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什麼是愛?她不知道
2024-06-13 22:20:05
作者: 戲水長流
他覺著,時茵不還是一回事,而他若是搶先了時茵,得到了魔氣,時茵也沒法從他這裡拿走。
不管如何,那些魔氣,都不能被時茵給獲取,他得搶在時茵的前頭。
這次是他沒有想到,時茵竟然會截胡,他本以為時茵不會做什麼,先前時茵從沒有管過這個事。
不知道為什麼,這次時茵忽然插手,是他哪裡錯過了嗎?
時茵略是飽含深意的看了眼岑默,她並不認為岑默就像是他所說的那樣。
岑默並沒有開玩笑,只是面對她的冷臉,不得已開口說是玩笑罷了。
時茵也還算是對岑默有點了解的。
岑默面對時茵的視線,佯裝著沒事人的樣子,決定轉移話題。
「覃檀會見到楚覓,是茵茵你做了什麼吧?」
方才他說時茵心慈手軟,就是這個緣由。
時茵總是這樣心軟,遲早會害了她自己。
「你在說什麼?」時茵不想岑默知道太多,也不想聽他說這件事。
這事情本就跟岑默沒關係。
岑默總想知道一些不該他知道的事。
岑默看得出時茵是在撒謊,所以他很是自然的說了一句:「茵茵,你沒必要跟我撒謊,畢竟我不會傷害你。」
時茵對岑默沒個好態度,特別是岑默這理所應當的態度,她那不爽的情緒,就更加濃烈了。
岑默總是一副理直氣壯的口吻,可實際上岑默又知道多少事情?不過是自以為罷了。
「我做任何事,都不需要跟你匯報。」
「你把自己未免看的太重要了些。」季淮從中插了一句。
岑默對季淮不免側目,跟著時茵去渡劫走了一遭的季淮,就像是脫胎換骨一般,有點意思的。
「我要是不把自己看的重要些,難道還把你看的重要?」岑默不會懟時茵,但是會懟季淮。
可季淮也不介意被岑默這般嘀咕。
他說:「我不需要。」
「....」岑默心中一噎,倒是不知道,季淮何時這麼伶牙俐齒了。
時茵看季淮懟岑默,還挺高興。
比起以前季淮不愛開口,她倒是樂得見季淮這麼態度對岑默。
岑默也算是活該。
本來是他沒事找事。
從始至終她都不是很想岑默摻和,是岑默自己要摻和進來的。
岑默被如何對待,那都是他活該。
自己做的選擇,不論是什麼結果,那都是該受著的。
「回去了。」時茵不想季淮繼續跟岑默說什麼,有什麼事,回去桃花塢再說。
至於岑默,自己離開是他最好的結局。
岑默能夠感覺得到時茵始終對他有意見,可早已見怪不怪的他,根本不會影響到,他湊到了他們的身邊:「我跟你們一起回去啊,反正就是隔壁的關係,很近。」
岑默一番話下來,似乎很有道理。
時茵目光淡淡的落在岑默身上,只覺岑默有點胡攪蠻纏。
「不順路。」她留下這句話,就示意季淮跟上,隨後只是一瞬,就消失在了岑默的面前。
岑默對於時茵的消失,不由得嘖了聲。
他不就是拆穿了時茵的所為嗎?
其實他有點不懂,時茵做了好事,怎麼就還不願意說了?
那難道不是都該說的嗎?
明明是時茵先心慈手軟,他不過是提及,時茵就這麼大反應?
高高在上的神女,自從歷劫回來後,確實不同尋常了幾分。
至少有感情了。
時茵自己都沒發覺吧?又或者她發覺了,所以才不想被提及。
神女不該有過多的感情,那樣痛苦的只會是時茵自己,且會影響到時茵的判斷,時茵不願提及,對他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
.
時茵跟季淮回去了桃花塢,吱吱立馬就出現了。
「怎麼樣啊,發生了什麼?」
時茵他們也算是去了好些時候,吱吱難免有點擔心。
「沒什麼。」
「真的麼?」吱吱下意識的檢查了一下時茵跟季淮,想著看看兩人身體有沒有什麼不對的。
在見著兩人都還算是正常後,她鬆了口氣。
沒啥事就好。
不過感覺時茵的妖力好像不大對,只是應該是她的錯覺吧,時茵可是剛渡劫完回來,按理說這妖力應該是全盛時期,不可能存在有問題。
「自然。」時茵從善如流的應答,吱吱也沒多懷疑。
畢竟沒看出什麼不對,特別季淮離開這麼些日子,情緒也沒什麼起伏,那說明確實沒事。
「去休息吧。」
時茵覺得有點累,她打發著吱吱去休息。
可吱吱有點不太願意去。
好不容易把時茵他們給盼回來了,結果一回來就讓休息,那她也想知道,他們都發生了什麼。
不能跟著的她,也想知道他們都經歷了什麼。
時茵看得出吱吱的不情願,便是說:「明日跟你說說。」
時茵知道吱吱的不平情緒是為了什麼。
她還是了解吱吱的。
當然,也有一部分吱吱的心情太好猜的原因在裡邊。
「真的?」原本情緒低落的吱吱,忽然就情緒高漲了不少,眼神亮晶晶的看著時茵。
時茵對此點著頭:「自然是真的。」
「那明天見。」吱吱被時茵完全給拿捏,得了時茵願意訴說的結果,她就毫不猶豫的回自己房間了。
「師父。」只剩下季淮跟時茵後,季淮卻叫住了時茵。
這讓時茵不太明白。
「怎麼了?」她不解的凝視著季淮。
她確實是有點累。
當然,她更多的是想去研究收集到的各式各樣的情緒。
她總感覺那些情緒很神奇,至少他們所做的那些事,是她不會去做,也沒法理解的。
什麼是愛?
她不知道。
「是師父幫的覃檀,對嗎?」季淮目光落在時茵的身上,聲音輕輕地,似乎是因為入夜,怕驚擾了什麼。
時茵對此只是稍稍愣神。
對季淮,時茵不像是對岑默那般懷疑,所以她只是片刻的遲疑,就點了頭。
「恩。」
她其實幫忙以後,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幫,就是心中有點不忍。
她雖然是看不明白覃檀跟楚覓的牽絆,但所算到的,確實他們本該很有緣,她就想,在力所能及的時候,不如幫幫他們,她沒有想太多,反正也只是有限的時間罷了。
她並沒辦法讓楚覓跟覃檀一直在一起,短暫的陪伴,是她能給楚覓唯一的禮物。
楚覓身上的冤孽,終歸是有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