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 利己妥協
2024-06-13 22:19:47
作者: 戲水長流
趙生從門口進來,好在是錢廣跟餘光的站位,擋住了楚覓的屍體,不過趙生還是看見了那血跡。
「你們為何在這?」
趙生跟唐松淵從前關係很好,也知道餘光是唐松淵的鄰居,不過錢廣他不認識。
餘光內心很煩悶,他有點擔心事情暴露,同樣也感到焦灼,為何一個兩個都在這個時候來了唐家。
趙生他也知道,是唐松淵的朋友。
他不由得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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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到的銀錢,其實就是讓他拿到那鑄劍的法子,本也沒說要傷害誰,可是他垂涎楚覓已久,又喝了點酒,而且今天約好了,唐松淵會被支開,短時間回不來,這樣完美的機會,他如何能放過。
原本他是覺得,楚覓就算是受了欺負,那也不敢說什麼,畢竟她是女子。
可他沒想到,楚覓竟然會死,這完全不在意料之中。
「我們是來做客的。」比起餘光沒接話,錢廣腦子轉得快,他一向是坑蒙拐騙的很,腦子轉不快,早就死了。
趙生並不相信錢廣的話,他了解唐松淵,唐松淵骨子裡有點刻板,並不會結交不好的人,這錢廣一看就是個賭徒,再者他跟唐松淵關係好,就算這段時間疏遠了,那唐松淵也不是會結交錢廣這樣的人為好友。
並且,唐松淵是不喜餘光的。
因為他一直覺得餘光對楚覓心懷不軌。
左右,這都不太對。
「松淵在哪?」趙生不相信錢廣所言,只想見到唐松淵。
並且空氣中還瀰漫著血腥味,這很奇怪。
「你們在藏著什麼東西?」趙生看得出餘光跟錢廣似乎有意在藏著身後的什麼,但他們身後就是唐松淵的鑄劍台,這有什麼可以藏的?
「沒什麼東西。」餘光跟錢廣雷打不動的在原地站著,不想讓趙生上前。
但是趙生明顯的不願意就此罷休,他不顧雙方二人的不情願,直接是往前走,推開了站在那的二人。
而後他見到了楚覓的屍體。
他面露震驚,不敢置信的看著餘光跟錢廣。
「你們,你們竟然!」他很是憤怒。
楚覓見著趙生如此,心安了一些,如今她已經這樣,是成了定局了,那她至少是希望唐松淵無事。
趙生速來跟他們交好,定然會為了她伸冤。
「趙生,我知道你來唐家是為了什麼。」看著憤怒的趙生,餘光決定先發制人。
比起讓趙生去舉報,不如給出足夠的利益,讓趙生妥協。
「你管我是為了什麼?如今你們犯下的是殺人的罪責!」趙生可不想聽餘光詭辯。
他內心深處,對楚覓是有愛慕之心的,即使這些年過去,他也將自己的愛慕藏匿了起來,但那不代表愛慕就消失沒有了。
楚覓死了,殺人兇手就在眼前,難道他能什麼都不做嗎?他不允許自己無所作為。
「你是為了你師父傳給唐松淵的秘方,我是為了唐松淵鑄劍的法子,如今我朋友正在找,若是你不揭穿我們,那獨門秘方,我們找到了,便交給你。」
「你想想,你對唐松淵百般示好,希望他唐松淵能將法子也告知你,結果他次次冷臉,還有他還跟我說過,他知道你也愛楚覓,還說你不自量力,癩蛤蟆吃天鵝肉。」
「楚覓已經死了,就算你揭穿我們,告訴唐松淵真相,唐松淵也不會把秘方告訴你,不如跟我合作,把唐松淵推入深淵。」餘光或許是真心不想讓事情到不可發展的地步,因此他添油加醋了一番,希望把趙生給拉進來自己的陣營。
他沒很大把握,但是總得試試。
他剛才想到了一個絕佳的法子,那就是把一切事情都推到唐松淵的身上。
就說唐松淵痴迷鑄劍,把自己娘子當祭祀成了劍靈,這樣楚覓的屍體也沒有了,誰都不會查到他的身上。
當然,做成這些事,還需要趙生的幫忙,趙生跟唐松淵關係好,只要趙生肯作證,那一切事半功倍。
趙生遲疑了。
他如今生意已經陷入了瓶頸期,不可否認餘光的提議很好。
終歸是唐松淵對他的不講情面刺痛了他。
楚覓眼看趙生竟然要被說動,她特別想說,唐松淵從沒有嘲諷過他,甚至唐松淵一直都很看重他,沒有告訴他秘方,單純是因為師父不讓說,他本人根本不在意。
是師父相信趙生自己 力更大,不願意讓趙生知道那如何在器具上完美雕刻的法子。
然而她什麼都說不出,只能幹著急。
趙生不說話,餘光就知道,這有戲。
「我們把這件事都推到唐松淵的身上,此後我們就再不聯繫,一切都好,如何?」趁熱打鐵的,餘光又是開口。
他是很希望把這件事促成的。
因為他沒有退路。
楚覓會死,是因為他。
他殺了人,得把這件事給藏起來,原本答應來偷秘方,就是想要變得富有,他不想搭上自己的一身。
「你不能答應!!」楚覓焦急的在趙生耳畔說著,但是趙生聽不見。
他本身是想報官的,也想通知唐松淵,他愛著楚覓,不想楚覓枉死,可對方的言辭里,他在唐松淵的眼中,竟然是那樣的人?
如此一來,他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他愛著的人已經死去,再做什麼,她都回不來,那不如以此來為自己謀求福利。
「好。」楚覓不想趙生答應的心思落空了,終歸的趙生同意了。
待趙生同意以後沒一會,院子的房門再次被推開。
曹庫扶著唐松淵回來了。
「怎麼回事?」
曹庫原以為院子裡只會有餘光一人,卻不想,這除去餘光,還有趙生跟錢廣。
餘光見到是曹庫,鬆了口氣的,他把曹庫拉到一旁,說了自己的想法跟意外。
曹庫臉色很黑,他只是想拿到唐松淵的秘方,沒讓餘光殺人!
但是事已至此,他只能幫著餘光洗脫嫌疑。
他已經是跟餘光在一條繩上的螞蚱,沒有不幫餘光的理由。
楚覓眼看唐松淵不省人事,她又想叫醒唐松淵,可她還是什麼都做不了,她的聲音誰都聽不見,她只能眼看著餘光跟人密謀,她什麼都做不了。
陳遠從裡屋出來的時候,沒想到外邊這麼熱鬧,他一愣,但還是跟曹庫說了。
「這是唐松淵的鑄劍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