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兩隻妖物
2024-06-10 22:54:57
作者: 戲水長流
「得,我什麼都沒說好吧,你別生氣。」岑默最終是妥協了,就時茵這樣的態度,他如何敢再說什麼。
等下時茵估計又會說,不想在人間待著,是可以走得。
時茵本就不喜他,魔界對於時茵來說,就是見不得光的存在。
不僅僅魔界見不得光,魔界或許都不該存在?
誰都見不得黑暗面。
岑默望著時茵離開了房門,感覺心底里黑暗因子在發瘋似的蔓延。
他覺著,時茵越是不喜黑暗,那他偏是要拉時茵進這圈子。
看高高在上的神女若是 了地獄,他很期待。
將摺扇收了以後,岑默堂而皇之的從時茵的房間內走出,走下樓,剛巧見著了時茵已經在跟季淮說事情。
季淮看岑默從時茵房內走出,臉色不快。
即使知道沒什麼,好似也還是會很不開心。
怪起來了。
季淮發覺他近來越發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是因為體內那似有若無的魔氣嗎?他也摸不准,更不敢告訴時茵。
已經給時茵添了許多麻煩,沒理由繼續讓時茵徒增煩惱,他總會找到解決的法子,不打擾到時茵的法子。
岑默感受著季淮的敵意,刻意從樓下慢慢的走下來,穿著一襲白衣,摺扇緩緩扇風,風流倜儻的很。
時茵覺著岑默穿衣怪是奇怪的,來了人間以後,總喜歡一身白。
「走吧。」
時茵跟先前一樣,本不想帶上岑默,可轉念的,不管如何,都是岑默告訴她情況,先前她跟白瑞誠聯繫,並沒有關注到有沒有妖族出現。
是她疏忽了,而岑默的消息,彌補了她的疏忽。
她原本以為,這青天白日,虎姑婆應該會在郊外待著,怎麼也沒想過,竟然趕在這白日裡動手,膽子很大。
三人沒費多少功夫,就到了陳府的外邊。
因著幾人不是會被邀請的存在,所以默契的選擇了後門。
但是因著陳府出了事,本就是老來得子,這會兒唯一的兒子又死了,可謂是全府上下都悲痛不已,並且戒嚴一定要找到那妖物。
時茵對於這戒嚴沒話說,如果妖物還在,就算是再來一百號人,也攔不住妖物要走。
這就是人類跟妖族的差距。
時茵索性是在她跟季淮的小拇指上牽了紅線,且施了隱身咒。
「茵茵,我也不好施術,要不你也帶帶我?」岑默笑著看時茵,一副篤定時茵不會拒絕的樣子。
時茵很是平靜的瞥了眼岑默,本是想拒絕的,可是一想這裡邊有術士,岑默是魔界中人,等下露了什麼破綻,又是麻煩。
於是乎她沒拒絕岑默的要求。
先前她都是牽著季淮,可這會兒顯然那太費勁了,紅線可以收縮長度,比較方便。
季淮看岑默跟他一樣,瞬間像是霜打了的茄子,只是沒明面上表達什麼不滿。
岑默鑑於時茵對他退讓了,心底里別提是多高興了。
只能說,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總能在時茵的心底里留下幾分痕跡。
再無情的神女,也總會有所顧忌,他為自己的小計策得逞而竊喜。
時茵倒是沒想那麼多,她一心只是想調查事情到底是如何。
對於任何人,她都沒有私心,最多就是她有點懶,想將季淮快些帶出來,然後就能指揮季淮做事啦。
進去了陳府裡頭,時茵就發現,這周圍都嚴防死守,同時很怪異,她沒有察覺到魔氣,甚至隱約有一縷另外熟悉的氣息,但是具體又說不上來那氣息是什麼。
時茵感覺奇怪,岑默也是。
「不對勁。」岑默先時茵一步開口。
時茵看向岑默,眼神示意他往下說。
岑默在聽了以後也說了:「如果真的是感染了魔氣的妖族做的,不可能清理的這麼幹淨,我一點都察覺不到問題,這不合理。」
岑默一句假話都沒有。
是事實。
這本也是時茵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留下岑默的原因,沒有魔氣能夠逃開岑默的眼。
岑默是魔尊,比時茵對這些更敏感。
那麼,問題出在哪?
「確實。」
「會不會是,這裡有兩種妖族來過?」季淮忽然開了口。
時茵側目看向了季淮。
季淮仿佛是得了時茵的肯定,他清了清嗓子,跟時茵對視:「我在書上有看到記載,有一種妖族,是治療屬性,能夠淨化魔氣。」
「叫小飛豬,如果這事情的確是妖物所為,但是又察覺不到魔氣跟妖氣,會否是因為還有第二類妖族出現過?」
季淮說這麼多話不容易,在說完了以後,他就又瞬間十分的安靜,就像是交了卷子的學生,期待老師給評分。
時茵經過季淮這麼一提醒,猛然的想起來,為什麼會覺得熟悉。
「阿淮,你記性很不錯。」
時茵覺得她真的是傻了,她跟季淮所看的書籍,大部分都是她編寫,收集,只不過她每次都是觸碰到一個點,才會去想起來。
她剛才也覺得那氣息有點熟悉,但是抓不住那氣息是什麼,可是極壞這麼一說了,她就知道了。
「我知道,你一定可以。」得了季淮的提醒,時茵已經知道了這情況為什麼會存在,一開心就喜歡誇誇季淮。
因為她知道季淮需要誇讚。
這就讓岑默不滿了,剛才是他提出異議的,怎麼時茵不誇誇他?
就因為他沒給出什麼明確的信息嗎?
一點也不公平。
岑默只能自己生悶氣,而季淮卻能大方的收穫時茵的誇讚。
真是一對比能氣死。
岑默索性是別過臉不去看!!他要忍耐!!
時茵沒怎麼去注意岑默,只是現在她已經知道是個什麼情況了,所以她直接就去了那小孩出事的地方。
至於岑默跟季淮,時茵意思是他們可以四處去看看。
在這事件上,時茵倒是懶得去計較岑默會否知道些什麼了。
她更希望把事件快速解決好。
事關小孩子的事件,比那些大人的事件,更讓她在意。
小孩子是希望,也是最脆弱的生命。
說她涼薄,她確實冷漠,可說她心善,似乎也還有點善意。
自己一個人到了小孩子出事的地方,時茵瞅著後院裡的一攤血水,鼻子嗅了嗅,味道有些難聞,還殘留了一些氣味,看樣子她是沒猜錯。
得虧季淮提醒,否則她估計還得思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