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 是雲泥之別
2024-06-10 22:56:15
作者: 戲水長流
他很期待季淮接下來的表現,時茵那麼看重季淮,季淮可不要讓時茵失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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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看好戲的就是他了。
不過,他終覺得,時茵會失望。
她一心所看重的人,不見得能夠給她滿意的答案,而反倒是他,才不會讓時茵失望,只是現在的時茵,不相信罷了。
吱吱好不容易把人給盼回來了,原本注意力都在時茵的身上,可是季淮靠近了以後,她著重的看了眼季淮,略是蹙眉。
季淮身上的氣息有所變化。
「主人,你們有什麼收穫呀?」她壓下了心底對季淮的疑惑,反問時茵可是有什麼收穫。
時茵對此說:「還需要等幾日。」
事情究竟是怎樣,她現在還看不破,不過等梨兒出現後,或許事情就會明朗起來。
彼時岑默已經被時茵給打發回去了。
吱吱在聽了時茵的話後,又看了眼季淮,在季淮捕捉到以前,她就收回了視線。
「主人,我有事想跟你說,讓他迴避一下唄。」吱吱坦蕩的很,很難讓人去覺得,這其中有什麼貓膩。
時茵對此略是皺眉頭,好看的雙目瞥了眼季淮,最終首肯了吱吱的提議。
「你先回去房裡,我等下找你。」
她還打算跟季淮說說今天的事,已經問問季淮的看法。
她想要教季淮處理這些事,所以,得事無巨細的讓季淮知曉。
在對待季淮跟岑默兩人的態度上,時茵有著本質的區別。
季淮看時茵都發話了,自然不會執著要留下,只是點點頭,就轉身踱步離開了。
吱吱立著腳尖,在確認了季淮離開後,才是示意時茵回去自己房間,再來說事。
時茵不懂吱吱為何神秘如此,但她還是同意了。
在回到了自己房間,時茵就示意吱吱可以說了。
結果吱吱還是在查看,是否周圍有其他人窺視,這使得時茵略是不滿。
「他不會來偷聽,你有什麼要說的,直說便是。」
時茵很不喜歡吱吱這樣。
吱吱對季淮不滿,她可以理解,可是吱吱也該清楚,季淮是她的徒弟,是她所要培養的人,那麼吱吱就該學會接受,而不是一直固執己見。
「他今天可是發生了什麼?他體內的魔氣有明顯的上升跡象,主人,我這般小心,是希望你知道,他留在你身邊,只會給你帶來麻煩。」吱吱的確話里話外都是為了時茵好,可她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時茵護短,而這會季淮是她的徒弟。
「我總會有法子處理好,今日沒發生什麼。」時茵話音清冷又抗拒吱吱所言。
但事實也是如此,她會把事情處理好,不需要吱吱來多慮。
吱吱沒想到時茵不論季淮發生了什麼變故,都還是想把季淮留在身邊。
她這麼說本意是希望時茵明白,季淮就是個不確定因素,指不定如何,就會給時茵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不過是區區半妖,時茵想要徒弟,那不是很多人都上趕著湊近嗎?為什麼偏偏要是季淮?
吱吱不理解。
且若是真如同時茵所言,今天沒發生什麼,那季淮的情緒波動是事實,那這就更恐怖了啊。
時茵到底是怎麼想的?
時茵能夠感覺得出來吱吱的不理解,可是不理解就不理解,她不打算解釋。
她的事情,本也不需要向吱吱解釋。
「你只需要抑制他體內的魔氣,慢慢淨化,而我也會給你補償,這是一件雙贏的事情,至於其他,你不需要管。」時茵話語裡透著不高興,這已經是再直白不過的話了。
「主人。」吱吱被時茵給說了,有些委屈。
可是對上時茵那雙眸子,她最終什麼都沒說了。
「我知道了。」她委屈的低下了頭。
她嫉妒季淮能被時茵那麼特殊對待,明明是個麻煩,為什麼時茵那麼對他那麼好?
她想不明白。
「恩。」
「沒什麼事就去休息吧,今天不需要做什麼。」
「好。」
.
跟吱吱分開了以後,時茵就去找季淮了。
季淮在房間裡乖乖的等著時茵,在看到時茵過來後,他喚了聲時茵:「師父。」
「坐呀,站著做什麼?」時茵看季淮站在桌前,也不坐下,出口讓他坐下。
「今天的事情,你怎麼看?」
「我覺得是梨兒做的。」季淮以為時茵是問關於是否是梨兒所為這件事。
「那你想過,梨兒為什麼會那麼做嗎?」
「是為了雲娘。」
「梨兒是被妖物帶走了靈魂,她如何有能力做那些事?」
「我不知道。」
季淮知道這其中還有很多不解之謎,可是他是覺得事情就是那樣的。
「在事情沒有證據以前,切不可亂下定論,知道嗎?」時茵沒有訓斥季淮的意思,只是希望季淮能夠不要那麼武斷。
季淮聽了後也知時茵說的在理。
「知道了,師父說的是。」
季淮嗓音涼薄的說著知錯,時茵覺得怪是有意思。
「在處理事情的時候,可不能總是一句話不說,那是人類,跟人類相處,得親和些。」時茵語氣溫和的提醒季淮。
季淮知道時茵說得對。
可他不想跟任何人有過多的接觸。
他的世界裡,有時茵就好了。
偏執的因子,不合時宜的跑了出來,好在季淮在時茵沒有發覺的時候,就掩藏了。
季淮無比的慶幸,卻也意識到,他體內不安定的因子,似乎愈發的濃烈,他是害怕的,也想著要有個法子解決,可他不敢讓時茵有任何察覺。
「恩。」季淮悶聲的應下時茵的話,克制著心底里不該有的情緒。
他總該有自知之明。
也不該讓時茵為他過多的憂慮。
「好好休息,過幾日再去春滿樓一趟。」
時茵看出來季淮似乎有些許的不對,便是想著可能是累了。
因著季淮掩飾的好,所以時茵並沒有發現季淮體內的魔氣暗涌。
誰讓時茵也不好太過明顯的去查探季淮的情況,擔心季淮有所察覺,也是如此,倒是讓季淮鑽了空子,只是小心翼翼的克制,就躲避掉了她的查探。
當時茵離開以後,季淮就扶著桌子,面色猙獰。
他心底里被克制的邪念,是對時茵所求的小心思。
不管如何,他本不該對時茵起了那種心思。
時茵高高在上,與他本就是雲泥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