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疏離
2024-06-10 22:54:41
作者: 戲水長流
時茵在岑默繪聲繪色的描述下,終於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她看向了岑默說:「你似乎很閒。」
她是把岑默話都聽進去了的,只是還是跟先前一樣,她並不想岑默插手進來。
所以,消息她知道了,而岑默可以走了。
再次被時茵卸磨殺驢的岑默,抿著嘴站在原地,像是一塊木頭。
時茵這麼嫌棄他,他又不能反駁,那裝傻似乎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時茵沒想著岑默居然還不說話了,而他這不說話,讓氣氛是較為凝固的。
不過好在時茵心理承受能力夠強,岑默沒開口的意思,她索性繼續做糕點了。
岑默不走,她就不打算讓事情有下文。
在光站著有一會,而時茵還不說話,岑默覺得費勁了,時茵真就不想他插手一丁點嗎?
抱著這個念頭,岑默自己挑了個方便的位置坐下,依靠著門,摺扇微微扇著,也有幾分愜意。
時茵不急不緩的在季淮打下手的情況下,做了好一些糕點。
桃花塢客流量還算可以,加上時茵做的糕點又新奇,這使得每日供不應求,這會兒還沒到開門的時候,所以岑默就那麼坐在那,時茵也沒想著要趕人。
「茵茵,你難道不好奇那些失蹤的孩子,到底經歷了什麼嗎?」岑默大概看出來時茵,就想著到了開門時間以後,就把他找藉口忽悠走,於是乎先發制人了。
他得把自己的價值給體現出來了,才能讓自己留下來。
他並不想總被時茵當成局外人,他各方面明明要比季淮合適,可是時茵卻每次都排斥他,反倒是留下了季淮,這一點也不讓人高興的。
就拿上次的事情來說,季淮難道做的有他多嗎?時茵仿佛是一點都沒有意識到,他是付出多的那個人。她一心一意的在排斥他。
時茵嘴上說著不該有偏見,可實際上她對他充滿了偏見。
就算他有其他的小心思,可時茵應該也不知道吧?
岑默以為,時茵對他的意見,就是莫名其妙產生的,他不認為時茵是真的知道了他什麼,畢竟他的秘密掩藏的那麼好。
時茵對他的不滿,就是源自偏見。
岑默自以為十分了解時茵。
時茵能夠明白岑默的意思,但是她並不願意多說什麼。
關於那些失蹤的孩子,她會調查清楚,而這並不需要岑默來干涉。
岑默要在人間待著,她也不強制讓他走,但是同樣她也沒義務對岑默有個好態度,且不該讓岑默參與她要做的事情。
時茵對岑默也不是偏見,只是她覺著,魔界本身就是獨立一界,實在是不該再插手其他。
如果每一界都互相干預,那她當時所設立的結界,就一點意義都沒有。
魔族跟人族是最不能和諧相處的種族,魔界的氣息,天生就會使得原本良善的人類去犯錯,而岑默是魔界的魔尊,讓其過多參與她的事,不是好事。
「如果好奇,我會自己去調查,你大可不必那麼擔心。」時茵涼薄的很,甚至暗諷岑默不要多管閒事。
好在岑默早已習慣,不然都該不高興了。
「我這就能直接告訴你呀,你為什麼不願意聽我的呢?」岑默幾分不樂意的。
時茵總是把他排斥在外,他能直接告訴她的事情,她偏偏不當一回事。
這算是什麼的?
他就這麼入不了她的眼麼?
"我自己可以查。"時茵始終是堅持她自己能查到,就不用岑默費心的原則。
岑默真的是要被氣笑了,他都懷疑,在時茵的心裡,是不是什麼事情跟他沾上邊,那就是有毒!!
"那我還偏就要告訴你了。"岑默故意跟時茵對著來。
或者說,他若是不告訴時茵,那他知道的這些信息,也沒有任何意義。
他本人對這些一點也不感興趣,甚至他可以自己去將那些魔氣給收回,可是那樣造成的後果,他也不會去解決,而到時候勢必會讓時茵不喜他,所以還是得跟時茵說才行。
之所以事情會被他弄得這麼麻煩,一部分是因為他對時茵的小心思啊,至於另一部分,不可說。
「你真的很閒。」時茵淡淡的瞥了眼岑默,對於他接下來要說的,似乎不是很感興趣。
「哼,那你就當我沒事做唄。」岑默輕哼了一聲,之後一副講故事的口吻。
「這城裡頭小孩失蹤的事情,是從半個月前開始的,平均兩天就會有一小孩子不見,一開始不知道是被怪物吃了,只以為是小孩子貪玩,後來有三個小孩子不見了,才是將這件事引起重視。」
「從而就發現了,小孩子被怪物而吃了,被吃後現場總會有隻黑貓經過,官家的人也想過把黑貓給抓住,奈何一直沒成功。」
「你說這是不是很怪?」岑默故事講的很短。
對此,時茵瞥了眼岑默:「你自己心底里沒有想法嗎?」
「我能有什麼想法呀,那自然是茵茵你的想法最重要了。」岑默語氣慣是一副撒嬌的口吻。
季淮聽了一點都不高興。
這撒嬌的口吻讓人作嘔,偏生還不能說什麼。
岑默每次也就是吃准了時茵不會管他這些!
「正常點。」時茵是岑默的克星,不管岑默是個什麼態度,反正時茵始終不吃他這套。
岑默暗自撇嘴的。
「我很正常,我所說的話,都是實話呀。」
「呵,不要湊近乎。」時茵很不喜歡岑默一副跟她很是熟悉的模樣。
岑默跟她所相處太沒界限了,這使得她是不快的。
「我沒有,我只是陳述事實。」岑默始終堅持己見,再者,原本他說的就是真話。
他哪裡湊近乎了,是時茵總是不想搭理他,所以才覺得他在湊近乎。
是時茵從始至終都希望他離她遠遠地,所以他做什麼都是錯的。
岑默看上去什麼都不懂,實際上心底里跟明鏡似的,時茵對他有意見,他比誰都清楚,但他要是把時茵這些當真了,那他跟時茵之間,估計就沒有任何聯繫了。
他太明白了。
「我不喜歡你這樣。」時茵很直白的看著岑默,也很直接的闡述了她的想法。
「那我改嘛。」岑默所言總是從善如流的讓人覺著他無可挑剔。
挑出來他哪裡有問題,他立馬就變得很快的一副,他可以改,這讓人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