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章 天鳥
2024-06-13 22:27:56
作者: 戲水長流
時茵的責任感,是天生的。
她不會捨棄任何一人。
原本這也是她無法改變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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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偶爾也會想,為什麼她要承擔這麼多。
不知為何,最近想的格外頻繁。
她知該那麼做,卻不知怎的,總是多了些不甘心,這並不是好的情緒,也不是她該有的。
也許是魔界,對她也有些影響。
她不再跟阿鈺糾結這些事,只是待修整過後,想著繼續前行。
「你們剛經歷了火狼魔,都不休息嗎?」阿鈺見時茵說要走,她立馬是提出來,顯然是不樂意的。
時茵看向阿鈺。
「你知道的可真清楚。」
方才他們可沒有討論過火狼魔一說,可為何阿鈺知道?
這稍微一想,似乎就明白緣由。
阿鈺自知她太急切,面上一瞬間的慘白過後,她已找好藉口。
「我才想起來,這附近會有火狼魔出現,你方才見到的,是不是啊?我離開的時候,隱約有看到個影子。」
有時候多餘的解釋,反倒是會引起懷疑。
阿鈺這麼故作疑雲,只是更加坐實了時茵的懷疑。
只是她在想,阿鈺到底如何知道他們的。
時間點,出現的地方,都剛剛好。
是岑默的人?
可惜,不能直接問出來,還得靜觀其變,她究竟想做什麼。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從一開始,就什麼都知道。」時茵輕鬆的將這件事講述起來。
阿鈺後背微涼。
也意識到,時茵或許懷疑了。
可懷疑又如何,還不得靠她去王都。
呵。
阿鈺心底冷笑。
即使她告訴時茵,她是誰的人,時茵也只會裝不知吧?
阿鈺莫名的自信。
「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可不要亂說,我只是猜測。」面上阿鈺特別後怕又小心翼翼。
「要不我們再歇會吧,反正你們都已經到這了,休息好了再趕路,不是更速度嗎?」
「不了。」時茵不想被阿鈺牽著走,阿鈺為何想發設法要拖累他們的步伐?
如今她想儘快到王都,那麼,就不該跟阿鈺浪費時間。
得讓阿鈺,跟著她走。
阿鈺看時茵這麼堅決,深知自己不好在堅持。
她如今是寄人籬下,這幾人本就看她不喜,若是再惹了時茵不快,留下來會很難。
「那好吧。」
這次不行,可以再找其他機會,一切都在她的掌控間。
紅羽始終懷疑阿鈺。
可奈何時茵不把事情放心上,她就算是懷疑,也只能幹懷疑,什麼都做不了。
在一路往王都走去,阿鈺又沒少作妖,不外乎是這裡不舒服,那裡不舒服,左右都不對勁,期間甚至又想讓季淮背著她,可惜季淮怎麼都不同意,才沒能讓她得逞。
「還有七日,約莫就能到王都了。」阿鈺好不容易纏著人休息後,說起了這裡到王都的距離。
她知這期間時茵他們一直都希望更快一點,但是她一直在拖延時間,想來若非是時茵跟季淮有些事不上鉤,進度比現在還得慢一會。
不過好在,就算是不上鉤也沒事,因為她的目的已經基本達到。
現在就剩下一個事了。
「可惜前邊很危險,我們過七日,再走吧。」她前邊的話沒人理會,這並不耽誤她繼續往下說。
這就是她最後要做的一件事。
「為何?」時茵跟季淮都還沒說話,紅羽就不能忍了。
這一路上她忍阿鈺很久了,如今終於快要擺脫了,結果還要被阿鈺再拖時間?
季淮同樣冷淡的看向了阿鈺。
他對阿鈺的忍耐亦是到了極致。
阿鈺就像是個魔咒,一舉一動都讓他很是不快,他想殺了她。
在心底的深處,他早已將阿鈺千刀萬剮,他知道這樣的念頭不對,所以他一直努力克制,但是很失敗,他沒能成功。
最好的辦法,就是到了王都後,第一時間遠離阿鈺。
他不想無謂的殺戮,因為他知道,時茵肯定不想看到那樣的他。
他得學會克制。
這一趟魔界,不能將自己變成怪物。
「我們要繼續前行,得通過一處懸崖,那懸崖,唯有斷橋能過,斷橋旁有守護獸,七日清醒,七日沉睡,我們不巧,剛好碰到,他醒著的時候。」
「你們聽見沒?他在叫呢。」阿鈺繪聲繪色的講述緣由,還不忘記問時茵他們,有沒有聽見耳畔那刺耳的聲音。
龍仔下意識靠近紅羽一些。
阿鈺不說他沒感覺,一說,他還真的有所察覺。
那聲音刺耳又銳利,聽了很不舒服,甚至倍感暈眩。
時茵察覺出來龍仔的不適,略是蹙眉。
阿鈺所言,她倒是也聽說過,傳說中魔界有一座斷橋,斷橋有一守護獸,名為天鳥。
天鳥渾身成透明之色,且周遭通體瀰漫著白光,它叫聲刺耳銳利,善用聲音來進行攻擊,曾擾魔界不得安寧,最終被前任魔尊困於斷橋,設下禁制。
天鳥醒著的七日,斷橋之上若有魔想過去,皆會喪命。
魔界是有這麼一斷橋,然而,斷橋是前往王都的必經之路?
不可能。
「你確定嗎?」時茵略做回想以後,反問阿鈺。
阿鈺面對時茵的反問,怡然自得的回答:「當然,我偷跑出來的時候,剛好是天鳥沉睡的時候。」
「如今它醒著,可不能去碰霉頭,我不想死。」阿鈺後半段話,又害怕的很,瑟縮著身體,似乎想起來什麼極為可怕的事情一般。
時茵聽後沉默了下來。
「不如你將王都地圖繪製給我們,不過七日的路程,想來你也可以單獨過去。」短暫的沉默過後,時茵提及先前紅羽跟她說過的話。
此前不讓,是因為距離還遠,但是現在距離不是問題。
阿鈺一路上也拖延了那麼久的時間,難道還要繼續?
「不,我不會畫圖,都在我的腦海里,再說了,你們不可能過的去那斷橋。」阿鈺篤定極了。
在她眼中,時茵的話,不外乎是自尋死路。
時茵將話聽了進去,淡淡的說:「行吧。」
她不認為阿鈺所言是事實。
總感覺又是拖延時間。
「那我們尋一安全之處度過這七日。可好?」
心底是懷疑,嘴上是同意。
她晚會去瞧瞧便是,天鳥並非是她的對手,如今已經愈發靠近王都,這是事實,應該問題不大。
「好。」阿鈺點著頭,贊同時茵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