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不可幫忙
2024-06-10 22:49:17
作者: 戲水長流
岑默看時茵如此,那斷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吱吱倒是不想時茵這般衝動,可她還什麼都沒說的時候,時茵已經踏上了上山的階梯。
當一行人完全踩踏上石梯的一瞬間,周圍的場景變得扭曲,發生了變化。
時茵再次回神,周邊已經沒了岑默幾人的蹤跡。
她四顧茫然,這兒是一片水深火熱之地,她覺得周圍熱的讓人發慌,就像是身處在火山裡。
「默默!吱吱!阿離!」時茵不安的喊著幾人的名字。
可沒有任何聲音回應她,就好似她只是喊了個空氣。
她忽然間有些後悔,明知感覺到了奇怪,卻還是踏上了石梯。
自己有點什麼事,倒是無所謂,可別連累了跟她一起來的人啊。
「不行,我得找到出路!」頹唐了一瞬間,時茵就打起來精神了。
這兒四周看上去很是荒涼,遠遠看過去,最多只有一兩顆光禿禿的樹屹立,別的活物根本不存在。
一開始時茵覺得這兒是幻境,但是幻境又怎麼會是這般荒涼之地?難道她腦海深處的地方這般荒涼?
她不信。
當她憑著直覺從眼前的分叉口選了一條路往前走的時候,耳畔多了個聲音。
「你終於來了。」
聲音蒼老,仿佛是活了數萬年一般。
但時茵或許是因為從小到大都在做夢,所以對於這種幻聽很熟悉。
這聲音並不真實,她覺著,這是有人故意設了個圈套,想要引她去哪!
懷著這個念頭,她難免多了幾分謹慎。
「是,我來了。」
說不定,會發現什麼。
如今岑默他們不知在哪,她得找到他們。
是她拉著他們來的這裡,應該負責。
那傳出這聲音的人,顯然沒有料到時茵會這麼回復。
一般都會問,她是誰。
這人倒是有意思。
「一直往前走,你便能見著我,能獲得我的傳承~」
「哦。」時茵冷淡的哦了一聲。
總覺得這聲音所說的話,就像是看來沒營養的小說里寫的那樣。
用來唬人,還是照抄的。
離譜。
創造聲音的人,被時茵的態度一噎。
總覺得這人跟先前遇到的不一樣。
但是她什麼都沒有說。
就算不一樣,也還是得成為祭品!
時茵一直往前走,在不知道是走了多久,她覺得都累了的時候,到了目的地。
面前有棵大樹,跟周圍死氣沉沉的環境完全相反。
它鬱鬱蔥蔥,是桃花樹,樹上還掛著紅繩,給人一種是用以求姻緣的樹。
「這是哪?」時茵不解。
「看到樹幹的光圈了嗎?跳進去,你就能得到我的傳承。」
時茵順勢看了過去,發現原本粗壯的大樹,這會主幹處確實多了一個光圈,剛巧可以容納她走進去。
但是她不是傻子。
「你不如出來見見我?」時茵懶得拐彎抹角,站在原地不動,語氣冰涼。
先前她以為來了這裡,就能見到那幕後的人,才壓著脾氣了,這會還見不到人,那自然只能特殊些,才能讓人現身。
明擺著是裝神弄鬼,自然怎麼都不會跳入陷阱。
「你在說什麼?我是你的祖輩啊,這兒是給你傳承的大好機會~你不把握嗎?」十分具有蠱惑的聲音。
若不是時茵實在是聽這種虛空之音聽太多了,大概也就中計了。
「嘖。」她不咸不淡的嘖了聲,之後看著這桃樹的主幹,她尋思,這兒處處都是死氣沉沉,這看上去是圈套,或許也是生機?
如此一想。
時茵心下有了計較。
她手中憑空多了一柄長劍。
在妖界帶點武器屬於正常,她甚至都恢復了狐妖的體態,這會看上去漂亮又危險。
「你想做什麼?」幕後之人沒想到時茵似乎能識破她,而且還掏出了一柄劍,怎麼回事?
「既然你不出來,那我就斷了你的財路。」時茵可不理會那聲音變得驚悚。
她冷笑了一聲。
之後就靠近了光圈,當她抬劍要動手的時候,眼前場景變了。
她還在石梯上。
但是她沒有見到其他人。
反倒是多了一個不認識的人。
「你是誰?」時茵充滿防備,剛才去莫名的地方走了一圈,如今面前又出現了一個奇怪的人,防備很正常。
「陸白。」對方很是自然的跟時茵介紹了他自己的名字。
這讓時茵的質疑,顯得有些滑稽。
「你看到我的同伴了嗎?」時茵從面前的人,也感覺不出對方是什麼妖,而且也沒有危害的樣子。
一時間摸不准。
「沒有,我剛到這裡,見到的只有你。」陸白說話自然又實誠。
或許是因為陸白清清爽爽的聲音,還有自然的語調,時茵多看了兩眼陸白。
陸白看上去年紀不大,可這是妖界,看上去不大的人,可能已經活了個幾千歲。
他五官精緻,不過她感覺是個偏冷的人,但他此刻卻努力的想活躍兩人的氣氛。
這讓時茵不由得懷疑,這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她身上有什麼對方想要的嗎?
陸白能夠感受到時茵對他的質疑。
「我只是來遊歷的,你是遇到什麼難事了?」陸白微眯著眸子,始終是透出友善的一面。
時茵見此,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陸白。
剛剛才經歷了那麼一出,實在是有些難以去信任。
「我來之前做了些許功課,這青丘山下,偶有迷霧陣法,目的是蠱惑那些定力不足又想上青丘山的人,被蠱惑了的人,就會成為青丘山的祭品。」
「青丘山的祭品?」陸白說起了時茵從未聽過的青丘山,讓她不由得心生好奇。
「傳聞青丘山有靈性,我也不知道真假,便是想來一看。」陸白說話中肯,讓人看不出真假。
時茵一時間糾結。
「那若是陷入了那迷霧陣法,該如何?」
「外界之人,可有辦法搭救那些陷入迷霧的人?」
時茵有點擔心。
剛才她所步入的地方,就很像陸白說的迷霧陣法。
他們可千萬不要有事,否則她怎麼都無法原諒自己!!
「沒有法子,凡是陷進去的人,只能夠依靠自己的能力走出來。」陸白搖著頭,三分遺憾。
「發生了什麼啊?」末了他還不忘記關心時茵。
時茵什麼都沒說,抿著嘴。