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控訴
2024-06-10 22:54:52
作者: 戲水長流
時茵對於岑默的上道,並沒有感覺一點輕鬆。
只覺得岑默就像是膏藥,怎麼都撇棄不了。
很多事本就不該岑默參與進來,是岑默強行如此,導致她沒辦法去阻止。
岑默如何感覺不出,時茵即使遮住了臉,也是對他所不滿的,他說:「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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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明白,就越是要裝傻。
傻子才長久。
時茵懶得去理會岑默,只是示意季淮跟著她。
比起跟岑默繼續糾結無意義的事情,她更願意去跟季淮接觸。
把季淮給帶出來才是正事,至於岑默?不做錯事還好,若是做了錯事,被她抓住了小辮子,她會毫不留情的把人送回去魔界。
跟偏見無關,而是她得站在最恰當的前提下,去做事。
看似她做什麼都可以,可她才是被天道徹底束縛的那個。
季淮跟著時茵的腳步,幾人飛檐走壁的朝著目的地前往。
很快,時茵停在了一戶人家的屋頂上,而季淮跟岑默也跟著停下來。
岑默甚至發現,季淮跟時茵兩人連呼吸聲都淺了幾分,於是乎他也稍微查看了一下周圍的情況,不查看還好,這一查看,周圍圍著不少人,難怪是兩人默契的呼吸聲都淺薄了些。
就是不告訴他唄,就他是局外人?
嘖,得虧他不傻。
岑默也藏匿了起來,就看時茵讓季淮一步步跟著,而他只能去猜測他們接下里的行為,幾人貓著身子,離那包圍圈又遠了幾分。
忽然的,時茵微抬頭,發現有烏鴉飛過。
按理說,在這城中間,是不會有烏鴉才對。
雖然奇怪,可是時茵只是看了眼,就沒多想了。
就當所有人都以為陳家的孩子當晚會出事的時候,卻是 無事。
「茵茵,你不困嗎?」岑默回到了桃花塢以後,覺得困死了。
這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妖力被時茵所限制,而他確實一直高強度提神會累,但是,時茵還是因為岑默的犯困感受到了奇怪。
岑默是魔尊,季淮都沒說困,岑默如何會犯困?
在感受到時茵的注視,岑默假意不好意思的說:「茵茵這是愛上我啦?」
「....」時茵想,去多看岑默兩眼,那都是她的不是。
看時茵收回了視線,岑默笑了幾聲:「我先回去休息會,晚上見。」
時茵覺著岑默的舉措有些奇怪,不過她沒有放心上,只是更多的把重點放在了季淮的身上。
「你覺得這是什麼情況?」
時茵所指的就是昨晚無事發生的事。
季淮在聽了時茵的話以後,沉吟片刻說:「感覺是對方察覺了什麼,所以沒動手。」
根據先前出事的時間來推算,昨晚確實該是出事的時間點,沒有出事的唯一理由,就是對方察覺了,所以按兵不動。
「我也覺得,但是昨天布防很謹慎,按理說不會被識破,那術士所布的陣法也沒什麼問題。」
術士本就是時茵找人進行培養的,所以那些術士的法術,時茵也很清楚,這所謂三皇子一派找來的術士沒什麼問題。
而當時三皇子跟人密探所言,昨夜若是妖物真的出現,陳家三子不一定能活下去,也確實是事實。
因為幼兒就是陣法中心。
不過昨夜妖物若是現身了,她也會護住那幼子。
可是妖物沒有。
細想昨晚的事情,時茵忽然發現了一處不對勁的。
頭頂飛過的烏鴉。
或許那烏鴉,就是問題所在。
「今天不開門,我們去城郊逛一圈。」
「好。」季淮深知時茵是想到了什麼,所以沒有猶豫的答應了她的提議。
在季淮答應了以後,時茵才意識到,季淮是半妖,或許該休息。
「恩,你先休息吧。」時茵思索了片刻,也不急於一時。
「好。」
時茵看季淮都不帶任何反駁的,免不得說一句:「我說什麼就是什麼的,你不怕被我賣了?」
不知道為什麼,時茵想起來了她的那個預知夢,那個夢裡邊的事情,她記不太清了,只是好像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那個夢,該是未來發生的事情,夢裡的一切,都不是這個時代該存在的。
可她想不明白,她為何會做那樣的夢。
困頓。
「不怕。」季淮每次回答時茵的話,總是一本正經,又帶著百分百的信任。
時茵覺得,逗弄季淮有時候都是一種罪過。
不過年紀輕輕,本就不該板著一張臉,那樣不好。
「去休息吧,晚會我叫你。」時茵想著一晚上下來,季淮也是累了。
岑默都累了,季淮更該累了。
不過岑默為何會累,時茵還是對此打一個問號。
岑默的行徑有些奇怪,但她沒空關心這個,因為她大概是猜到了,那背後的妖物是什麼,只是在沒有百分百肯定下,她不想透露。
這麼想著,時茵回去了自己的房間,之後跟白瑞誠取得了聯繫。
「阿瑞,在做什麼呢?」時茵熱情的跟人打了招呼。
白瑞誠透過虛空鏡,上下打量了一番時茵,沒有什麼不好的變化。
「今天怎麼想著聯繫我了?」
雖說妖界跟人間的時間流速不一樣,對於時茵而言已經過了好長一段時間,但是對於在妖界的白瑞誠來說,他只是一會沒見著時茵。
可是,白瑞誠在意著時茵,所以於他來說,也是覺著很久沒見時茵了的。
「什麼叫做我怎麼想著聯繫你?」時茵乾咳嗽了兩聲,不肯去接白瑞誠的控訴。
白瑞誠將手中畫筆放置一旁。
「你沒事的時候,可是有想著要聯繫我?」
時茵對上負手而立的白瑞誠的視線,咳嗽了兩聲,略是不好意思的。
「哪有?」
感覺一段時間沒聯繫,白瑞誠脾氣見長。
白瑞誠並不想跟時茵鬧不愉快,只是時茵對季淮的偏愛,讓他很不高興。
時茵將季淮留在了人間,卻如何都不許他陪著,明明他該筆季淮更適合。
特別是他知道時茵真的一直在偏愛季淮,更不能接受了。
陪了時茵數萬年的是他。
是否時茵醒來的時候,他便不該帶時茵去人間,如果那天不去人間,就不會遇上季淮。
不遇上季淮,那麼時茵還是只有他一個朋友,不會有任何多餘的人出現在時茵身邊,分走她的視線。
平靜的容顏下,是萬千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