亂,相比戎狄當日的情況,如今太子與瑞王,真是小打小鬧了。」

  的確,小打小鬧,只是還沒到那個時候,如今陛 體越發不好,已經有百官察覺不對勁了,所以周玄卿,如今都還沒來。

  「你家王爺呢?今天這事兒,他不來?」夢溪有些詫異,今天有些名頭的人都在,就周玄卿不在,看著就奇怪。

  「他當是有些事要來晚些,今兒個一早就去六部了。」

  如今昭帝的身體虛弱,看太醫時,昭帝還讓御史台的人陪伴在側,所以如今大小事宜基本是太子主理,瑞王璟王協助,如今太子和瑞王又是這副樣子,所以周玄卿偶爾的事,會多些。

  「原來是這樣,看來太子和瑞王又把正事拋下了。」

  沐漓等了一會兒,周玄卿終於從遠處走了來。

  「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

  沐漓才看到周玄卿,耳旁就傳來了不少驚呼,回頭一看,太子摔下了馬。

  周玄卿面色也是一變,轉了走來的方向,直直朝著太子的方向而去,沐漓也沒等,與夢溪跟著一起去了。

  「殿下可還安好?」今日沒帶太醫,所以沐漓就顯現了出來。

  「孤無事。」太子已經站了起來,方才是一著不慎才摔下了馬,並沒有摔得特別厲害。

  「兄長與三哥歇歇吧,讓旁人也打打,阿漓,給兄長看看,兄長是否有事。」

  周玄卿讓兩人下了場,沐漓探脈之後,太子的確無事。

  「七弟,你們是何時知道,三弟是裝病的?」

  瑞王自然這會兒不會過來看太子如何,所以太子說話,瑞王那邊也聽不見。

  「並不確定,只是一直覺得,有些奇怪,人的脈象,會有細枝末節的差別,後來妾身再未給瑞王殿下號過脈,一直以來也沒有機會,所以只是懷疑。」

  「所以三弟裝病的消息,是你們傳給孤的?」周玄珩問。

  「妾身不知。」

  「是我。」

  沐漓不知,但是周玄卿立馬就說是他。

  「我當日知道兄長你練精兵的事後,覺得蹊蹺,便讓人給兄長你傳了信,一直以來也確實是懷疑,畢竟三哥癆症好了之後,再沒生過病。」

  「三弟真是藏得好深啊,若非這個消息,孤還不知道,他是這麼心機深沉的人。」

  周玄珩如今氣周玄淵氣的要死,真是氣自己當初錯信了他。

  「臣弟是想,會不會有什麼誤會,但是精兵無故被滅,如今竇忠都還沒有半點消息,不由得有些懷疑三哥,可是……」

  「孤知你心善,但是此等狼子野心之人,於天元社稷無益。」

  沐漓診治完就在一邊兒待著,她知道,太子是準備不留瑞王了,可是如今的瑞王,又哪兒是那麼好殺的。

  「兄長你還是該注意些,如今望城之中,對於您和三哥頗有微詞,父皇又病倒了,無法主持大局,望城不能亂啊,去年的戎狄王廷,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周玄卿明面兒上是在勸阻周玄珩不能如此做,但是暗地裡卻是在提醒周玄珩,若是不做好部署,指不定會落得跟夢松當日一樣的事。

  「孤心中有數,只是如今瑞王有戎狄公主的人,所以不好動手,朝堂上又抓不住他的錯處。」

  其實,該抓的都抓了,如今已經抓無可抓。

  「此事不如等父皇的身體好一些再讓父皇論斷,兄長是儲君,如今父皇生病,兄長更該拿出儲君的派頭,而不是在這兒爭一時之長短,言官想必,也已經多有微詞了。」

  周玄卿在一邊不咸不淡得說些話,太子如今一直在氣頭上反而覺得他說的有理。

  「七弟說的是,是孤被氣得沒了論斷了,今日這事兒不該如此行事。」

  勸好了太子,周玄卿拉著沐漓便回了地方,眾人看太子的神色有所緩和,這才都放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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