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胡路造訪
2024-06-10 22:57:15
作者: 戲水長流
「我不喜歡你,你本來也不該在這。」吱吱倒是自然又坦蕩。
「....」
岑默覺得,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時茵跟吱吱確實不愧是主僕,就是一個勁都對他有意見唄。
對時茵可以忍,可是岑默不代表對吱吱也能忍。
他喜歡時茵,但是不喜歡吱吱。
「你不喜歡我,我就該走?真是給你臉了,那我不喜歡你,你可不可以走?」岑默說話很過分。
「.....」時茵聽著兩人的對話,是沉默的。
她並不喜歡去做調解員。
並且吱吱跟岑默都該明白,他們的對話,是沒有意義的。
所以她直接是不理會了。
但是,她不理會,不代表事情就不像她靠近了。
「茵茵,你說,是不是該她走,我可是比她先在你身邊。」岑默的話赤果果是挑釁吱吱,誰讓吱吱自己不識趣來挑釁她,那就不能怪他。
「.....」時茵懶得說話,沒有去回答,只是做糕點,讓季淮給她打下手。
季淮對此也是安靜的輔助時茵,這個時候季淮跟時茵兩人就很般配,都兩耳不聞窗外事。
岑默看出來了時茵是想著冷處理,當即對吱吱更加沒好感了。
吱吱典型的就是沒事找事,故意讓他在時茵面前減分吧。
真惡毒!!
於是乎,在吱吱再次反駁,說他才是多餘的時候,他直接是坐在位置那,一句話不說。
反正時茵沒說讓他離開,吱吱說破天也沒用,再者,時茵就算是讓他離開,他也不會。
所以呢,吱吱就是在做無用功。
吱吱見此氣惱的站在一旁,整個人臉都是氣鼓鼓的很生氣。
就很希望岑默離開,只是她希望,似乎沒啥用。
可惡。
很煩了。
.
糕點做好以後,時茵跟岑默才是開始打包,吱吱生氣歸生氣,可是氣惱過後,也過來幫忙了。
岑默本也想著湊個熱鬧,但是看時茵跟季淮還有吱吱他們都那麼和諧,他的出現似乎會顯得他很多餘。
憋著一口氣,他就在那看著。
原本吱吱不在的時候還好,現在吱吱在,他就好似是被所有人給排斥了。
他懊惱的喝了一口茶。
卻也在心底里安慰自己,眼前的窘況,總會有過去的一天,不著急。
時茵會是他的。
高高在上的鳳凰,也無法俯視他多久!
「您好,在下想找一下你們掌柜的。」胡路到了桃花塢,客客氣氣的跟桃花塢內的幾人打了招呼,開口也是找掌柜的。
就很真實,來找時茵,但是都不知時茵長什麼樣,過於敷衍。
時茵跟季淮對視一眼,都認出來了胡路,季淮同時想到昨天胡路跟三皇子做出來的保證,不由得擔心,滿是防備的看著胡路。
但是時茵因著距離離的近,查了一下胡路的情況,發現胡路彼時身體狀況其實並不好。
她示意季淮稍安勿躁。
「我就是。」時茵清清冷冷的話語回答了胡路的話。
胡路見此又說:「方便單獨聊聊嗎?」
胡路準備淺顯的試探一番。
並不想讓時茵知道他是來傷害她的,畢竟打不過的話,他根本不會動手。
原因還是那個,他想活著,可不想給自己惹事。
先前他倒是不怕事,可最後得到的是什麼?不也是所有人都離他遠去,他不會在做任何蠢事。
三皇子提出的條件確實優渥,可是做不到的懲罰是陪葬,真可笑,他為什麼要給一個陌生人陪葬?他最珍惜的就是他這條命!
「可以。」
「師父,我跟你一起。」季淮在時茵沒有遲疑的應下以後,提出得跟著她。
時茵看向季淮,又看了眼吱吱。
「吱吱,看好阿淮。」
「師父.....」季淮不明白,為什麼時茵不僅不讓他參與,還讓吱吱看著他。
時茵之所以如此,是不希望胡路看出來季淮是半妖。
吱吱才把不樂意看著季淮,可是想到昨天時茵所言,她不情不願還是答應了。
所以季淮想做什麼的時候,就被吱吱攔著了。
「主人的話,你也不聽了嗎?」
吱吱是旁觀者,是個明眼人,她知道,季淮只會聽時茵的話。
其實如果季淮不是半妖,她或許會覺得季淮跟著時茵很不錯。
偏偏他身上有魔氣,而且還是個半妖。
「你們等著,我去瞅瞅。」
時茵能夠管得住吱吱跟季淮,卻管不住岑默。
可是當岑默到了時茵隔壁的雅間,想要施展術法看看的時候,卻發現被隔絕。
時茵可真是做了多手準備,看似沒對他防備,實際上已經杜絕了他,才不要說什麼。
不愧是時茵,總能給他一些沒用的驚喜!
吱吱跟季淮有跟著過來,當看到岑默也看不到什麼的時候,無情的嘲笑。
「哼,你以為主人傻啊?」
「你主人現在也不在,不如我對你動個手?」岑默聽著吱吱的嘲笑,威脅寫在了臉上。
他知道時茵很在意季淮,但是卻沒有那麼在意吱吱。
所以真要是傷害了吱吱,其實還是有很多藉口去解釋的。
吱吱下意識躲到了季淮的身後。
她跟岑默是天敵,如果真發生什麼,那對她而言不外乎是毀滅性的災難。
這會兒時茵不在,那她只能靠季淮。
季淮沒想到吱吱會靠近他,不習慣之餘,還有點煩悶。
他討厭吱吱靠近。
「你對她動手,師父會更討厭你。」
討厭歸討厭,說出去的話,還是護著的。
因為他知道,時茵既然讓吱吱管著他,那麼勢必,時茵是看中吱吱的。
就單憑這一點,他就該不讓岑默傷害吱吱。
岑默嗤笑了一聲。
「真沒意思。」
吱吱跟岑默,他真想做點什麼,那都是信手拈來,偏偏,他什麼都做不了。
因為他不想時茵有理由把他真給趕走,或者是對他做點什麼。
說到底,他還是對時茵滿是顧忌,連帶著對周圍人,也心軟了不少。
時茵不知道外邊發生了什麼,她在跟胡路落座後,順便是給胡路倒了一杯茶,隨後就看著胡路,等胡路的下文。
胡路被時茵給盯著,那張平平無奇的臉上,有點兒心慌,時茵的那種視線,讓他好像赤果果的擺在她的面前,什麼掩藏都沒用。
就感覺他赤果果的在了她的面前。
很是讓人害怕。
他的想法仿佛無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