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 擔心不已
2024-06-13 22:17:26
作者: 戲水長流
小斯沒想到,季淮這麼說完以後,就離開了,絲毫沒有想讓他起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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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他什麼時候再來,那他就什麼時候再起來。
到時候他的雙腿還能要嗎?
然而季淮已經走了,他只能在原地待著。
季淮離開了王府,就去了專門買賣消息的地方,當然,他喬裝打扮了一番才是進去。
他想弄清楚,這小斯,究竟是真的忠心,還是假的。
俗話說得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在付了銀子,靜待消息後,季淮就又偷偷去了將軍府。
他熟門熟路的到了將軍府的隔壁府邸。
這是他早就買下來,方便看時茵在做什麼的一處秘密基地。
說來原來的這身體,確實是很愛時茵,但是,他真的很奇怪,愛一個人,可勁欺負人。
季淮內心還是不滿的,如果原來的身體沒有欺負時茵,那指不定他跟時茵的關係還能夠有所緩和,若是他是陪著時茵度過情劫的那人,他大概做夢都會笑醒吧。
他愛時茵,即使只有他自己知道,但那也是愛。
時茵是他師父,徒弟愛上師父,這是不被世人接受的,但那又如何?他不說便是了。
無法宣之於口的愛意,哪怕是在時茵歷劫的時間裡,他也不能說出。
季淮有時候會想,為什麼他偏偏是一個時茵討厭的身份?
滿懷心思的,季淮藏匿在閣樓,看著將軍府邸里,時茵正在盪鞦韆,歲月靜好,讓人一看便心安。
季淮希望他能夠靜靜看著時茵的時間能夠慢一點,但是又希望快一點時茵能夠渡劫結束。
他是矛盾體。
就當他還沉溺在看著時茵在做什麼的時候,時茵的婢女不知跟她說了什麼,她下了鞦韆,就離開了。
季淮看那個方向,猜測時茵應該是去了門口。
按捺不住好奇心的,他繞著去了將軍府邸的門口。
發現是虞諶回來了。
看虞諶讓奴僕從馬車上送東西下來,想來虞諶也是給時茵帶來不少東西。
照理說,看著虞諶對時茵也不錯,季淮應該安心才對。
但是季淮沒法安心。
因為有件事難以解釋,虞諶這般對時茵好,如何時茵會情劫失敗?
第一次處理這些事的季淮,滿心的困惑,但是同時他也告誡自己,一定要把一切都調查清楚!他必須要讓時茵渡劫成功。
「諶哥哥。」時茵甜甜的叫著虞諶。
季淮被這一幕刺的眼睛疼。
這是從未見過的時茵,時茵做事一向冷靜,沒有這般嬌軟過。
他想,什麼時候,時茵能這般對他?
因為能讓時茵這般態度對待,那定然是因為跟對方關係極好才會如此啊。
季淮實在是太嫉妒了。
可再怎麼嫉妒,他也不能破壞。
只能去忍著。
「這些日子可好?」虞諶十分又風度的跟時茵保持距離,如今二人不曾大婚,不該有任何逾越的舉措,否則對時茵名節會有損。
時茵也看出來了虞諶的舉措,心中對虞諶的好感再次往上走,虞諶總會在意這些小細節,不像是季淮,每次都毛手毛腳,只顧著他自己開心,根本不去想,他做的事,會對她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季淮總歸是太壞了。
時茵不知怎麼的,就想到了季淮,最近似乎時不時就會冒出來,是因為季淮不怎麼出現在她面前了?
她覺得自己很奇怪。
「茵茵,在想什麼?」虞諶沒等到時茵的回話,主動問起來,一舉一措都依著時茵來。
正所謂,他是一國太子,卻願意為了時茵做到這個地步,顯然是用了心的。
「我在想,諶哥哥這次去的時間可真久,沒遇到什麼麻煩吧?」
「沒有,只是這次的事情確實有些難處理,所以才耽誤了些時日。」
虞諶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有些停頓,這表明他是有撒謊的。
但是時茵看不出來。
反倒是躲在暗處的季淮察覺了。
季淮總感覺虞諶很怪異。
但是他察覺不出到底是哪裡怪異,他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對虞諶有意見,從而才導致這不舒服出現。
在這兩眼一抹黑幫助時茵歷劫的事情里,季淮也很多都不懂。
然他也知道,他要學著去弄明白。
不然到時候幫不到時茵,反倒是還害了時茵,他絕對不會原諒自己。
「那好嘛,平安回來了就好。」時茵也不多問,虞諶說什麼就是什麼,她溫順又乖巧。
虞諶曾有一閃而過的愧疚,但是他又覺得,不該愧疚的。
時茵哪裡值得他愧疚?
懷著這念頭,虞諶說:「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這東西送到了,我見著你了,也算是了了心事。」
「諶哥哥,你都不進去坐一會嗎?」時茵有些失落。
虞諶這來的快走得也快,讓她心中空落落的。
「太忙了,改日吧。」
「對了,我回來的時候,也聽到了關於季淮的事情,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你是我未來的太子妃,這是誰都改變不了的事情,哪怕是季淮也不例外!你不必憂心。」臨走的時候,虞諶特地提起了這件事。
時茵聽著虞諶這麼說,本該是安心,但是她又怕虞諶對人下手太過。
季淮說到底,也沒有帶給她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她根本不畏懼那些流言蜚語,而且季淮最近這段時間也安分了。
「阿淮他,他也沒有做什麼過分之舉,只要你不誤會便可。」
時茵為季淮求情說的很隱秘。
畢竟她也需要避嫌。
虞諶微微一愣,但也算是看出來了,時茵對季淮那些事,也沒有多生氣。
他說:「好,不會有什麼誤會的。」
只是嘴上說的,是否跟心底里想的是一樣的,那就誰都猜不出,只有本人知曉了。
季淮不知為何,就總感覺虞諶哪裡不對勁,可具體又說不上來,這使得他整個人都有點浮躁,一浮躁,就免不得暴露了他的存在。
原本虞諶都準備走了,但是見著不遠處來回踱步的季淮,他又沒上去馬車了。
反倒是徑直的走到了季淮的面前,這讓時茵心中一緊,她不知怎麼這個時候,季淮會在這裡,季淮在這裡做什麼?
季淮不是已經放棄了嗎?
虞諶會不會誤會什麼?
時茵心底里擔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