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三章 截然相反的情況
2024-06-13 22:22:35
作者: 戲水長流
時茵跟季淮在進入了戶籍處存儲檔案的地方,就發現這兒可不止一點點。
屬於是里三層外三層,都堆滿了!
"這也太多了。"季淮苦惱了起來,若是一份份翻閱,不知道得翻閱到何時。
"用術法查。"時茵看出來季淮的苦惱,提醒了他。
季淮看向時茵,眼神似乎在說,可以嗎?
先前季淮看什麼,時茵都是讓季淮慢慢看,不能急切,因為那樣才能記得住!
"我們不需要記住這些東西,而是要找到她們簽字的那張紙。"時茵明白季淮的意思,給出了解釋。
聽時茵說完,季淮仿佛是茅塞頓開,點著頭,肯定時茵的話。
時茵有時候覺得季淮呆呆地,但是很多時候,季淮明明又很聰明,這讓她一度不知道,季淮到底是真的反應慢,還是裝出來的。
很多事情,按理說,不需要她提點什麼,季淮就會明白。
可季淮偏偏沒有明白。
這很怪。
但是偶爾的奇怪,時茵並不放在心上,也有可能是她的錯覺。
時茵不願意去將季淮想的太複雜,至少現在季淮所表現出來的樣子,是她所滿意的,一些小瑕疵,她就不想深究了。
季淮是她唯一的徒弟,她也是信任季淮。
再者,季淮能夠入她的劫,說明季淮對她沒有任何的惡意。
她想,季淮若不是半妖,真的會更好。
她一定要想辦法,將對半妖的偏見給消除。
半妖的出生也不是半妖本身所能夠去選擇的,不該歧視半妖。
「師父,你在想什麼?」季淮都查了好久了,卻見時茵還在看著他發呆,一個沒忍住,問了一句。
時茵聽著季淮問,便是說:「沒想什麼。」
她想的這些,可不方便季淮知道。
季淮看出時茵是不想跟他說,他也不多問。
「好嘛。」他應下後,就又繼續查訪這庫房裡的檔案。
在花了約莫又一個時辰。
季淮先一步找到了關於薛柔柔所簽下的那張紙。
一開始時茵跟季淮本想著,這薛柔柔跟那些女子,都是近些時間失蹤的,那從時間遠近來查,一定很好查詢,結果讓他們無言的是,這般查詢根本行不通,因為他這檔案,根本不是按時間擺放。
不誇張的說,若非時茵跟季淮有術法,估計得要個七日才能查完。
「師父,你來看。」季淮是沒辦法通過觸摸她人留下來的東西去還原最後片段,先前雖然也那般做過,但是這對他來說還是有失敗的風險,而這會就是這麼一張薄薄的紙,自然時茵來做這件事,是最好的。
時茵在拿到那張紙以後,心中默念,便看到了關於薛柔柔當時來這兒真實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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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親已經與我父親說好,今日這登記完,你便是上花轎,成我的娘子。」男人言辭囂張,根本不是什麼老實人。
「你,你,你無恥!」
「我怎麼無恥?你很快就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我抱自己的娘子,有什麼問題?」男人不顧薛柔柔的意願,摟著薛柔柔不撒手,看上去輕浮不已。
時茵不由得想起來。
邵康對薛柔柔的夫婿評價,可是聽說是個老實人。
這一看,明顯不是。
而薛柔柔也很是不願這男人的觸碰,可她又沒辦法反抗。
自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就算不喜,似乎也沒有辦法。
時茵忽然有點難受。
這是很讓人無奈的一件事。
「我,我要跟父親說,我不願意嫁給你。」
「你不願意嫁給我?你怕是不知道吧?你父親已經收了彩禮,他恐怕都已經把彩禮給花掉了,你不願意,有什麼用?要是彩禮還不回,你照樣得嫁給我!」男人囂張的威脅薛柔柔。
「待我們成婚後,我若是玩膩了,就把你賣去那勾欄院,為了把你給娶到手,我可是花了不少銀子。」男人污言碎語沒有一個把門,所作所為不堪入目。
「你讓我感到噁心!」薛柔柔幾乎是要哭了,但是她什麼都做不了。
「噁心又怎麼樣,我會是你夫君,你得侍候我,你拿我根本沒辦法,哈哈。」男人囂張的笑著,只覺得薛柔柔就已經是他娘子。
薛柔柔感到痛苦無助,卻又什麼都做不了。
在進了這登記處簽字的那一刻,她仿佛是下定了決心,她看了眼男人,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男人看薛柔柔簽下字,也是開懷大笑。
「娘子,你就等著洞房花燭夜吧!」男人油膩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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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看到了什麼?」季淮看時茵回過神,便是問時茵是看到了什麼。
感覺時茵並不是很高興,就像是看到了什麼髒東西一般。
「再找找其他的。」時茵沒有回答季淮。
她隱約心中有了一個想法,但是還得看看其他失蹤的新娘是怎樣的情況。
「好。」季淮聽時茵的話,繼續查找。
花了 ,季淮才是把那其他的幾張紙找到,時茵也都一一查看。
終於發現了共同點。
「這些新娘子,都不是自願嫁人。」
「不是自願嫁人?可是自古以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不是自願,那也沒辦法。」
季淮聽時茵說了後,他覺著這跟秦牧所言,似乎有異曲同工之妙,只是時茵在查看後,確定了秦牧說的是事實。
「確實是沒辦法,但是,這幾位,應該還有其他的緣由。」
「可惜那紙張上能夠見到的情況,實在是有限。」時茵是苦惱的,她希望能夠多看到一些,但是實在是留存的信息太過少有,以至於沒辦法看到更多。
時茵只覺那影子妖足夠狡猾,以至於她在這些人短暫的過去里,都沒有察覺影子妖的存在。
她如今也只能是猜測,影子妖是想做什麼,卻不敢肯定。
「那也沒辦法,但好歹,我們又有了進展。」季淮看時茵苦惱,便是安撫時茵。
「這倒是,明日去問問薛仁凱,我所看到的,跟他所說的,可謂是截然相反。」
在薛仁凱的口中,薛柔柔的婚約,是他精挑細選,對方是個老實人,根本不會傷害薛柔柔,但是她所看到的男人,並不會有假,那男人,明顯就跟老實不掛鉤,而且還有彩禮的事情,又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