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八章 打聽前因
2024-06-13 22:22:45
作者: 戲水長流
時茵說的是沒錯,但是他希望能夠陪著時茵,而不是總是在時茵的身後。
「阿淮。」時茵看季淮不說話,叫了他一聲。
說著說著,怎麼還發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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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季淮回過神看著時茵,說:「我想陪著師父。」
時茵覺得季淮怪怪的。
「我就是假裝成新娘,你這話說的,就好像我要去做什麼,然後回不來一般。」時茵覺著季淮太能亂想了。
可季淮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時茵。
「孤女的身份,不會很難過嗎?」
時茵被季淮的話弄得一愣,沒想過季淮會這麼說。
「沒什麼好難過的。」
「我都習慣了,而且那只是一個假身份。」時茵希望季淮不要想太多。
季淮這麼容易亂想,對他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他體內的魔氣本就一直都難以根除,而他還這般容易亂想,很容易導致體內魔氣波動,到時候更麻煩。
比起季淮陪在身邊,時茵更希望季淮平心靜氣,很多事情,冷靜下來,可以看的更全面。
季淮最需要的,就是遇事不急不緩。
「就算是假身份,我也會很在意。」以往季淮總是把自己的情緒藏在心底,現在倒是愈發會把話給說出來了。
然時茵總會因季淮的話感覺不對勁。
具體說不上來,就是感覺哪裡跟平時不一樣。
「阿淮,你是不是想錯什麼了?」時茵對季淮事情是較為上心的,所以有困惑在眼前,她就會問。
特別是季淮體內還有魔氣,時茵就更在意了。
「沒有,只是想陪著師父。」季淮把自己的情緒都藏起來,不讓時茵發覺。
剛才的話已然讓時茵覺得奇怪,他又怎麼敢再繼續說。
不可以讓時茵發現他那些骯髒的心思。
在時茵的面前,他該維持的溫順的表面。
「這樣,放心,我不會有事,而且孤女的身份,也能夠省去許多的麻煩。」時茵以為季淮就是過於擔心她。
情感較為淡的時茵,沒能發現季淮的小心思。
「恩。」季淮只能對時茵所言點頭。
他又不能對時茵訴說他的情感。
時茵甚至沒發現季淮情緒低落。
「走,我們去了解了解,薛柔柔本該嫁的那男人,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現在有了思路,時茵是希望能夠儘快把事情處理好的。
薛仁凱等待薛柔柔的時間已經夠長,薛柔柔是凡人,不該與妖族相處太久。
「恩。」季淮看時茵什麼都沒發現,一時間也不知是該高興,還是難過。
一方面覺著,沒發覺挺好,另一方面又覺得,時茵是不是太不在意他了一些。
不,應該說時茵是在意他的,只是在意的他同時,時茵沒有發覺他的那些異樣情感。
這反倒是好事。
季淮也不知自己在不甘心什麼,他是矛盾的,他一面希望時茵能知道些什麼,一面又不願時茵知道。
時茵若是真知道了,對他也不是一件好事。
在到了那鐵匠家中附近的時候,季淮都還在想自己那小心思,以至於差點是要走過頭,還是時茵伸手拉住了他。
「你怎麼心不在焉的?」
季淮被時茵這麼一說,徹底回神。
他好像完全陷入自己的那些心思里,差點就沉溺進去。
「我沒有,就是剛想我們會不會成功。」
「事情還沒發生,如何想,都沒用。」時茵也不是說喪氣話,只是希望季淮明白一件事,不要想太多,想太多沒有意義。
她說過很多次,可季淮似乎沒聽進去。
「恩,我知道了。」季淮裝作是記住了的樣子。
他所想的根本不是這件事。
他想的是時茵。
只是不能說。
想著不能耽誤事情,季淮將腦海里那些小心思甩了出去。
「你好,大娘,想跟你打聽一件事。」時茵看季淮確實沒什麼問題後,就走到了一賣水果的攤販前,跟人打聽事。
大娘看著時茵跟季淮:「不買水果就走,去去去。」
這年頭討生活不易,不跟錢沾邊的,大多數都不想碰。
時茵見此也上道,從懷中掏出了一銀袋子,給了大娘一部分。
「這算是費用。」時茵客客氣氣。
大娘收了時茵的銀子,也不好再趕人。
「你想問什麼?」
「我想問問,那鐵匠的兒子,是個什麼樣的人?」時茵壓低了聲音,指著不遠處的鐵匠鋪子。
雖說關於薛柔柔的記憶都被遺忘了,但是鐵匠具體是個什麼樣的人,這還是在的。
遺忘香只會改變想要忘記的那個人的記憶,對於其他人,只是讓對方變得合理,而不會改變。
所以並不需要擔心,這打聽出來的鐵匠兒子會有何偏差。
「你們問他做什麼?」大娘明顯的不想回答,只是想著收了銀子,她還是開口:「挺晦氣的。」
晦氣一出,明顯不是什麼好形容詞。
時茵好奇的看著大娘,示意大娘繼續往下說。
「他就不是什麼好人,這十里八鄉的,都嫌他不行。」大娘滿臉的不喜,言語裡是不加掩飾的不滿。
這讓時茵更是奇怪。
「為什麼?」
她所目睹的鐵匠兒子確實不是什麼好人,但是這總得有原因。
時茵做事總喜歡弄明白。
「他就喜歡糟蹋好人家的姑娘,他爹都愁白了頭。」
「偏生每次做了那種事,還撇得乾乾淨淨,說是人姑娘家主動地,你說可不可笑?」大娘面露不屑,只覺得鐵匠兒子就是敗類。
「他名聲不好?」
「這附近的人都知道他名聲不好,可耐不住他爹會做人,聽說準備說親了,他爹把周圍鄰里都給花銀子打點了一番。」
「本身都是鄰居關係,也不好撕破臉。」
「你們難道是哪戶人家要嫁女兒,給派過來的?」大娘好奇的看著時茵跟季淮,在想她猜測的對不對。
因為遺忘香的緣故,大娘已經不記得,鐵匠兒子說了一門親事,只以為鐵匠兒子還在裝備說親。
不知又會是哪戶人家的閨女受害。
「不是,我們只是好奇,為何這鐵匠兒子看上去老實的很,卻沒成親。」
回想她所見著的那男人,若不是那些猥瑣行徑,確實會是一個老實人,總之單是看,怎麼也看不出對方是個浪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