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一章 現身
2024-06-13 22:22:51
作者: 戲水長流
時茵沒去回答。
不讓季淮參與,是為了季淮好。
只是見著季淮如此不好受,她又是動搖了心底里的念頭。
不過。
還是算了吧。
她不想冒險。
「不要亂想。」時茵讓季淮別胡思亂想。
顯然,她不打算改變自己的主意。
季淮看出來時茵的想法,頹唐了下去。
「我知道了。」
時茵說讓他不要亂想,可是時茵做出來的事情,沒有一件是讓他能夠開心地。
時茵是在意他的,但是卻不會把他放在第一位。
一瞬間,季淮甚至在想,若是沒有白瑞誠,那時茵的眼中,是不是就只有他一人了?
這麼想完以後,他又猛然回神。
他在想什麼?
白瑞誠是時茵的朋友,他若是真的那麼做了,時茵該多傷心?
「阿淮,你沒事吧?」時茵察覺有點不對勁,出聲問著季淮,她還是擔心季淮的。
不讓季淮參與跟白瑞誠的這件事,本就是出於對季淮安全的考量,並非是其他的緣由。
若是這麼做了,還反倒是讓季淮出事,那就得不償失了。
「我沒事,我挺好的。」季淮一貫會在時茵面前逞強,再者,他身上的一些事情,本就不可說。
季淮不想對時茵撒謊,可有些事,註定不能實話實說。
「真的?」時茵還是蠻擔心季淮的。
每次季淮說沒事,都得反問幾次。
她是想通過這種確認方法,確認季淮是真的沒事。
第一次可以撒謊,但是第二次很難撒謊。
謊言都是可以被看出的。
「真的。」可季淮從小的生活環境,教會他的第一件事便是活下去,要學會喜怒不形於色。
謊言對於季淮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也十分合理。
季淮想撒謊,時茵根本看不出。
.
時茵在安撫好了季淮以後,便是有悄悄地去觀察白瑞誠進度到哪了。
在過了幾日,確定白瑞誠硬是自然融入了那些鄉里鄉親後,時茵才是幻化成了一普通姑娘的模樣,性格木那內向。
為了讓兩個陌生人走到一起不顯突兀,時茵他們安排的劇本是,時茵被山賊給欺負,而白瑞誠出手救了她。
在人的背景上,白瑞誠加了一條會武功。
因著希望能極度逼真,這山賊是真的山賊。
時茵跟白瑞誠都封了術法,當白瑞誠把那些山賊給打跑的時候,時茵還真感到高興。
她從前都是依賴術法,而熟知的白瑞誠,在她的眼中也是如此。
這忽然之間都脫離了術法,有種別樣的感覺,可稱為新奇。
「你好厲害。」時茵故作扭捏的含蓄誇讚白瑞誠。
白瑞誠見此說:「你怎麼一個女孩子出現在這?」
「我,我父母都在饑荒下餓死了,我只能一個人逃難出來。」說話間時茵還故作哭泣,力求把自己營造成一個可憐兮兮的少女。
時茵確實成功了。
白瑞誠甚至因此有點心疼。
即使知道是演。
「你若是不嫌棄,不如在我家修養幾日?」他按著先前說好的往下發言。
白瑞誠已經將自己在外的形象營造成了看上去是個好人,實際上壞心眼一堆,屬於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所有的壞的一面,都是根據那鐵匠兒子所演出來的。
看上去人模狗樣的白瑞誠,實際上就愛占女子的便宜,只是哪都沒得逞。
在山賊手下救下時茵後,見色起意。
為了讓事情加快進度。
在相處了 後,白瑞誠就佯裝暴露了真面目,對時茵凶神惡煞,而且提出十分過分的要求。
「若不是我救了你,你早就被那些山賊給糟蹋了,怎麼的,想讓你回報,就這麼難?」白瑞誠言辭囂張,所演的極為真摯。
「我,我跟你不過相識一日,就算是你救了我又如何,那也不能輕薄於我。」
「我輕薄你,你就算是跟人說了,人也不會信的,你不過是個孤女。」白瑞誠囂張的樣子印入時茵的眼帘。
時茵倍感無措,卻不知怎麼做,才能改變這情況。
「我不願意。」
「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要定你了!」白瑞誠將時茵關進去了柴房。
時茵蜷縮在柴房裡,孤寂又難過,不由得哭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
她只是想逃難,命運坎坷也就罷了,原以為是好人,結果還是個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壞人。
她的命怎麼這麼苦?
誠如對方所言,她不過是孤女,就算是將事情告訴別人,那又怎麼樣?沒人會相信。
她是孤女,她的話不值得相信。
一個人在柴房裡,時茵難過不已。
「嘿。」入夜,她耳畔響起來一個聲音。
時茵起初以為自己是聽錯,沒有搭理。
影子見時茵不搭理,便是現了身。
「姑娘,你沒事吧?」
時茵聽到了確切的聲音,才是抬起頭。
抬頭一看,是一名一身黑的年輕男子,男子看上去乾淨的很,只可惜是一身黑。
時茵此刻沒有術法,但她覺得,這眼前的人,應當就是那影子。
「你想不想離開這?」影子也不管時茵不回答他,繼續的說著。
時茵蹙眉,抹去了自己的眼淚:「你是誰?」
「我是神。」影子張口就來。
作為這世間地位最高的神女時茵,彼時一瞬間錯愕。
從未見過有人在她面前把自己稱為神,有點兒驚訝。
「你怎麼一副不相信我的樣子,我說的是事實。」影子只以為時茵是普通凡人不信任的目光,沒多想。
先前那幾位姑娘,也以為是如此。
「你是神?」時茵怯生生的問著,不諳世事演繹到了極致。
影子點點頭:「對,我是神。」
「神又如何?」時茵流露出了不信任的一面,只當影子是個大忽悠。
「我可以改變你現在的處境,可以帶你離開。」
「離開?你能就救我出去?」時茵面露欣喜。
「我要是不能救你,就不會出現在這了,但是我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
「什麼?」時茵仿佛是一心只想出去,影子說什麼,他都可以答應。
「跟那人成親,登記成冊。」
「成為名義上的夫妻。」
「為什麼?我討厭他,他不是什麼好人,他雖救了我,卻想輕薄於我,我為何要嫁給他?」時茵不滿寫在臉上,亦是痛苦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