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三章 你不該妄想傷害她
2024-06-13 22:28:11
作者: 戲水長流
新葉本身是猶豫的,可是聽著時茵說任命的話,她心裡還挺舒服的。
「主人是死了,可是他有後代,只要是主人的血脈,一樣的可以開啟束神陣。」
「你命該如此。」
「阿鈺,是前任魔尊的女兒?」時茵轉的很快,忽然就想到了問題出在哪。
是阿鈺一步步把她引到了這裡。
這種事,肯定越是隱秘就越好。
最可能的,就是引她來的人,就是阿鈺。
「神女就是神女,一猜就猜中了,不錯,她就是魔尊的女兒,只可惜,她也不是什麼孝順女兒。」新葉提起阿鈺,眼裡有不喜。
「為何?」時茵喜歡刨根問底。
「投靠自己殺父仇人的人,有什麼好孝順的,你說是不是?」新葉的一句抱怨,卻透露出了一件事。
那便是阿鈺確實是岑默的人。
也是如此,這一切的設計,應當最後還是岑默所為。
她擰眉,到底還是她大意了,她以為岑默不會知道行蹤,卻不想還是被知曉了,即使防範著,她還是忘記了,這畢竟是岑默的地盤。
新葉看時茵皺著眉,心情大好。
「不提那麼晦氣的人,不如說說,你想怎麼死,我可以滿足你,畢竟是你的遺願。」
「既然阿鈺投靠了岑默,你為何還要跟她合作?」時茵沒去回答新葉的話,只是問自己想知道的。
新葉聽了進去,她說:「很簡單啊,因為,我要殺了你,為魔尊報仇。」
「你也說了,魔尊不是我殺的,為何要殺我報仇?」
時茵想,這還講不講道理了?
「不是你殺的,卻是因為你而死,如果不是你當時讓我們元氣大傷,又怎麼會被岑默有可趁之機?是你,都是你,一切問題都是你!你該死!」新葉被時茵提起了傷心事,她看著時茵的視線里滿是恨意。
恨不得立刻就手刃了時茵。
但是她還是想讓時茵自己選擇死亡的方式,這也算是一種儀式感。
呵。
「岑默,是當時趁著魔界元氣大傷,上的位?」
「不然呢?他不過是個雜種,有什麼資格當魔尊?陰險狡詐的卑鄙小人!」
時茵從新葉的口中聽到對岑默的描述,心中沒來由覺得有些異樣。
這有些奇怪的吧。
新葉做事不也不光明,如何能說岑默的不是?
也是怪有意思的。
不過她沒把這話說出來,她是為了拖延時間,可不是為了刺激新葉。
「你對前任魔尊倒是忠心耿耿。」
「當然,魔尊大人是我的主人,如果不是她,就沒有現在的我。」
「當年魔尊大人的計策,原本就要成功了,都是你,都是你橫插一腳。」
「如果不是你,現在魔界早已一統,魔尊大人也不會死!」
新葉每每聽時茵提起先前的事,對時茵的恨意都加深幾分。
她憤怒的腦袋都恢復了原形,看上去怪是嚇人。
「你還是好好想想,你想怎麼死,否則可別怪我直接下手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新葉不想再跟時茵廢話下去,她的時間很寶貴,她要時茵死,不是想跟時茵說廢話。
「我不想死在這。」時茵看新葉一直問,也不迴避了。
新葉見此說:「你想離開這裡恢復妖力?你以為我那麼蠢嗎?」
「你既然是為了前任魔尊報仇,那為何不帶我去當年我重傷你們的地方,那也是束神陣的覆蓋之處,不是嗎?」時茵看新葉這麼說,為了打消她的懷疑,她如是說著。
新葉一聽,覺得也還有點道理。
她在這裡想殺了時茵,就是為了祭奠魔尊。
時茵這提議倒是好。
「可以,走!」沒有多廢話的,新葉就將時茵捆起來,隨後拖著時茵走,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新葉刻意想要讓時茵受罪,她瞬移極快,卻拽著時茵徒步走,這讓時茵手腳都被擦傷了多處。
約莫是花了一刻鐘。
新葉領著時茵到了當年她重傷魔界眾人的地方。
這兒因著當年的大戰都坍塌了,沒有先前那麼大一個祭壇,有的只是一片廢墟,周圍還爬滿了藤蔓。
「不如我把你血放掉,讓你慢慢的感受自己死亡,好不好?」新葉看著被毀掉的祭壇,忽然就想起來了,當年他們被恢復的時茵重傷,那時候這裡哀聲遍地,卻無人問津。
自詡正義的神女,當時對魔界可是一點都不屑一顧。
那麼如今,也讓時茵一點點的感受自己的死亡,這一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這麼想著,新葉笑的開懷。
「就這麼決定了。」她自顧自的說完,手中就多了一把匕首。
「這匕首是當年魔尊賞賜於我,用上古遺留的玄鐵打造,不論是什麼,被刺上一刀,都會血流不止。」
「今日,就讓你作為這把匕首的開刃之人,你也該感到榮幸。」新葉拿著匕首就要靠近時茵。
可是她還沒能傷到時茵,就被另一人給阻止了。
時茵被季淮擁入懷中,靠在他胸膛,她詫異於。
為何季淮沒有受傷?
當然,季淮不曾受傷,是一件好事,可是,為何沒有呢?這不合理。
「你是誰?」新葉感到很憤怒,竟然敢破壞她的好事!
「不對,你身上的氣息,很熟悉。」
「你,你到底是誰?」新葉眉頭一皺,覺得季淮身份並不簡單,他身上的氣息,跟她有些相似。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敢傷害她,你就該死!」季淮左手擁著時茵,右手握著雪,如今他已恢復本來面貌,青絲垂於眼前,滿身戾氣的他,卻又有獨特詭譎的美感。
「你是新顏的孩子。」
「你.....」
「為什麼你會是半妖?新顏怎麼可能嫁給一個凡人?」新葉發掘出為何覺得季淮眼熟的原因後,不敢置信。
這怎麼會呢?
「你跟時茵什麼關係?護著她?你知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問題導致的!」新葉質疑過後又感到生氣。
這季淮在做什麼?
竟然對她懷有惡意,竟然要她死?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誰?
季淮根本不想聽新葉囉嗦,他只知道,新葉差點傷了時茵,若是他在晚來片刻,時茵就會受傷,就會因為眼前這人受傷。
「你不該妄想傷害她。」季淮眼裡多了一抹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