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一章 離開時茵,他什麼都不是
2024-06-13 22:22:27
作者: 戲水長流
他一直想成為可以幫助時茵的人。
可一直以來,都沒能實現。
當他還在安撫時茵的時候,岑默卻已經調查到了關於新娘的其他事情。
還有其他的失蹤者,這又何嘗不是一條新的線索。
岑默調查的法子確實不可取,但是不能否認,他調查到了有用的事情。
戶籍處的人沒有被遺忘,那麼說不定就能找到共同點,以此可以知曉,下一次,影子會選取神木目標,以此來守株待兔。
「阿淮,不許胡思亂想。」時茵振作了起來,便是能輕易的察覺季淮情緒,季淮明顯有起伏。
季淮必須好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不然會有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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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時茵這麼一提醒,季淮也低下了頭。
「我知道。」
「恩。」
岑默看兩人的小互動,也只是輕哼一聲,不著急,反正總歸是他會贏。
時茵太過正直,這就是她的弱點。
不論如何,時茵都鬥不過他。
明著她尚且拿他沒辦法,又何況是暗處。
「我還有其他事,就不陪著你們一起去了。」
線索他提供了,等時茵真的把影子給找出來,他再出現也不是不行,他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時茵感覺岑默似乎是變了,但是具體又說不上來,索性是也沒去管。
只要岑默不做惡事,那也沒什麼好管的。
岑默是魔界的魔尊,不做出很過分的事,她都不會對其發難。
儘管她平日裡總覺得岑默是惡人,但是也得承認,岑默比前一任魔尊,可好了不少。
所以只要岑默不做什麼惡事,她是能夠接受岑默在凡間的。
但前提是,岑默不能傷害凡人,就像是這一次,他能查到戶籍處沒有受影響,想必也是用術法探查的。
這種術法不會給凡人帶來太多的影響,可終歸會有,所以她才一直不想用。
卻不想,岑默比她果斷太多。
「師父,你覺不覺得他有點奇怪?」季淮在岑默離開後,發表了自己的困惑。
時茵對於季淮的困惑,便是說:「是有點奇怪,但是也沒什麼。」
「沒什麼嗎?」
季淮是對岑默有意見的。
「恩,放心。」
「有什麼事,我會第一時間察覺到。」
若是岑默真做了什麼大的惡事,她確實能夠感知。
她天生就對惡念比較敏感。
說白了她活了很多很多年,懂得也很懂,很多事只取決於她想不想做。
「好。」時茵都這麼說了,那季淮自然只是應下來。
在季淮的心中,時茵不會有錯。
.
兩人來到了戶籍之處,這會兒正好是休息的時間,戶籍登記處也沒人。
時茵跟季淮打著覃檀的名號,進來了戶籍之處。
覃檀是大將軍,不管做什麼,總得會給他幾分面子。
在凡間做事不可隨意使用術法,那總得有點名頭。
戶籍處的登記人員叫秦牧。
「你們想問我,這幾戶人家來登記的時候,新娘是什麼心情?」秦牧從未聽過這麼奇怪的問詢,一時間還多看了時茵跟季淮好幾眼。
兩人看上去白白淨淨,似乎也不會做什麼壞事。
可這確實有點奇怪。
「您還記得嗎?」時茵很是禮貌的看著秦牧。
秦牧對上時茵這勤懇的樣子,便是說:「我回憶一下。」
「好。」時茵讓季淮也稍安勿躁。
待過了一會,秦牧才是想起來一些。
「你們問的這幾位,倒是真有一個共同點。」
「什麼?」時茵示意秦牧往下說。
「這幾位新娘,似乎都不是很樂意。」
「為何?」
「不知道,可能是新郎官有什麼不對?」秦牧也不清楚。
「我只是一個登記員,並不清楚新娘與新郎之間的過往,再者,婚姻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這新娘喜歡與否,也不是很重要。」
「還有一件事,不知道算不算,這些新娘都比較內向,我也是見的人多了,才看出來的。」
「畢竟有些人來登記,你不高興,也不會像她們幾人,那般的欲言又止。」
「她們似乎是不願意,但是卻又隱忍下來了,不知道是圖什麼。」
秦牧也就是把自己所想來的,所看到的都說出來。
這事情確實是他不太理解的。
「可否,將他們的簿子,給我看一看。」
時茵想到了一個辦法。
這登記的簿子上,有新娘新郎的親筆簽名。
她能夠摸到那簿子,或許就能夠見到一些過往。
「不行。」秦牧一聽時茵竟然還想看簿子,便是一口回絕了。
這讓時茵不大理解。
「為何?」
「這簿子是他人的隱私,我如何能給你們看?跟你們說這些,本就是因為覃將軍的緣故,否則我可不想說。」秦牧話語直白,隱約有要趕人的意思。
季淮面色一冷,就想反駁,但是被時茵給按住了。
「如此,確實是我們唐突了。」
「那告辭了。」時茵沒有繼續央求要看,只是提出離開。
秦牧因此還有點兒震驚。
沒想到時茵這麼好說話。
他原本還在想,若是時茵用覃檀的名義來壓他,一定要看,他該如何辯駁,卻不想時茵竟然沒有那個意思,倒是他小人之心了。
因著自己的小心思,秦牧十分客氣的送走了時茵跟季淮。
「師父,他不給我們看,我們就這麼算了?」
「當然不,等晚上,我們悄悄進去查訪。」
只是查資料又沒什麼事。
不需要碰到人就可以。
「對,我怎麼沒想到,還是師父比較聰明。」季淮如何都能誇讚時茵一番。
時茵因此而笑:「你嘴越來越甜了。」
「我說的都是實話。」季淮一本正經。
時茵無意跟季淮對視,那種怪異的感覺,又湧上了心頭。
她究竟是怎麼了?
季淮看時茵看著他眼神發呆,不由得問:「師父,你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覺得,阿淮長大了。」時茵轉移話題的語句永遠都很生硬。
「人總會長大,但不論怎樣,我都會陪著師父,永遠師父的身邊。」
「那怎麼行?你應該獨當一面,不然師父怎麼遊山玩水?」
「那我也陪著師父。」季淮有自己的固執。
不論他將來變成什麼樣子,他都會跟時茵在一起。
因為他的人生,本就是因為時茵,才有如今的一切。
離開時茵,他什麼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