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他本該死的
2024-06-10 22:55:42
作者: 戲水長流
「他本該死了的。」吱吱說話直接,她相信這件事,時茵也知曉。
「那又如何?我問的是現在。」時茵略是反感的看著吱吱,吱吱這說東說西的話語,讓她不是很高興。
「他體內一身毒血,加上被魔氣侵入,可以說,如今魔氣其實已經跟他身體混為一體,如果真的想完全治癒,必須將他一身血都換掉。」吱吱看時茵急切,也不隱瞞,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說了。
這是時茵要問的。
一開始她也沒想過季淮的身體會這麼複雜,她原本以為不過是小小的感染罷了。
並且她還發現一個問題,季淮自己應該知道他染上了魔氣這件事,因為他有在努力克制肆虐的魔氣,這也是為什麼乍一看季淮其實並不嚴重的一個原因。
「我可以抑制他魔氣的增長,可是他就像是隨時會引發的禍端,如果可以,我不建議您把他留在身邊。」吱吱說話不是特別好聽,但是她說的話卻是實話。
她跟時茵簽訂了主僕契約,她站在對時茵最優的角度去說這件事,也是合理的。
「這件事,不要告訴第二個人。」時茵沒去回答吱吱所言,只是讓吱吱保密。
吱吱被時茵的態度弄得一噎住,時茵如此,她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明知道季淮會帶來不好的結果,時茵還是一意孤行的要護著季淮?為什麼?
時茵對季淮的好,於周圍人而言,那都是不可理喻的。
季淮沒有一絲一毫的地方值得時茵的好,低賤的半妖血脈,只會帶來麻煩的身體,不討喜的性子,按理說,季淮哪一點,都是時茵的雷區才對,可是時茵偏偏對季淮好的不行。
根本不該是這樣的。
比起吱吱的錯愕,時茵只是不咸不淡的再次重複。
「除了你我知曉,再不許多一人。」
「我知道了。」吱吱被時茵的話所催促,最終挪動了嘴說了她知曉。
她不理解時茵對季淮的好,卻也在一再的事情里,去明白了時茵對季淮的態度。
不管旁人理解與否,時茵堅定了想法要去做的事,沒人可以阻止,縱然季淮千萬般不好,於時茵而言,那也沒什麼。
「走吧,就當今晚事情不存在,以後入夜,你便來為他治療,我會給你補償。」時茵難能可貴的說了好幾句,但這也是怕吱吱因為要替季淮治療而使什么小手段。
「好。」吱吱也明白時茵的意思,但是她一點反駁的意思都沒有。
時間會告訴時茵,她會忠於她,縱使她不喜歡季淮,可時茵讓她對季淮好,為季淮進行醫治,那麼她就會那麼做,也不會耍什麼不該有的小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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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醒來的時候,覺得自己昨晚好像睡得特別沉,但是好在沒起來晚。
當季淮去做糕點地方的時候,發現時茵已經在忙了,他是沒起來晚,但是時茵好像起來的更早,旁邊吱吱還在幫忙。
她們兩個人似乎相處的不錯,甚至不需要他去做什麼。
這讓季淮心裡不是個滋味。
好像不管男女,只要跟時茵有什麼接觸,他都會不開心。
他總是沒有安全感,害怕被丟棄。
時茵有發覺季淮的到來,可抬眼看過去,卻發現季淮一句話都沒說,就那麼站在那看著她,有些莫名。
「你怎麼了?」時茵在面對季淮,還算多話。
季淮不說話,那她說。
「沒什麼,只是在想,今天可以幫師父做些什麼。」
「來給我打下手呀,今天起來早些,就準備多做一點,吱吱可沒你那麼熟練。」大概是不想季淮多想什麼,時茵進行了解釋。
在其他人的事情上,她並不會做這麼多解釋,更多的是,對方以為是什麼,那就是什麼,但是季淮這,她知道那樣不可行。
若是聽之任之,大概季淮會走進死胡同。
吱吱聽著時茵說自己都不是,只是嘟了嘴,在旁邊站著。
能達到時茵的偏愛,季淮得是修了幾世的福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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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茵跟季淮過了一段舒心的日子,一晃時日又過去了半個月,時茵猛然想起來,先前那術士,她好像還沒把人給放掉。
於是她趕忙去了陳府附近那巷子,她把結界撤掉的時候,術士都已經鬍子拉碴,沒什麼力氣了。
術士修煉到一定進度,是可以不吃不喝。
時茵鬆了口氣,還好這術士修為不算低。
「你,你給我等著!」術士虛弱無比,見著時茵,把自己給放了以後,還不忘記放狠話,天知道他這段時間是怎麼過的,若他是尋常人類,恐怕早就死掉了!!
時茵被放了狠話,卻是面無表情,她動了動手,將術士的修為盡數廢掉了。
這是她一開始就想好的事,只是那會沒時間。
至於把術士關了這麼久,都沒有把人給放出來,她也不覺得她有多少問題,她本就沒多少善惡的觀念。
在她的心底里,術士做的那些事,已經違背了當時她選擇術士所定下的規矩,違背規矩的人,就需要付出代價。
修為被廢掉的時候,術士覺得十分的痛苦,甚至放出了狠話。
「你這妖女!!我不會放過你的!!」
時茵沒有把術士的話放心上,因為術士原本就傷不到她,如今更是修為盡數失去,那就更沒用了,她一點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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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處理完術士回去了以後,又過了幾天,時茵迎來了第一位,主動找上門,有關於妖族破壞人間平衡的事主。
「你怎麼知道我這兒可以處理這些事?」將人請到了雅間,時茵感到很奇怪,她可沒有大張旗鼓的說過,她這兒能夠將那些妖族收服。
「上次,上次那孩童被吃的事件,我有打聽過,就是您這邊處理的。」來訪的女子畏縮的說了她來這裡的原因。
時茵有查看過,女子確實就是人類,身上也有一絲魔氣,但應該是沾上去的。
「是嗎?」時茵語氣微涼,拋出了反問句。
女子咬著下嘴唇,又說:「您還記得,上次孩童被吃了的那次事情里的術士麼?那是奴家的恩客。」
她本不願意暴露自己是做什麼的,可似乎她不說的話,時茵只會對她的來訪感到困頓。
「那你是遇到了什麼麻煩?」時茵勉強信了這女子的話語,繼續問詢了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